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来了!”正在看医书的花灵月看到九玄夜后,开心地丢下书站了起来。
“是你把灵月姑娘推下水池的吗?你为什么这么做?”九玄夜冷冷地问。
“我把灵月?你是说我把那个花锦云推下水池?我在这里哪里也没去啊?不信你问我师傅和南宫大夫啊!我推她干什么啊?她这样的坏女人,我推她还会脏了手呢!真是会演戏!”花灵月嘀咕了一句。
“是啊,王后娘娘一直在这里看书,哪里去推谁?大王您不要被那个妖女骗了!什么灵月!还用别人的名字,真不要脸!”南宫大夫说。
“你真的没有推她吗?”九玄夜还是相信花灵月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像当初那样,派人抽我十鞭子,或着打我二十大板,对了,你还可以把我关进大牢,拿着一块烙铁,对我说:‘本王现在就毁了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哼!”花灵月说完狠狠瞪了九玄夜一眼。
“这你都知道…难道你真的是王后?不可能啊!王后不是死了吗?本王亲手扬的骨灰啊…”九玄夜又迷惑了。
“我呸!你什么时候把我骨灰扬了啊!我也太惨了吧!堂堂一个王后,死了还被挫骨扬灰?你就这么讨厌我?说好的只爱我一个,说好的以后会好好弥补我?说好的好好爱我,好好疼我,就是把我骨灰扬了?还记得我为你挡的那两箭吗?知道我当时有多疼吗?你那个灵月姑娘和你所谓失去的王后长的再像,她也不是你的王后,你是不是应该把她早点赶走?不然就算你的王后死了,她也不会瞑目啊!自己才死,夫君就带了个不明身份的女人回来!”花灵月嘟着嘴说。
“也对啊,就算她再像本王心爱的王后,她也不是王后啊,可是本王太思念王后,本王看到她会觉得王后还活着,虽然她的品性和王后真的一点也不像,可是本王还是舍不得放她离开啊!唉!”九玄夜忧伤地说。
“好吧,随便你吧!你的眼睛已经被妖气蒙蔽了,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还在思念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花灵月说完就把九玄夜拉着跑了,直接去了卧室。
“你进本王的寝室做什么?”九玄夜一把甩开了花灵月的手。
“夫君,你不是说不忍心让我再生孩子,可是却又忍不住想要占有我吗?我愿意被你占有,我就不信,你就真的把我彻底忘了吗?”花灵月说完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你干什么!”九玄夜有点慌乱。
“夫君,不要说话,我就是你的王后,你怎么可以忘记我!我不允许!你要是再这样对我,我就继续逃跑了!”花灵月边脱衣服,别拉着九玄夜开始强吻他。
“放肆!快把衣服穿上!你是很美!可是本王只爱王后!不会碰除她之外的任何女人的!你要是再这样,别怪本王不客气!”九玄夜说完就推开门愤怒地离开了。
“夫君,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花灵月抱着身体,痛苦地蹲了下来,她很无助,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九玄夜想起她。
九玄夜离开房间后,脑袋里却更加乱了,他满脑子都是花灵月强吻他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真的心动了,他好想立刻占有她,可是本着对心爱女人的忠诚他才忍住了,他恨自己,恨自己才失去王后,就那么容易对别人动心,他觉得自己太混蛋了。
九玄夜来到御书房,看了看花灵月那副画,心里充满了疑问,自己到底怎么了。
花锦云换好衣服后找到了九玄夜。
“大王,你在做什么呢?”花锦云问。
“灵月姑娘,真的是那个宫女推你下水池的吗?”九玄夜问。
“当然是啊!她一直在冒充王后,我想她是想当王后,想疯了,她看我长的和王后一样,就想杀了我!”
“也许本王真的生病了吧!除了本王,没有人认为你和王后长的像,也许是本王太过忧伤,记忆混乱了吧!”九玄夜说完就埋头看书了。
“大王,您不要相信别人的话啊!哪有人会忘记自己最爱的人的模样呢!您要相信自己啊!”
“那为何本王的儿子也认那个宫女为母后,你去见见他,他要是不认识你,肯定就是本王的记忆出了问题了!”九玄夜说完就站起来拉着花锦云去见九宸渊。
花锦云也不好再推脱。
“宸渊,你认识这个人吗?九玄夜指着花锦云问九宸渊。
“不认识!”九宸渊看了花锦云一眼,摇了摇头说。
“怎么会这样?宸渊,你不觉得她长的像你母后吗?”九玄夜感觉自己要疯了。
“一点都不像!母后比她好看多了!”九宸渊嘀咕了一句就跑开去玩了。
“难道真的是本王的问题?灵月姑娘,你走吧,定是本王太思念王后,才认错人了,宸渊是孩子,他不会撒谎的。”九玄夜淡淡地对花锦云说。
“大王,请不要赶我走啊!我已经无家可归了,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请您先把我留下来行吗?您那么爱王后,怎么会记错呢?也许大家都在合伙欺骗你呢?也许他们只是不喜欢我呢!”花锦云假装哭泣着说。
九玄夜看到面前这个女人确实和心中爱的人一样,又不忍心赶走她。
“好吧,你先留下来吧,不过不要去招惹那个宫女。”九玄夜说完就走开了。
“哼!不招惹她,怎么可能!本属于老娘的幸福全被这个贱人夺走了!老娘的目的就是毁了她!”花锦云冷冷地笑了笑。
“柔儿,你去把花灵月叫到后花园,就说我要见她。”花锦云对柔儿说。
“是。”柔儿直接去了御医馆。
“什么?她要见我?她又想干什么?我还没找她算账,她到先来找我了,去就去!”花灵月放下手中的工作就准备随柔儿去后花园。
“灵月,你还是别去吧!那个女人太可怕了!你小心被她算计啊!”叶天璟担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