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濮玥的拆台,顾诏没有丝毫慌乱,依旧稳如泰山。
“这是生理原因,不是我能够控制的,而且也确实是最后一次,不是吗?”
见顾诏这么厚颜无耻,濮玥气的牙痒痒,确实是最后一次,就是这一次长的差点要她的老命。
气不过的濮玥扭头将脸埋进顾诏的脖颈,张口就咬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顾诏猝不及防,身体下意识紧绷,赶紧闭上眼睛,遮住眼底的思绪,尽最大的忍耐力让呼吸趋于平缓。
这次濮玥并没有口下留情,等她起身的时候,顾诏的侧颈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周围还泛着点点红晕。
等身体的感应区域平缓后,顾诏这才睁开了眼睛,垂眸看向旁边,就对上了濮玥带着笑意的晶亮眼眸,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濮玥压根不知道她的这番样子对喜欢他的顾诏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这是给你的惩罚,作为你让我累了一晚上的惩罚。”
现在已经快夏天,气温逐渐升高,而且她看过了,顾诏并没有带高领衣服,这就意味着他只能顶这个牙印子四处招摇,想到这,濮玥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她的这点小心思顾诏怎么会看不出来,濮玥自以为的惩罚对顾诏来说求之不得,他也根本就没想过要遮盖的事。
“好,胳膊还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说着不等濮玥同意,直接拉过她的右手就开始按揉,手法熟练,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濮玥也没拒绝,甚至还将手神的更过去了一些,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两人之间的氛围格外和谐,更像是又一层结界一样将两人笼罩在内,外人根本挤不进去。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柳莹莹气的捏紧了手上的衣角,原本平整的衣角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可惜它的主人连一个视线都么有给它。
与柳莹莹的气愤不同,在顾诏的按摩下濮玥舒服的睡了过去,见濮玥睡着后,顾诏长臂一伸,将人揽进自己怀中。
等濮玥睡醒后,火车已经快到站了,没过一会就有人过来车厢中喊说安阳市到了。
下车后,柳莹莹不死心的想要往顾诏身边凑,试图跟他说话,但回应她的永远是顾诏的沉默,就算她在喜欢顾诏,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
于是,在顾诏的沉默中,柳莹莹总算是安静了。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濮玥他们刚出站就见到了过来接他们的管曦。
“玥玥,柳先生,宾馆那边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叫了车过来,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们。”
早在濮玥说她要带人来参观服装厂的时候,管曦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坐了那么久的车,柳先生也确实有些劳累,对于管曦的安排也没多说什么,坐上车后直奔宾馆。
将柳先生安顿好之后,濮玥并没有急着回去休息,而是将管曦留了下来,询问她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管奶奶的身体怎么样了?服装厂那边有遇到什么问题吗?你爸那边怎么样了?”
没了柳先生,管曦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听见濮玥这么说,有些心惊的拍了拍胸口。
“奶奶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概了,服装厂这边一切都好,就是我现在完全接手的话还是有点难度,好在有爷爷帮忙,我爸那边挖走了服装厂的不少人,可惜那些人只会照搬之前的创意,没有创新。”
衣服的款式不是固定的,她爸挖走的那些人只是服装厂的裁缝,她们会的也不过就是那几样款式,不回改革创新,就算刚开始确实给她爸带了一点起色,可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服装厂这边除了那些款式外还有别的款式,那些款式很快就过时了,她爸那边又陷入了亏损状态,甚至还要多付几个工人的钱,得不偿失。
总不能出一个款式就挖一个工人,这样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他爸在吃过几次亏之后也就不再干这种蠢事,不过这已经够了,给服装厂造足了势头。
想想一个大公司都要去抄袭小公司的创意,那足以证明那家小公司的能力,那些商人都不是傻子,在管曦她爸的几次作妖后,居然反向操作给服装厂拉了不少订单。
得知这件事情后,气的管曦她爸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进了医院,在医院住了好几天,这消息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她爸可谓是出了不少洋相。
经过这么一遭,她爸那边总算是安静了不少,这也正好给了管曦发展的空档,现在服装厂虽然依旧比不上那些大厂,但毕竟底蕴摆在这里,现在又新货频出引领时尚的潮流,也算是在安阳市站稳了脚跟。
对于这点濮玥表示很满意,这正是她当初想要的效果,只不过没想到管曦她爸这么给力,硬是要给服装厂造势,这也就导致现在的情况比濮玥原本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不少。
“行,我知道了,等合作的事情谈妥后,我去看看管奶奶。”
管曦自然不会拒绝,她现在简直就是濮玥的死忠粉一样,濮玥说什么她都会听。
“我回去就跟奶奶说,知道你要来过来奶奶开心得不得了,比见到我还要开心,要不是我拦着,说不定今天接你的时候你还能看见奶奶,我感觉我都要失宠了。”
一想到奶奶激动的要去接濮玥,管曦就忍不住想吐槽。
知道管曦是在开玩笑,濮玥笑了笑,不仅没有安慰甚至有些得意。
“没关系,就算奶奶不关心你,我也不会关心你的,我只会坐在一旁看你笑话。”
本以为濮玥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管曦瞪大了眼睛,震惊的无以言语。
“玥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都是关心我的,现在居然要看我笑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面对管曦突然戏精上身的质问,濮玥面不改色,甚至还有些嫌弃。
“我没有,我以前也是这样的,只是不没发现,而且我只爱我家阿诏,你没机会了,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