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诏站在远离良久,稳了稳心神,这才抱着濮玥进了屋子,走到床边准备将其放下,结果没成想濮玥的胳膊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没有丝毫松开的打算。
僵持半晌,顾诏伸手想拿开濮玥的手,刚一用力就听听见濮玥不满的嘟囔,甚至连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一时间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
良久,房间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声。
第二天一早,濮玥皱了皱眉,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难受的不行,抬手准备去揉,结果却收到了阻力,顿了顿,这才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濮玥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手下是毛茸茸的触感,带着点温度,下意识的伸手捏了捏,随后手指就被一只大掌给握住,耳边传来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
“别乱动。”
虽然濮玥没有经理过这种事情,但好歹也是一个医学生,顾诏这反映她瞬间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脸色一僵,一动也不敢动。
“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赶紧下去!”
一觉睡醒的濮玥完全不记得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等感觉身边的气息缓和之后直接下令赶人。
顾诏低头看着濮玥的头顶,眸光深邃,随后缓缓起身翻下了床。
“昨晚上你喝多了,拉着我不松开,我实在是有点困,对不起。”
濮玥刚起身坐起,听见这话转头就看见低头看向地面,略带委屈的顾诏,一时间噎了噎。
“现在几点了,顾盈他们起来了吗,我去做点吃的。”
面对这种濮玥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生硬地转移话题。
见此,顾诏眸光闪了闪,也没拆穿,顺势接了下去。
“我去看看。”
说完便走了出去,等顾诏离开后,濮玥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吨痛的太阳穴,眉头紧锁。
夭寿了,她怎么会跟顾诏睡在一起的?果然喝酒误事,下次不能再喝这么多的。
吃早饭的时候,顾诏坐在濮玥对面,两人默契的没有提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安静的吃完了这顿早饭。
大年初一理应当走亲串门,但濮玥早就跟濮家人那边算是断了关系,顾诏更是爸妈都已确实,两人在镇上做生意,但认识的人除了自家的两个员工外,唯一的朋友也就只剩下赵家。
于是在吃完早饭后,濮玥一家人便准备去给赵老爷子拜年,顺便带上了礼品。
一到过年家家户户都是最热闹的时候,像赵家这种大家庭更是,常年在外奔波的赵家三个儿子也一并回来了。
濮玥他们来的时候赵老爷子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品着茶,赵家三个儿子则坐在一旁说着什么,而冯佳燕抱着怀中的赵子墨不知道在说什么,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见濮玥他们进来,冯佳燕在这松开怀中的赵子墨,满脸笑意的走上前去。
“你们来了,随便坐,子墨你带着弟弟妹妹去玩一会。”
濮玥看了眼赵子墨,摸了摸顾盈的脑袋,叮嘱他们好好相处后便让孩子们出去玩了,随后将拿来的东西放在桌上。
“佳燕,赵老爷子,三位大哥过年好,这是我最近新研制的牛肉酱,带来给你们尝尝鲜。”
既然已经决定了牛肉酱的后续销售方式,你俺肯定要提前跟合作伙伴打个招呼,看看合作伙伴的意思,避免以后因此闹出什么纠纷。
这也是赵家一直把加工厂全权交由濮玥管理也没有插手的原因,毕竟他们就算么有插手但加工厂有什么新动向,濮玥总是第一时间就通知到他们,就这种合作伙伴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赵老爷子闻言,微微坐直身子,浑浊的眼神瞥了眼桌上的巷子,点了点头。
“丫头的东西我还是信得过的,今天中午我就让厨房那边给用上。”
自从濮玥接手加工厂之后,加工厂的生意蒸蒸日上,赵家当初为了收购加工厂而贴进去的钱几乎已经回了一半,可想而知加工厂做创造的利润有多可观。
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在客厅做了没一会儿就回了屋子,客厅中就剩下了赵家的三个儿子。
赵家的三个儿子早就知道赵家最近在跟一位能力很强的人合作,但因为工作原因,这还是他们正儿八经的第一次见面。
三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人最先开口,幽深的目光看了眼濮玥随后转向坐在她旁边的顾诏,眼眸一眯。
“百闻不如一见,濮厂长真是年轻有为,我是赵富贵,很高兴能跟濮厂长进行合作。”
虽然是对着濮玥说话,但赵富贵的眼神却时不时扫向她旁边的顾诏,眼中满是探究。
赵富贵是赵家大儿子,也是冯佳燕的丈夫,这几年一直在外处理赵家外地的产业,回来的时间屈指可数,在商界上的嗅觉很敏锐,赵家这几年在他的努力下隐隐有更往上的趋势。
对赵富贵的行为濮玥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用余光瞥了眼顾诏,心中有些疑惑。
顾诏今天有什么不对的吗?怎么赵富贵一直在看他,她怎么没看出来?
这时不时就看过来的视线顾诏也不是感觉不到,掀了掀眼皮看向赵富贵,眼神淡淡。
“赵大哥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头看被抓包,赵富贵脸上没有丝毫变化,盯着顾诏沉默半晌。
“我在市里见过一个跟你长得有点像的人,不过应该是我的错觉。”
听见这话顾诏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大概是认错了人。”
倒是濮玥转头看向顾诏,眼神意味深长,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市里?难不成是市长,或者说是市长的家里人?
这些知识在濮玥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之前试探的时候顾诏没有查明身世的想法,这件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也免得弄巧成拙。
赵家二儿子赵兴国比赵富贵小五六岁,目前正跟着赵富贵一起管理赵家在外的产业,三儿子赵子康跟顾诏差不多大的年纪,先在市里的一所商学院上学,念的是金融系。
知道这后,濮玥眸光微闪,将视线看向赵子康,心中念头窜动。
“商学院的金融系?三哥,你们学校的工商管理系怎么样?如果我家顾诏要去考进你们工商管理系需要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