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宫,花容景才知道慕容歆雨中毒了,虽然御医极力相救,但是她还是没醒,全身都发黑,很是可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花容景一想到这个中毒的很可能是自己的女儿,就要疯了,经过三天三夜的抢救,慕容歆雨活了下来,但是整张脸只有嘴巴周围的皮肤是正常的,其他地方都变的和蛇皮一样,非常恶心吓人。
“孩子!这个真的是你身上的玉佩吗?你的生辰八字是不是…”花容景把老宫女写的生辰八字给慕容歆雨一看,立刻就说是,她心想,估计花灵月真的是国王的私生女。
“你真的是本王的女儿!”花容景激动地抱着了慕容歆雨。
“什么,我是你的女儿?我是公主吗?那我母亲在哪里啊?”慕容歆雨假装激动地问。
“你母亲就是父王的王后啊,她已经死了,不过你别怕,以后父王会疼你的!这么多年,你受苦了!”花容景哭着说。
“没想到花灵月那个贱婢居然是真公主!”慕容歆雨心里更加嫉妒了。
“那花锦云是什么人啊?是王妃生的吗?”慕容歆雨不解地问。
“父王不知道她是谁的野种,父王会去查,但是现在你还不能声张,当年有人要杀你,幸亏是老宫女把你丢弃,没有舍得杀你,父王现在不知道是何人所谓,目的何在,所以暂时还不能公开你的公主身份,还要委屈你一阵子。父王得先治好你的脸。”花容景说。
“我的脸怎么了?”慕容歆雨一摸自己,吓了一跳,赶紧起来依照镜子。
“啊!鬼啊!”慕容歆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吓死了。
“孩子,别怕,父王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脸的!”花容景心疼地说。
可是找了很多医生,都摇头,慕容歆雨快要疯了,想着自己冒充花灵月,却被毁了容,越想越气,对花灵月更加憎恨了。
“父王,我不想这么丑啊!我是公主啊!我怎么能这么丑啊!”慕容歆雨哭着对花容景说。
“不会的,孩子,父王已经派人替你去寻名医了,你会好起来的!”花容景一边替慕容歆雨找医生,一边查着当年的真相,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而九玄夜的人却查到了,杀手身上的令牌就是西召国王宫的令牌,而且查到当初参加暗杀的人就是拿令牌的人指使的。
“难道当初西召国国王参加了暗杀本王父母的行动?难怪他要让公主和本王和亲!”九玄夜气愤极了。
“月儿,幸好你不是真的公主,不然真的像戏里唱的那样,你就成了本王杀父仇人的女儿啦!”九玄夜抱着花灵月说。
“那你怎么打算啊?会去攻打西召国吗?可是百姓并没有错啊?而且是不是再查的清楚一些啊?有令牌不代表一定是国王所为啊!”花灵月说。
“本王暂时不会行动,一旦查明,本王一定要砍了那个罪魁祸首的脑袋来祭奠本王的父母!”九玄夜愤怒地说。
“对了夫君,我的玉佩找到了吗?”
“还没有,真是奇怪,难道你掉到宫外去了?那就只能到当铺找找看了,穷人捡到估计会当掉。”九玄夜说完又忍不住吻了吻花灵月。
“月儿,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在罚本王,本以为封后大典结束,我们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夫妻了,可是你却伤这么重!唉!还得等你修养好!夫君难受啊!”九玄夜委屈地说。
“夫君,你别急嘛!人家是你的又跑不掉!”花灵月害羞地说。
“以后不许提跑字了,你太会逃跑了!小坏蛋!夫君要把你用链子拴起来才放心!”九玄夜笑着说。
“人家又不是狗!还用链子拴起来!哼!夫君好坏!”花灵月娇羞一笑,像那微微盛开的白牡丹,像那挂着露珠的莲花朵。
慕容歆雨看着自己的脸,整日哭泣,来了一波波神医,就是治不好她。
花容景突然想到了叶天璟,于是想带慕容歆雨去北冥国找他,可是慕容歆雨怕露馅,死活不肯。
于是花容景没有办法就想亲自邀请叶天璟来西召国,他带领了一些士兵和礼物就去了北冥国。
“什么?西召国国王来了?他还真是大胆啊?本王还没去找他,他就等不及了?居然敢来找本王?不怕本王让他有去无回吗?”九玄夜听到侍卫汇报后,非常诧异地说。
“听闻他是为了替公主治病才来的!听说公主被人下毒,命是救下来了,但是容貌变得丑陋无比,他也是没有办法才厚着脸来找叶大夫的!”侍卫说。
“什么?那个花锦云被人下毒了?还真是活该!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本王到是要见见他,看看他对刺杀本王的事怎么交代!”九玄夜说完扬起嘴角,邪魅一笑,就召见了花容景。
“西召国人才济济,怎么大王还非要把叶大夫找回去啊?为何不把公主直接带来诊治?不是又想像当初那样,用叶大夫的性命威胁灵月那般的威胁本王娶公主吧?”九玄夜冷冷地对花容景说。
“小王哪里敢啊!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还希望大王能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公主确实是没有办法治疗了,小王才不得已想到叶大夫医术高超,想让他试试,小王是想带公主来,可是她死活不肯啊!”花容景有点惭愧地说。
“是不肯还是不敢啊?本王有一事想要问你,十五年前可曾做过什么让自己悔恨的事啊?”九玄夜说的就是十五年前他父母被杀的事。
“十五年前?确实小王有一件后悔的事,但是都过去那么久了,本王不想去想了,不知道大王何处得知的,但是请大王原谅!小王也是一时迷惑!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一切都不会发生的!”花容景低下头说。
“好一句人死不能复生啊!大王你说的好生轻松啊!你不是还想斩草除根的吗?”九玄夜冷笑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