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明天集团总裁办公室,赵天河静静站在秦依依面前。
“秦总,林总的命令……”
他有些迟疑地问道,现在正是明天集团艰难的时候,如果真的把资金和人手调走,他会恐怕会很困难啊。
秦依依笑了一声,“相信他,他一定有了什么办法。”
“按他的要求去做。”
赵天河点点头,既然两位大老板都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也就不再犹豫。
“好,我马上去办!”
他说完之后离开这里,而秦依依则是嘴角一掀。
那个家伙还真是走到哪里都能找到事情做啊,这刚去第一天就折腾出这么大的事情。
真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惊喜等着她。
此刻,西华市。
林阳脸。上带着一点笑容,眼神中爆闪着精芒。
余家死都不会想到,他会在这个地方建立自己的势力吧?明天集团的分布,将会像一把尖刀一样插进余家的胸膛。余家会如鲠在喉,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他们不可能敢用其他什么手段把分部打掉,但是如果是商业战争的话,那正中了林阳的下怀!
他倒是想看看,余家背后的势力究竟能给他们提供多少资金!
他轻呼一口气,淡淡一笑,慢慢离开咖啡厅门口。
晚上七点,林阳出现在了西华酒店顶层。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美景。
李轩端着一杯就走过来,“先生,两年没见,您的风姿没有削减半分!”
林阳微微一笑,“你倒是老了许多,不过你在这西华市,倒还是说了算的大哥。”
李轩哈哈大笑,“都是先生给的,先生什么时候想拿走,什么时候就可以拿走!”
林阳摇了摇头,这时候微微眯着眼。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
“什么事。”
“杀人!”
林阳说完之后,李轩眼神中爆闪着精芒。
“兄弟,现在可不比以前,这种事情风险极大。”
“如果不是深仇大恨,没必要这样做。”
李轩静静说道,林阳笑了一声。
“放心吧,我杀的人不会被公布的,你也不会有任何事。”
李轩顿了一下,“杀什么人?”
“余家的人。”
“为何?”
“死仇!”
“不可解?”
“不可解!”
两人说完之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外面的灯光在不断闪烁。
良久之后,李轩喝掉了杯中的酒。
“怎么杀?”
林阳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李轩点点头,两人坐下来开始吃菜,聊着一些以前的趣事。晚上十点,林阳回到了西华酒店。
看起来他已经醉的不醒人事,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凌天无奈地把他放在床上,叹了一口气走出去了。
“干嘛喝这么多,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咋整。”
凌天慢慢嘟囔着,自己则是走到了另一个房间睡觉去了。夜沉如水,没有任何一丝声音。
林阳睡的很熟,鼾声如雷。
套间中另一个房间的凌天,同样也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半小时后,一道极其微小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但是两人都没有听见。
月光照耀之下,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潜入到了林阳的房间。
一把不折射任何光芒的漆黑匕首,慢慢向他的脖颈刺去。
这个过程中,林阳毫无察觉,睡的很熟。
这道黑影慢慢举起匕首,这一刻猛地向下刺去。
突然在这一瞬间,躺在床上已经醉的不醒人事的林阳,像装了弹簧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下一刻,他的右腿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一腿甩在这黑影的脑袋上。
轰!
这道黑影直接被踢飞出去,像是炮弹一样狠狠撞在墙上,当即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想都没想直接向外冲去。
“哪里走!”
就在他刚刚冲出房间门的一刹那,迎接他的是一只刚猛可怕的拳头。
砰!
这只拳头自上而下重重的砸在他的下巴上,这道黑影一口鲜血,长长喷出,整个人被打的离地十公分。
紧接着他狼狈的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林阳随手一摁打开了房间的灯,冷冷看着面前这个人,脸上带着不屑的神色。
“余家就算想要杀我,也派一些有实力的人来吧。”
“一个甚至连大师都不是的武士就敢来杀我,余家还真是小瞧我啊!”
林阳慢条斯理的说着,从地上捡起那柄匕首,微微眯着眼。
“这种匕首只有特殊部队最顶尖的小队才会配备,每一把造价七百万,是用最顶尖的航宇级材料用时两年才能锻造一把。”
“没想到你还能有这种东西,看来你们背后的势力,的确不同反响。”
林阳轻呼一口气,静静看着地上这个人。
“鹤追,你说呢?”
林阳说完之后手掌一挥,一股透明的气流打在这个人脸上,将那黑色的面巾打飞了。
露出来的,是一张皙白光滑,精致无比的脸蛋。而这张脸,正是林阳熟悉的鶴追!
林阳脸色复杂的看着她,后者也是紧紧咬着嘴唇,眼神中闪烁着苦涩的神色。
林阳伸出一只手,鹤追闷哼一声,拉着他的手慢慢站起来。
“几天前你们崆峒派救了依依,所以我对你手下留情。”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林阳看着她淡淡说道,鹤追脸色苍白,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你杀了我吧。”
鹤追脖子一梗直接说道,林阳感觉有些好笑,戏谑的看着她。
“就为了余家?值吗?”
鹤追轻蔑的一笑,“余家算什么,他们凭什么驱使我。”
林阳微微眯着眼,“那这么说,是崆峒的人要杀我?”
鹤追不说话了,静静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凄然的笑容。
“我今天已经失败了,就算我回去也是死,还不如死在你手里。”
林阳摇了摇头,“你是掌教的亲徒,她肯定舍不得杀你。”
“崆峒派,是出了什么变故吧?”
他静静说道,鹤追这时候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蜡黄,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是纪家,他们不方便直接出手,但他们知道了崆峒和你之间的特殊关系,所以他们逼着我来杀了你。”
“我知道,这根本不是为了杀你,就是为了让崆峒派难看!”
“因为我们之前帮了你,纪家心中恼火,所以想出了这个办法,想要把崆峒派除掉!”
鹤追苦笑一声,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已经完全懵了。
林阳皱着眉头,深深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