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根本就不是公主,我从一开始就欺骗了你…”花灵月刚说一半,九玄夜就打了她一巴掌。
“要是再敢胡说,本王就屠了你的国!”九玄夜一把丢下花灵月。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花灵月站在哪里,看着九玄夜冷漠的表情,嘴角的鲜血混着眼泪流了下来。
突然花灵月感到肚子很痛,她捂着肚子痛苦地弯下了腰,没多久,鲜血就顺着她的腿滴落在地上。
“你…你这是?”九玄夜一下子懵了,“你难道是真的怀了纳兰王的孽种,你现在是小产了吗?”
“大王,您想象力可真丰富!我只是来月信了!”花灵月皱着眉头,捂着肚子打算离开。
可是九玄夜却一把抱起她,跑去了御医馆。
“大王,你干嘛啊!”花灵月尴尬极了。
“本王要确认你到底是不是小产!”九玄夜不知道自己是紧张还是生气。
“南宫大夫,快看看娘娘是不是小产了!”九玄夜对南宫大夫说。
“小产?”南宫大夫有点懵,赶紧替花灵月把脉。
“没有啊?娘娘的脉很是虚弱,但是并未有身孕啊?何来小产?”南宫大夫皱着眉头问。
“南宫大夫,我只是来月信了,大王非要说我是小产,我一个黄花闺女,何来小产?”花灵月红着脸说完就赶紧离开了。
“切!还黄花闺女!骗鬼吧!”九玄夜冷冷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大王和娘娘的误会到底有多深啊!唉!好好一对神仙眷侣,怎么会弄成这样啊!”南宫大夫摇了摇头说。
“唉!一定是最近心情太差了,身体又没调养好,才造成这次来月信这么反常的,又痛又多的,还被这个臭男人遇见,真是丢人!居然怀疑我是小产!原来他一直认为我和纳兰王有染,根本就不会听我的解释,就算我说自己是清白的,他都不愿意碰我,因为在他心底就认定了我已经脏了,呵呵。”花灵月感到心灰意冷,她又去御医馆讨要了一些益母草。
来到厨房,她看到厨子正在准备晚餐,有南瓜和螃蟹。
“御厨,这些都是今晚要吃的吗?”花灵月皱起眉头问。
“是啊,现在螃蟹正是肉多的时候,大王命人买了些。”御厨笑着说。
“那就不要弄南瓜了,螃蟹和南瓜以及鲤鱼都是不能一起吃的,它们相生相克吗,吃了会中毒的。”花灵月说完就去炖益母草了。
“可是南瓜是王后要吃的…”御厨觉得要是不做,那个刁蛮的王后定要为难他。
“你就和她说明日再做好了,就说一起吃会中毒,她又不傻。”
御厨真的没有做南瓜,可是慕容歆雨立刻就发飙了。
“本宫不是说要吃南瓜饼的吗?为何没有?你这个奴才竟然不把本王的话放在心里?活腻了是不是?”慕容歆雨把筷子往桌山猛地一丢,恶狠狠地责问御厨。
“王后娘娘,南瓜和螃蟹一起吃会中毒的!奴才明日给您做南瓜饼吧!”御厨赶紧跪了下来。
“谁和你说会中毒的?是王妃娘娘吗?”九玄夜问。
“是的,娘娘说南瓜和螃蟹以及鲤鱼同食都会中毒。”
“她知道南瓜饼是本宫要吃的吗?她是不是故意的!”慕容歆雨气愤地说。
“娘娘,知道是您要吃的,她让奴才明日再给你做,说今天吃了会中毒的。”
“南瓜又没有毒,螃蟹也没有毒,两个在一起吃就中毒了?分明是这个女人故意不想让本宫吃到想吃的东西!大王,您可要替我做主啊!”慕容歆雨拉着九玄夜的胳膊说,而现在花灵月吃饭都只能在厨房。
“够了!这么多菜还不够你吃吗?再闹就别吃了!”九玄夜发怒后慕容歆雨才老老实实地坐下来吃饭。
而九玄夜则起身去了厨房。
“花锦云,你为何不让人做南瓜?明知道王后想吃,你却骗御厨有毒,你是不是故意的?”九玄夜看到正在熬益母草的花灵月问,他并不是想替慕容歆雨做些什么,他只是纯粹想来找花灵月的麻烦。
“我骗御厨?我在大王心中就是这般恶毒的吗?你们要吃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好心还做了坏事了?你就这么爱王后啊?让她少吃一顿南瓜,你都要来找我问罪吗?”花灵月冷冷的说。
“是的!本王爱王后,而你少自作多情。”九玄夜看到花灵月看他的眼神那么冰冷,气的很,忍不住就想说些话刺激她。
“好,我自作多情,我活该好了吧!大王,您不用每天都要提醒我一次!”花灵月直接灭了熬药的火,跑了出来。
“御厨,王妃在熬什么?”九玄夜问刚走进来的御厨。
“不太清楚,娘娘就是来熬药看到奴才做的菜,才提醒奴才的,幸好娘娘来,不然奴才就要闯大祸了!咦,娘娘的药没有熬好怎么就把火灭了啊?”御厨好奇地问。
“你替她熬好,找人给她送去吧!”九玄夜说完就去了御医馆。
“南宫大夫,南瓜和螃蟹同食会中毒吗?”九玄夜问御医。
“会啊!大王你同时食用了吗?那卑职赶紧给您开点药吧!”南宫大夫说完就想去抓药。
“不必了!本王只是问问,并未同食,对了,娘娘在你这里拿了什么药吗?”九玄夜继续问。
“哦,娘娘最近身子太弱,导致月信失常,腹痛难忍,于是拿了些益母草去调理。”南宫大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严重吗?”九玄夜皱起了眉头。
“没有大碍,只是娘娘近来身心都比较疲惫,她很憔悴,人也瘦了,要是再不好好调理,怕是会积劳成疾,迟早会变的严重啊!大王,您和娘娘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卑职觉得你们之间有很大的误会,娘娘被纳兰王囚禁起来,从来不允许她接近御医馆,可是纳兰王却经常手部莫名的溃烂,像是中毒,可是卑职却不知道是何毒,卑职一直不太明白原因,现在想来也许是娘娘伤了他,想必娘娘一直都是有苦衷的!”南宫大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