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中情蛊?江湖谣言说只要给自己喜欢的人下情蛊,那么这个人就会爱上自己,其实那都是谣言,其实情蛊是一种非常恶毒又可怕的毒,中毒的人,无药可解,除非有一个深爱着他的人,愿意用引毒术吸了他的毒,如果是女人中都毒,那么必须要深爱她的男人用自己的心熬汤,才能解毒…”叶天璟慢慢说着。
“本王爱她!本王把心挖出去给她!”九玄夜说完拿出宝剑,想要挖心。
“住手!你听我说完!”叶天璟拦住了九玄夜。
“叶大夫,只要能救活月儿!本王什么都愿意去做!”九玄夜真诚的说。
“如果她被人下了情蛊,你又深爱着他,你的心就是解药,可是是你被人下了毒,她是引毒中毒,如果她在引毒前,服用了鳞介藤熬制的汤汁,能顺利引毒后排毒不受害,否则引毒后,用你的心是解不了毒的,只有去幽冥山找到比翼虫,公母一对,然后喂食它们深爱中毒者的人的心头血,它们就会吸走中毒者的毒,但是比翼虫非常奇特,只有痴情的人才能吸引它们,可是我也不知道它们是怎样判断人类是否痴情的。”叶天璟说。
“鳞介藤?”九玄夜一惊,这不是花灵月心里提到的被自己毁掉的草药吗?
“是啊,鳞介藤,灵月定是知道的,我教过她,她很聪明,教她的她都能记住,可是这个非常稀有,大多长在西域,灵月定是为了赶紧救了,就直接替你引毒了,她是用自己的命在救你啊!”叶天璟说。
“是本王害了她!是本王亲手毁了她种的鳞介藤!本王该死!”九玄夜内疚地敲打着自己。
“一切都是命啊,现在只有比翼虫能救她了。”叶天璟摇了摇头说。
“那本王现在就去找!不管用什么法子,本王都要找到比翼虫!但是灵月还能熬到那天吗?”九玄夜问。
“我可以保住她的命,可是你恐怕找不到比翼虫,就算你碰巧遇到并抓住了它们,并且喂食你的心头血给它们,恐怕也解不了灵月的毒。”叶天璟皱着眉头说。
“为何?你不是刚说可以的?为何又不可以了?如果不行!那要怎么才能救她?”九玄夜急了。
“我说过了,只有痴情的人,和深爱她的人的心头血才有用,你又不爱她,你只是因为她救了你感动而已,你又怎么可能会找到比翼虫,又怎么能替她解毒呢?你的心里都没有她,算了吧,灵月命苦,被人丢弃,被人逼迫嫁人,又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灵月,别怕,师傅带你回天璟山去,我们回家。”叶天璟说完就要抱起花灵月。
“叶大夫!你把话说清楚!你为何说本王不爱她?本王怎么不爱她了?本王从未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只有她!你又为何说她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人!本王爱她!为了她,本王什么都可以不要!江山也好,命也好!只要她活着,本王都可以不要!”九玄夜激动地拉着叶天璟的胳膊问。
“是啊!叶大夫,我们大王非常爱王妃娘娘的!娘娘也爱他!不然她就不会舍命相救了!您就让大王去找比翼虫吧!”一旁的秋婉苓激动地说。
“你爱她?真是笑话?你们成亲快一年了吧?你见过哪个男人和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成亲一年后,都不和她圆房的?”叶天璟冷笑一声说。
“这…叶大夫,你怎么知道本王从未和月儿圆过房?你的医术竟然这么高?”九玄夜突然有点尴尬,更多的是惊讶。
“你可知道,引毒术语两个基本要素,第一就是要深爱中毒者,第二,必须是清白之身,灵月,定是满足了这两点才能替你解毒,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你说你爱她,既然你们互相爱着对方,为何成亲这么久,她还是清白之身?”叶天璟冷冷地说。
“什么!她…怎么可能!她不是和…”九玄夜一直以为花灵月早就被纳兰王玷污过了,现在一听,他的脑子更是一片空白。
“大王,灵月是您的王妃,你和她成亲快一年,不碰她,还要怀疑她的清白?你这是爱她?她哪里让你感觉不清白了?我的灵月一看就是个善良的孩子!您为什么这么怀疑她!”叶天璟气愤地说。
“不是的!本王不是怀疑她,是因为真的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可是怎么会…”九玄夜脑子里混乱极了,他感到很害怕,他觉得好像真的误会花灵月了,而且误会的很深很深。
“大王!您一定很疑惑,为何娘娘和纳兰王在一起半个多月,却还能保持清白之身吧?奴婢第一次去和您解释,就被您打了,娘娘去和你解释,你也不信,其实娘娘刚被纳兰王抓去就喝下了一种毒药,纳兰王一碰到她,就会皮肤溃烂,纳兰王根本就不敢碰她!这种毒药后来娘娘也喝了,您也知道有多厉害的!她告诉过奴婢,她爱的是您,可是纳兰王却拿您的性命威胁她,不然她怎么可能选择顺从他!娘娘看到您上火也偷偷让奴婢给您做清淡的饭菜,还熬了降火茶,她本来想把眼睛好的事当惊喜告诉您,可是却听到了您和炎将军的谈话,她说她好绝望,她说您根本就不可能相信她。还有她决定救您之前特地交代奴婢,要好好照顾您,还让奴婢永远不要告诉您她和纳兰的事!可是奴婢就想说!”秋婉苓流着眼泪说。
“难怪本王刚夺回江山,她就急着要喝药,原来她是在喝解药!她怕伤着本王,本王却用那样的话羞辱她,说她要打掉和纳兰王的孽种!本王真是可笑!难怪南宫大夫会说月儿被纳兰王囚禁期间,纳兰王的手总是莫名的溃烂!定是纳兰王想接近月儿,被月儿的毒伤了一次又一次。她来和本王说她不是公主,本王说如果她不是公主,本王就杀了她的师傅,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