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他冷冷的问道。
大殿下探了探头,对着他笑了笑,他脸色不好,似乎是身上有伤。
“要不要跟我下盘棋?”
秦濯鹤没回应他,脸色沉了下来,他想起系统说过,晓凌珏见到棋子那么大反应就是因为小时候受了这个家伙的折磨。
“你赢了,我放你走怎么样?”他在秦濯鹤耳边低语,见他没反应他又道:“我赢了,你就留在这陪我,怎么样?”
半天了秦濯鹤都不说一句话,大殿下明显没有耐心了,他抓着秦濯鹤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
无论是力道和修为,秦濯鹤都不是不对手,他想的很明白反抗也是徒劳不如逆来顺受。
所以他没反抗轻飘飘的被大殿下拽到了身前,大殿下看着他一脸不甘心,突然就觉得很舒心。
又瞥见他脖子上被枷锁磨破的都出血了,他又怜惜的抚摸他的脖子,手碰到秦濯鹤的伤口后,伴随着火灼一般的疼痛,让秦濯鹤皱起眉头。
“真是脆弱……”他摸着他的脖子,慢悠悠的往里伸,拽出了秦濯鹤带在脖子上的界玉。
“看来……他是为了你花了不少心思。。”大殿下说完,又将界玉塞回去,顺便摸进他衣服里。
这秦濯鹤忍不了,用全力挣扎开,跟他保持一段距离,喘着粗气。
大殿下见他这反应,倒是一脸享受道:“真的不和我下棋吗?你赢了我你可以走,真想留下来陪我?”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秦濯鹤气急败坏道。
“阴谋?我从来要干什么都是光明正大,不像晓凌珏只会在暗处搞搞小动作。”
秦濯鹤道:“如果你的目的是晓凌珏……抓了我也威胁不了他……这次他把我逐出清泽峰了……”
“是吗?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大殿下又阴嘻嘻的笑道:“看看他三天后会不会来救你。”
秦濯鹤脑子嗡了的一声,他果然是拿自己威胁晓凌珏……可他从没见过晓凌珏出山。
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出山救他?不知道怎么的,他是又盼着他能来,又怕他来会有什么危险。
但如果他能搞定大殿下,那能威胁晓凌珏的人就不存在了……
“系统……”他脑内叫系统。
“有什么办法能杀掉他吗?”
系统察觉到了一阵杀气,秦濯鹤果然是为了晓凌珏什么都干做。
“这可是元婴期,而且他还会御灵,你的任何攻击都伤不了他。”系统分析道。
“用毒呢?”秦濯鹤想起了藏在袖子的匕首。
系统嘲讽道:“他要是能毫无防备的让你接近他就怪了。”
正在他思考时,大殿下道:“
考虑好了吗?要是你赢了,就可以直接回去了,晓凌珏也不用为了你送死了。”
秦濯鹤冷冷的抬眼看他,道:“下棋。”
“这才乖。”大殿下说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径直走上前。
秦濯鹤跟着他出来,帝陵里飘来若有若无的喘息声,秦濯鹤注意到远远的一处墓室石门开了缝隙……
就着里面昏暗的光线,他能看见只处肉团交合在一起,那人的脸……正是刚才那些棺材里的脸。
“怎么了?你想试试那个?那咱们不下棋了。”大殿下在他身前轻声细语的说道。
秦濯鹤脸色一冷道:“不要开这种玩笑。”
大殿下将头探过去道:“我从不开玩笑,你跟在晓凌珏身边那么久,他没碰过你……那可真是暴殄天物。”
秦濯鹤瞬间回想起,晓凌珏那次醉酒后亲吻他的表情,瞬间红了脸。
大殿下瞧他这反应笑道:“那就是碰过了吗?”
“我只是仙人的借学弟子。”他淡淡回道。
大殿下瞧出他这失落的反应,也想到了晓凌珏如何不懂风情,不过倒是对他很好,连他母亲给他的界玉都送出去了。
“下棋吧。”大殿下也懒得打听他和晓凌珏直接的事了,不过只看那界玉就知道他抓住晓凌珏的软肋了。
大殿下带他到了一处墓室,这间墓室没有棺材,倒是床榻家具一应俱全,榻案上还有一副棋盘。
这倒是布置的有些活人样子。
大殿下坐在榻,歪着身体靠在扶手上,示意秦濯鹤坐下,秦濯鹤轻轻跪坐上另外一边腰背挺直坐的十分端正。
“放松点……喝点?”他拎着酒壶在他面前晃了晃道:“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
“那时……濯鹤曾是真心把酒公子当朋友的。”秦濯鹤淡淡道,拿起棋娄。
大殿下愣了一下,他脸色笑容收敛表情竟然也变得很认真:“你第一个说把我当朋友的人。”
“眼下不是了……我是阶下囚。”秦濯鹤自我调侃,看着棋子道:“请吧,大殿下。”
“客请。”大殿下推到。
秦濯鹤也不客气,拿起黑子下棋。
大殿下还如往常下的漫不经心,最后竟然下成了和棋。
秦濯鹤皱了皱眉,大殿下道:“没办法……和棋,看来你要在留一段时间。”
“什么意思?”
“等晓凌珏死了,就放你走。”大殿下似像开玩笑道。
秦濯鹤滚动喉咙,愤恨的抓紧衣角。
“还有一个选择。”大殿下道:“要嘛,你修魔……受我的焚骨印。”
秦濯鹤眼睛睁大看着他,修魔和焚骨印都不什么好东西。
万一晓凌珏知道他修魔,恐怕更不会原谅他了吧。
“不可能。”秦濯鹤回拒道。
“还没说完呢。”大殿下身体压着棋床看着他道:“要嘛,你做我的炉鼎,我保证我不杀晓凌珏。”
秦濯鹤脸色变的很难看,他道:“别太自信了大殿下……也许死的会是你。”
“好啊,三日后咱们试试看。”说完大殿下就晃了晃酒壶,自言自语道:“没酒了。”
说完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秦濯鹤在屋子打量一圈,等过了一会儿,屋内地上忽然闪了一圈白光,大殿下拿着酒坛回来了。
刚才那是出去了?
这是千罗的阵,那说明大殿下身上是有什么千罗给的信物?
又或者说,千罗给了他可以跳过另外一层传送阵的东西。
秦濯鹤打量他半天,实在想不出来,大殿下在他耳边絮叨:“你这水灵根,要攻击没攻击,修辅助的剑法,也不如女子,不如修御灵术。”
秦濯鹤不说话,大殿下的嘴像个停不下来的麻雀一直在叽叽喳喳,说他现在体质,要么修魔,要么当炉鼎,不然迟早会被同门的弟子甩开,然后孤独又无用的排行在仙门中游,被众人遗忘。
其实秦濯鹤不是没想过那么一天,他也知道自己资质平平,也许不是系统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余执这样修炼才天有过多交集。
但听系统说,就算没有他,遇上晓凌珏也是注定的,所以其他人都不重要,早晚会在人生的路上分道扬镳。
大殿下好像没有安静的时候,整日在他耳边念叨。
有时候秦濯鹤甚至想,不管晓凌珏会不会来,只要是能出帝陵,他绝对会拼命的跑。
跑不过,再回来一头撞死。
第三天了,大殿下带着他出了帝陵,出来的地点是那天遇上他的小山丘,大殿下指着远处山丘的上的树,又指了指其他地方道:“看见了?这,那,诸天神魔阵知道吗?”
秦濯鹤听道这个心里一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大殿下说晓凌珏必死无疑了。
诸天神魔阵,那可是当时围剿老魔主的时候用的,此阵一但开启,入阵之类,将会引来天雷攻击,天雷的强度是以设阵人的修为决定的。
所以那可是元婴期的天雷,入阵天雷不断,不除阵眼,根本没办法旧留。
最可怕的是,大殿下自己做阵眼,或者以他做阵眼。
过了晌午,蝉鸣更放肆,四处一片寂静和谐的景象,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诸天神魔阵天雷滚滚的景象。
晓凌珏真的不来吗?
虽然他有些失落,但晓凌珏不来却是对的,大殿下在这几天里难得安静。
他阴沉着脸,似乎是没看诸天神魔阵开阵的戏码,他有些不甘,随便他便眼神冰冷的打量秦濯鹤。
这次他压错宝了?晓凌珏能把界玉都送人,怎么可能不顾他的安危?
秦濯鹤被他看着背后冰凉,大殿下一挥袖子,里面蹿出几道黑影,直直蹿向秦濯鹤。
没一会儿黑烟就束缚着他让他全身都不能动。
随后双脚离地的感觉让秦濯鹤很不安,黑烟带着他飞到阵法中心,秦濯鹤是明白了,大殿下这是要拿他当阵眼。
午时的阳光正热,没一会儿就晒的他没精神的耷拉着脑袋。
不过他看见远远的飞来了一群人,他瞬间来了精神,在里面寻找着晓凌珏的身影。
没有……他没来。
秦濯鹤对着他们吼道:“别过来!这有诸天神魔阵!”
听完余执他们都停了下来,秦濯鹤之后又淡淡道:“而且……我是阵眼。”
“柠檬精!你没事吧!”余执远远的喊着他。
秦濯鹤心里一暖,余执果然是最可靠的,每次他有危险,一定会来救他的……也只有余执了。
“没事……你们回去吧,跟清泽仙人带句话,让他别担心我,我有办法回去。”秦濯鹤喊着。
余执看着站在山坳上的黑衣男人,他扶了扶额,秦濯鹤这是智商下线吗?怎么能大声密谋机密呢?
大殿下也看了,晓凌珏没来……连那天护着秦濯鹤的昌隆塔主也没在,那几个小辈的身后,就多了长胡子的老头。
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来头。
不过晓凌珏没在,好戏就没法上演,他挥了挥手,黑烟束缚着秦濯鹤又飞了回去。
他道:“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