“三哥,就是这小子!”
于伟见来了帮手,顿时就支棱起来了,从一个混混手中接过棒子,指着姜哲的鼻子道:“敢不把我三个放在眼里,今天不教训你小子一顿,我们以后还怎么混?”
“等等……”
三哥抬手拦住了于伟,颤抖着手掏出手机,从相册里调出了照片。
抬头看一眼姜哲,又低头看眼照片。
他的脸色变的越发难看。
“三哥,你看啥呢?”
于伟注意力全在姜哲身上,丝毫没注意到三哥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催促道:“动手吧,你别看这小医馆不起眼,却贼特么有钱……”
“啪!”
三哥突然暴起,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脸上:“动你妈啊,自己想死别特么害我!”
“三……三哥……”
于伟捂着腮帮子,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懵了,委屈道:“你打我干什么?”
“你闭嘴!”
三哥随即转身,看着姜哲,笑脸上满是忌惮:“敢问您是不是姜哲,姜神医?”
“你认识我?”
姜哲皱眉点头:“你是跟谁混的?”
“雷……雷爷!”
三哥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满面赔笑,点头哈腰道:“我叫黑头侯三,上次在汇海楼,我就站在胡参谋身后……”
“什么汇海楼?”
姜哲翻愣一下眼珠子,摆了摆手:“你认错人了,那么高档的酒店,是我这个土郎中,能消费得起的吗?
我这人记性不太好,也分不清谁是谁,但谁要是得罪了我,我却能记住他的八辈祖宗,你说奇怪不奇怪?”
“啊?我……”
侯三突然卡壳,额头上的冷汗登时就下来了,旋即转身冲着于伟破口大骂,“混账东西,敢到姜神医的场子闹事,你特么是不想活了,看老子不打死……”
"等等!"
姜哲悠然起身,指向门外:“要闹出去闹,你们大吵大嚷的吓到我家人怎么办?”
“是是是……”
侯三抹了一把额头上冷汗,挥手大骂:“都发什么呆,把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拖出去。”
七八个彪形大汉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似的把于伟和刘梅拽了出去,下手毫不留情,揪着刘梅的头发哇哇大叫,一点也没怜香惜玉的意思。
于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双手不停的撕扯,一边挣扎,一边解释:“三……三哥,别打了……错了,你们打错了,是打那小……”
“打的就是你!”
三哥爆喝:“用力,给我狠狠的打,不然他不长记性!”
妈蛋,还好他记性不差,记住了姜哲的长相,要不然今天可是被于伟这小子给害死了。
那是连雷少都敢废,雷爷都忌惮存在,谁敢惹?
嫌命长了么!
于伟这个狗东西,不长眼睛,差点害死老子……
“打,都特么下手狠点,冒犯姜神医,老子要你的命!”
七八个人越大越狠,于伟抱着脑袋满地翻滚,欲哭无泪,自己找来的帮手,却把自己打了一顿,而且打得还那么狠。
惨叫声不断,侯三满头大汗的指挥着,不时的还上去补几脚。
房门没关,屋里的人都被吓傻看呆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些人……可都是雷爷的手下,他们用得着怕姜哲吗?
怎么自己打起自己人来了?
童虎看刘梅脸被打花,头发被揪的一绺一绺的,衣服扯破都露肉了,心里多少有些不落忍。
“大哥,我看差不多了,要不……”
“差多了!”
姜哲目光冷冷道:“怎么,你心疼了?”
童虎咧嘴点头:“有……有点……”
“你呀你!”
姜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点指着童虎的鼻子道:“挺大的人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同情心泛滥,也不分个时候,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知道不?
实话告诉你吧,到现在为止你还是老C男一个,你是让人家给下迷魂药了,你跟那女的一点事都没有?”
“啊?”
童虎吞咽了一口口水,疑惑问:“大哥,这你都能知道?”
“你干脆笨死得了。”
姜哲没好气道:“要是你真跟那女的有事,前前后后小二十天,她身上的脏病早就在你身上发作了……”
“牛掰啊!大哥,这辈子我谁都不服,就服你,连古城雷爷的人都不敢惹你,你绝对是这份的!”
唐峰一脸的崇拜,竖起大拇哥在姜哲面前晃了晃。
“少拍我的马屁!”
“哎,大哥,我这可不是拍你的马屁。”
唐峰一指唐敬尧:“不信你问我爸,就连我们唐家在古城区的门店,每个月除了缴纳各种税,还要按月给雷爷上供呢。”
“是啊姜哲。”
唐敬尧上前说道:“强龙难压地头蛇,这些刮地皮的每年收的保护费,一点也不必国家的税收少,你和雷爷……”
“不认识,没交集!”
不等唐敬尧把话讲完,姜哲一口回绝,他一门心思的想弘扬华夏中医中药事业,可没心情掺和江湖争斗那些烂事。
“可能是他们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
唐敬尧皱眉摇头,这可能吗?
但看到姜哲话风咬的这么死,丝毫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也没在追问什么。
可屋里的其他人,不知真假,一听这话,当时就不淡定了。
尤其几个女人,要不是因为被吓麻爪了,早就劝姜哲住手了。
“儿子,知道认错人了,你还不快让他们住手,打发他们走?”
徐桂芝颤声说道:“要是等这些人想起什么来,还不往死了报复咱们家?”
“是啊姜哲,雷爷那种人,不是咱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要是真把人打坏了,可就不好办了。”秦慧莲说道。
闻言,姜哲皱了皱眉,狠狠的瞪了唐敬尧一眼,他可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于伟和刘梅。
但碍于在自己店里,父母又都在场,他又不好坚持什么,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差不多得了,收拾收拾滚蛋!”
侯三弓着腰,脸上堆着笑,跑了进来:“姜神医,谢谢你宽宏大量,您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们,绝对不让他们再敢给您添堵。”
“滚!”
姜哲伸手关门,朝对面看了一眼问道:“哎,对面私房菜馆,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关门了?”
“这你可算问对人了。”
侯三回身说道:“我前天去他店里吃饭,听周老板说,他店让一个大财主高价盘过去了,说是也要开医馆,叫什么‘圣仁堂。’”
‘圣仁堂?’
姜哲挥手打发走侯三,回味了一下,他家叫‘绾仁堂,’人家叫‘圣仁堂。’
这怎么听都有点,要跟他家打擂台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