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娘娘你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尽量不要让别人伤害你好吗?”秋婉苓擦了擦眼泪说。
“好,我答应你,你别哭了。”花灵月微笑着说。
慕容歆雨得知花灵月又被禁足了,心中窃喜,她趁九玄夜上朝的时候偷偷来到柴房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王后?你来做什么?”正躺着看医书的花灵月一见到慕容歆雨就皱起了眉头。
“听说王妃被禁足了,本宫特地来看看,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啊?”慕容歆雨带着一脸讥讽的微笑问。
“关你什么事!我和夫君之间的事,你管的着吗?有本事你自己去问他啊!”花灵月冷笑一声说。
“夫君?本宫才是正妻!你算什么?大王每日晚上都陪着本宫,相信要不了多久,本宫就可以怀上大王的子嗣了,而你呢?依旧只能睡在柴房里!”慕容歆雨扬起嘴角说。
“哦,那我恭喜你啊!如果你有不孕症的话,记得找我医治啊!我刚治好一个王爷!不过你要是因为作孽深重怀不上就只能靠吃斋念佛了,我是治不了的!对了,说不定,莲儿来投胎呢!听说投胎的鬼魂会一直陪在孕妇身边,直到孩子出生哦!”花灵月冷笑一声走到慕容歆雨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你胡说什么!你都自身难保了,嘴巴这么贱!大王迟早会杀了呢!哼!”慕容歆雨一听莲儿就吓了浑身起鸡皮疙瘩,只好气呼呼的离开了。
“哼!想气我没门!你算什么东西!贱人!”花灵月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非常难受,没想到夜里就发烧了。
“我讨厌你!讨厌你!狗男女!狗男女!”花灵月烧的很严重,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
秋婉苓把九玄夜喊来的时候,花灵月还在骂着:“狗男女!我讨厌你们!”
“她在骂谁?”九玄夜一脸懵逼地问秋婉苓。
“奴婢不知道啊!”秋婉苓说。
九玄夜皱着眉头把花灵月抱去了御医馆。
“我恨你…我恨你…狗男女…”躺在九玄夜怀里的花灵月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骂着。
“大王,娘娘好像不是感染风寒导致的发烧啊,从的她的脉象上看,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啊!”南宫大夫皱着眉头说。
“她一直呆在柴房,能受什么刺激?”九玄夜不解地问。
“这个卑职就不清楚了,您还是问问侍卫吧!卑职先去开点药帮娘娘退烧吧。”南宫大夫说完转身就去抓药了。
“王妃娘娘为何会突然生病?南宫大夫说娘娘是受了什么刺激,你们在这里看守,她有过什么异常吗?”九玄夜问侍卫。
“昨天王后来找过娘娘,好像她们的情绪都挺激动的,属下就听到什么不孕,什么投胎的,然后王后就愤怒地离开了,可能是王后刺激了王妃娘娘吧!”侍卫说。
“下次不许王后见王妃,就说是本王的命令!”九玄夜说完就去找慕容歆雨了。
“你为何又去找王妃的麻烦?还提什么不孕,什么投胎,你们到底聊了什么,导致她受了刺激发了高烧?”九玄夜皱着眉头问慕容歆雨。
“什么王妃受刺激发高烧?”慕容歆雨有点开心。
“是啊,你到底去说了什么?”九玄夜很不开心地问。
“我只是听说她医术高超,刚治好了一个不孕的王爷,想让她帮我看看,我将来是否能正常生育,她就诅咒我不孕,还说您也不孕,说没有鬼会来投胎做我和大王您的孩子!我就特别生气,骂她嘴巴贱,然后我就离开了。”慕容歆雨用委屈的表情说。
“本王不会和你有孩子,以后不用关心这些事!还有不要再去找王妃!安分点!”九玄夜说完就去了御医馆。
“她何时能醒?”九玄夜问南宫大夫。
“药服下出汗后应该就能醒了,可是药还没煎好。”
“好吧,她醒了命人叫本王,本王有事要问她。”九玄夜说完就离开了。
到了下午,终于有人来喊九玄夜了,说花灵月醒了。
“南宫大夫,我怎么在御医馆啊?”花灵月起来后一脸懵逼,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娘娘发高烧了,是大王把您抱来的,大王待会儿应该就会来了,他说有事要问您。”南宫大夫刚说完,九玄夜就到了。
“大王,你找我什么事啊?”花灵月有气无力地问。
“听说你诅咒王后不孕啊?诅咒王后不孕,就是诅咒本王绝后,你就这么恶毒吗?昏迷的时候还一直骂着狗男女,是在骂本王和王后吗?”九玄夜托起花灵月的脸问道。
“她无恶不作,不用我诅咒也会不孕!我就骂你们了怎么了!你们有必要在我面前秀恩爱吗?你要是这嫌弃我就休了我!你们爱生几个生几个,关我屁事啊!干嘛要告诉我!”花灵月激动地说。
“你难道不知道辱骂本王是死罪吗!”九玄夜气愤地说。
“那你砍了我啊?不然我就天天诅咒你和王后不孕不育!”花灵月恶狠狠地说。
“啪!”九玄夜狠狠打了花灵月一耳光。
“你自己脏了就嫉妒王后!你可真恶毒啊!本王当初怎么瞎了眼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心动的!”
“对!是你瞎!居然会看上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瞎的很!你最好杀了我!要么休了我!不然我天天在你面前恶心你!”花灵月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九玄夜看着她的背影,气的握紧了拳头。
花灵月没有走多远就遇到了前来为母亲抓药的大将军炎无惑。
“炎大哥,好久不见啊!”花灵月笑着说完,还没等炎无惑开口就眼前一黑晕倒了,炎无惑赶紧抱起了她,而这一幕刚好被九玄夜看见。
“真是个贱人!遇到男人就装晕!”九玄夜嘀咕了一句就上前抢过炎无惑怀里的花灵月,直接把她送去了柴房,打了一票冷水泼在她脸上。
花灵月慢慢睁开了眼睛。
“大王?是你泼我的吗?”花灵月艰难地起身,摸了摸脸上的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