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耽搁他们的时间,店里就有黄纸和朱砂,时间来得及,根本不用打车,看他们开车走了,直接步行回家好了。
店里没人,爷爷正吃午饭,简单的两样小菜,还有上次他们来买的白酒,喝得津津有味儿。
可能没想到我会回来的这么早,还愣了一下,才笑着说,“小子,出息了,头一次跑出去回来的这么早啊?昨晚那俩客户都办妥了?”
“爷爷,他们的事儿,非常简单,早就办妥了!”
我一边把钱转给爷爷,一边说,“可是,昨晚的两个顾客,都牵扯到这一系列的大案,真是越来越复杂了,这是两个客户给的钱,您先收着,边吃边给您说!”
“他们还牵扯到那一系列大案了?”
爷爷也吃了一惊,当看到我转过去的钱时,又吃了一惊,“又是两万多?两万二,谁给的啊?”
“就是这俩客户给的,给两万的这个,正是新益集团的董事长啊!”
我虽然不饿呢,也陪着爷爷吃了起来,边把昨晚的事儿,以及今天我们发现可能是凶手的人,都给爷爷说了一遍,“等他们找到证据,就会来找我的,如果快的话,今晚或许就能弄清很多事情!”
“哦,这真是没想到的!”
爷爷也吃惊不已,“小凡,爷爷也帮不上你什么,凡事小心,那两千块,爷爷没收,你留着,出去别总是吃人家的,其实,这些钱爷爷就是给你攒着的,爷爷用不了那么多钱啊!”
“爷爷,您不用给我攒着,以后该吃就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酒,就买什么酒!”
我笑着说,“咱们的收入,以后会越来越多的!”
“还真是的!”
爷爷更是高兴的不行,“你小子有两下,从你帮爷爷看店之后,短短的时间里就赚了一百多万,爷爷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啊?”
看着爷爷笑着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了,我心里更是高兴了,这就是我的愿望啊!
吃过饭,我收拾了碗筷之后,才画了几张符箓,有遮阳符和转魂符等,还剪了两个纸人,以备不时之需。
天色都快黑下来了,婷姐和曹方他们还没消息,索性回到房间补一觉,反正有了结果,他们肯定给我打电话的。
这几天确实很累,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外面传来婷姐的声音,“爷爷,我们又来了,我小弟呢?”
“睡觉呢!”
爷爷一边笑着回答,一边还叹了口气,“你们可真是的,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呀?”
“孝敬您老不是应该的吗?”
曹方呵呵笑着说,“小婷说买水果,我就说买白酒和熟食,爷爷喜欢这些,对吧?”
“你这小子!”
爷爷虽然没好意思说喜欢,还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我知道可能有消息了,急忙起来,几步跑到客厅。
地上放着两箱白酒,两兜熟食,婷姐和曹方正满脸笑容的和爷爷聊着。
“婷姐,芳姐,查的怎么样了?”
我连忙问道。
“小弟,你可真聪明,全部倒推出来了!”
曹方看了看雷婷,“让你婷姐和你说吧!”
“小弟,按照你的办法,咱们全部找到了。”
雷婷也满脸的笑容,“他是从单位出去的,还有另外一个凶手,也是他们单位的啊!”
在我们分开之后,他俩也没和刘存孝汇报,先查到景旭贵司机林义峰的家庭住址,径直去了有关单位。
雷婷和曹方都认识人,找到熟人帮忙,调查起来更方便。
林义峰当晚并没回家,两人只能从单位调查起来了。
这一查才知道,林义峰和另外一个年轻人就是从单位离开的,开的就是董事景旭贵的车子,时间也对得上,他们的方向也没错,光明路。
一路追查下去,他们俩并没直接开到光明路七十八号附近,而是在我们追踪到的那个岔路口,找了一个位置下了车,消失在别墅后面的那条路。
就在案发之后的不久,两人也是从那条路出来的,上了停好的车子,回了单位。
“当晚咱们就在树林中找到他们的脚印了。”
雷婷都说完,才看着我问道,“小弟,这些够了吧?咱们能抓了他吗?”
“应该足够了!”
我想了想才看着两人问道,“你们的意思呢?”
“你芳姐都要急疯了,派人盯着他呢,他们开了一下午的会议,晚上送完景旭贵之后,才回了家。”
雷婷看着我问道,“咱们现在就去?”
“走!”
我认为这些足够了,完全能让林义峰崩溃,进而全部交代的,“咱们抓了他迅速审问,不能让景旭贵知道,我总感觉这个景旭贵脱不了干系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
曹方当即说道,“甚至,林义峰做的一切,都是这个家伙指使的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不好说出来,毕竟没证据,芳姐可不管那些了,直接就说啊!
“爷爷,我们改天再来看您老,先带着我小弟走了!”
雷婷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和爷爷打招呼,“您老喝酒吧,然后早些休息,别等小弟了,今晚肯定早不了的!”
“没事儿,没事儿啊!”
爷爷笑着说,“你们可真是的,再来千万别买东西了,爷爷都不好意思了,快去破案子吧!”
我们仨出门上了车,曹方联系一下他们同事,出了街口直奔西南而去。
“小弟,咱们调查过了,他们单位有好几个瀛洲人,但林义峰并不是瀛洲人。”
雷婷看着我说,“这样的话,证据摆在他面前,应该能好突破的,你说呢?”
“我感觉没问题!”
我立即点头。
太了解婷姐的意思了,这一系列事情,毕竟张队和刘叔他们还不知道,都是曹方的主意。
婷姐虽然胆子也不小,敢于承担责任,证据也拿到手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这还有能有什么问题啊?”
曹方可不管那些,一边油门踩到底开得飞快,一边哈哈笑着说,“等咱们破了大案,看张队和两老的尴尬样子好了,小婷,这次的功劳都是你的,哥不要,哈哈!”
听他这话,我只能苦笑了。
一切还都是推测,并没落实,他已经在庆功了,半场开香槟啊!
而且,我心里总感觉目前只是接近了重要环节,距离结束还远着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抓到那个施展血咒的人,那个人才我的心头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