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方的确有关心我的意思，他自己也确实饿了，被雷婷这一说，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呵呵笑了起来。
没等多久，楼上的人都下来了。
康天寿和常永禄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还拍了拍我肩膀，说了声辛苦。
看来，他们也知道我感知现场的事情了，应该是最近的接触，他们对我并不排斥，而且还非常信任，张保泰和他们说过这事儿了。
张保泰等人很快就去询问被害者齐东旭的老婆了，刘存孝给我递了个眼色，我们四个人一起上了楼。
刘存孝关上门，他们仨就在门口处静静的站着，我来到尸体旁边不远处的客厅里站好，微微闭上眼睛，凝神敛气，仔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一阵神情恍惚，但眼前没有不适的感觉，应该是光线并没发生任何变化，我能感知得到。
身边不远处的卧室中，床上斜倚着一个中年男人，一身白色的睡衣，看起来非常舒服，手里拿着手机，正拨打出去。
“老婆，我们都喝完早就到家了，你还没回来？”
“老公，我们也早就吃完了，但小玲提议去唱歌，今天喝的高兴，还没尽兴，稍晚一些就回去！”
电话那边，清晰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唉！”
男人轻叹一声，“你就是什么都不懂，以后喝完酒就回家，第二现场是最容易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什么第二现场？你别胡说八道的！”
“第二现场，就是喝酒之后再去其他地方，例如歌厅、酒店之类的，我可不是怀疑你什么，你那几个朋友，也就那样，以后少去就是了。”
“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儿就回去，你喝多了先睡吧！”
女人稍稍有些不耐烦的意思，挂断了电话。
男人微微摇了摇头，躺下翻看着手机。
感觉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一阵敲门声，男人急忙跳下床，嘴里还嘟囔着，“这次倒听话，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对呀？怎么不自己开门？”
男人说着话，脚下也来到门口，并没去开门，而是趴在猫眼儿上往外面看，“谁呀？”
也没听外面有人答应，男人也很快就开了门。
门口处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身褐色西装，双手下垂，就那么站在门口。
“老佟，你怎么来了？”
男人看了门口的中年人一眼，转身就往里面走，语气冰冷的说道，“是不是张总让你来的，还想试探一下我的口风啊？”
门口的中年人并没吭声，转身把门关上，脚下亦步亦趋的跟了进来。
“老佟，你可是公司的老人了，也可以说是我的人！”
男人仍旧没回头，听得出来，语气也更不高兴了，“为什么有些事情要帮着张总，违背我的意思呢？你真是糊涂，还分不清大小王……”
一句话还没说完，后面那中年人已经扑了上来，右手在袖子里褪下来一把半尺长的刀子，用力刺入男人的后背。
“啊……”
男人后背剧痛不已，脚下也一个踉跄，努力回头骂道，“佟本海，你他妈疯了……呃……”
不等他骂完，后面的中年男人又是一刀接着一刀的刺下来，男人始终也没转过身子来，后背鲜血喷溅，双腿也软了下来，趴在地上，浑身抽搐不止，越发的剧烈。
中年男人低头看着，从剧烈的抽搐，到逐渐的微弱抽搐，一直到一动不动了，后背都不再起伏了，才木然的转身，开门离开。
“砰！”的一声门响过后，一切归于静止。
又过了不久，走廊里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女人高跟鞋有节奏的脚步声，逐渐的由远及近，忽而又由近及远。
脚步声逐渐消失时，我也感觉意识又从遥远的地方回到我的体内，努力的睁开眼睛。
眼前的尸体还在，一切似乎都和感知中的一样，似乎我还在感知中，并没回来，扭头看去，门口处却站着刘存孝和雷婷、曹方三人。
“小凡，失败了吗？”
刘存孝看我睁开眼睛，紧张的问道。
“没失败！”
我有些诧异的问道，“刘叔，您怎么会这么问？是不是上次失败，您留下阴影了？”
“没失败啊？”
曹方也呵呵笑了起来，“那这次怎么时间这么短？好像五分钟都不到啊？”
“快来扶着点儿小弟！”
雷婷嘴里说着话，脚下绕过尸体，过来扶住我的胳膊，抬头看着我诧异的问道，“小弟，感觉你这次好像不太累呀？每次都浑身出透汗的，这次仅仅是额头上有些出汗，真的没失败？”
“没有，婷姐，我也不太累，不用扶着的！”
我微微摇了摇头，笑着说，“可能是这次的时间短，作案的过程也简单，感知的时间自然也短，并没太累吧？”
“哦！那最好了！”
刘存孝高兴的问道，“怎么样？”
“经过非常清楚，凶手也非常明确！”
我苦笑道，“不过，我感觉这次的案子，似乎非常棘手，好像那人再次出手了！”
“啊？”
刘存孝大吃一惊，“你是说，放死诡那人？”
“也未必是那人！”
我微微摇了摇头，“感觉好像是周广立和杨晓光案子的幕后真凶，再次出手，咱们出去聊吧！”
三人急忙点头，知道他们还要处理现场和尸体，家属也要见一见尸体的，连忙和我一起出来，往楼下走去。
楼下站着不少人，张保泰和两老等人都没走，都在询问那中年女人呢，应该就是被害者齐东旭的老婆。
可能是这次的时间太短吧？
张保泰看我们这么快下来，也是微微一愣，给两老递了个眼色，停止询问，连忙让人上去处理现场，三人也来到我们这边。
“小凡，什么情况啊？感知到了吗？”
张保泰盯着我，紧张的问道。
“嗯，感知到了，凶手叫佟本海！”
我立即从感知之处男人打电话，一直到最后凶手离开，脚步声传来，详细的给大家说了一遍。
“佟本海？”
张保泰看了两老一眼，很快就转身跑到女人那边，问道，“小李，你也别太伤心了，节哀顺变，尽快帮我们抓到凶手才是最重要的，对了，你认识一个叫佟本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