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怕他们不肯承认啊!”靳赤卓有点心动,他也知道自己死后,自己的妻儿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大王,我们直接把他带到真凶家里要人吧!只要救出他的妻儿,我们就把他的妻儿接进宫来,找点小活做做,让他来当个侍卫吧!他身手不错,也算个人才,不过我们去要人,就说是他们救了他的妻儿,不要提到什么劫持王妃的事。”花灵月笑着说。
“为何?”九玄夜不太明白。
“夫君,真凶是谁,我们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要是能撕破脸早撕破脸了,带着礼物去感激他们,然后要人,是给他们一个台阶下。”花灵月笑了笑说。
“好!一切依王妃的!”九玄夜笑了笑。
于是九玄夜带着炎无惑和靳赤卓带了一些礼物就去了丞相府。
“什么?大王被这个人所救?他的妻儿被歆雨照顾着?”丞相慕容昌根本不知道自己女儿做了什么,有点懵。
“是啊!丞相大人,草民的邻居告诉草民,草民的妻子被丞相千金接到府上来当丫鬟了,孩子也接来了,多谢丞相对草民妻儿的照顾,现在草民在王宫谋取了职位,可以把妻儿接走了,不能再打扰丞相了!”靳赤卓笑着说。
“歆雨你什么时候又收了丫鬟啊?府上丫鬟还不够吗?”丞相对一旁脸色非常难看的慕容歆雨说。
“是小姐看草民家境贫寒,才好心让贱内来府上当丫鬟的!”靳赤卓说。
“既然人家现在要带妻儿走,歆雨你就放人吧。”丞相说。
“哼!”慕容歆雨眼看这个情况,也不能再留人了,只好把关押在柴房的人放了。
“好了,以后你和妻儿就住在王宫吧,你就负责保护王妃娘娘,就算你赎罪了。”九玄夜对靳赤卓说。
“属下一定对大王和娘娘忠心耿耿!”靳赤卓没想到自己不仅活了下来,还有了新工作,心中对花灵月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丹砂国的公主到了后,九玄夜真的就没有出现,他让人传达公主,让他们在这里游玩几日后就回国去,他已有心爱之人,不会再纳其他嫔妃。
而这个公主本就不是自愿的,她听九玄夜这么一说,开心极了,和炎无惑出去游玩的时候都挺放松,本来就性格外向,一点也不害羞,和炎无惑很快就熟悉了。
“炎大哥,你们大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丹娜宁公主笑着问炎无惑。
九玄夜早就告诉过炎无惑,一定不能让这个公主看上他,能把他形容多坏就形容多坏最好。
“我们大王脾气非常古怪,动不动就发火,喜欢杀人,大家都怕他。”炎无惑说。
“那他长的怎么样啊?”丹娜宁公主问。
“络腮胡子,很黑很胖,个子很矮,脸很大…”炎无惑完全是把九玄夜的长相反过来说了。
“那不是非常丑吗?”丹娜宁公主心想,幸好这个大王不要她,她可不想嫁给这么难看的人。
“是啊!不过公主千万不能在他面前这么说哦!他会发怒的哦!”炎无惑故意吓唬她说。
“太可怕了!还是炎大哥你好看!炎大哥娶妻了吗?”
“尚未娶妻。”炎无惑第一次被一个女子夸好看,有点害羞的脸红了。
“哈哈!炎大哥,你居然脸红了!太有意思了!我们丹砂国的男子只有见到心爱的女子才会脸红,难道炎大哥喜欢我吗?”这个丹娜宁公主性格非常外向,什么话都敢说。
炎无惑脸更红了,“公主高贵美丽,卑职不敢有邪念!”这个丹娜宁公主长着一张异域风情的脸蛋,还是很美的,只是和花灵月比,差的比较远。
“为何不敢?本公主允许你对本公主有任何想法!”丹娜宁公主昂着头骄傲地说。
“好!”炎无惑心想,自己反正也不可能和花灵月在一起,如果能帮她赶走情敌也算为她做了一些事了,他知道花灵月心里爱的是九玄夜,而九玄夜也爱花灵月。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炎无惑对这个丹娜宁公主无微不至的关怀。
“公主,你愿意留下来吗?嫁给卑职好吗?”经过几天的相处,炎无惑对这个公主有了一些好感,想着早点娶个妻子也可堵了别人的嘴,也好让母亲开心。
“愿意!”没想到这个丹娜宁公主轻易就答应了。
炎无惑大婚的时候,九玄夜没敢去,但是花灵月去了,丹娜宁公主得知她就是王妃后,终于明白为何大王见都不见自己一面了。
“月儿,炎将军娶了这个丹砂国公主了,你也该安心了吧!”晚上,九玄夜笑着对花灵月说。
“会不会有点委屈炎大哥啊?这么快就成婚,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感情了,还是为了帮大王啊!”花灵月皱着眉头说。
“本王都要送公主回去了,是他自己想娶的,应该是喜欢吧,也不错啊!他终于可以成婚了!”九玄夜笑着说。
“也对,就算现在感情不深,在一起相处久了,感情自然就培养出来了。”花灵月开心地说。
“要是本王真的把丹砂宫主留下来做王妃,你会怎么做啊?”九玄夜邪魅地笑着,托起花灵月的脸问。
“我…”花灵月自然是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的,她非常嫉妒,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反对呢?
“你会怎么做啊?”
“我会很无奈,很难过吧…”花灵月低着头有点忧伤地说。
“不会的,本王不会让月儿难过的!”九玄夜一把抱住了花灵月,花灵月也抱住了他,流下了眼泪。
“月儿,你愿意做我真正的妻子吗?”九玄夜松开手问。
“我…”花灵月自然是非常愿意的,可是她却不愿意带着欺骗和他做夫妻。
“再给我一点时间吧,夫君。”花灵月轻轻推开九玄夜的手躺下来就闭上了眼睛。
“好,夫君等你心甘情愿的那天。”九玄夜也躺了下来,抱住了花灵月,他不明白花灵月为何明明喜欢自己,却又为何不肯大胆地爱,他不想逼她,他相信她一定会想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