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婷姐一动,葛媛也被惊醒,连忙跟着我们起来,只有芳姐还在睡着,虽然没打鼾,也睡得非常香。
这更不奇怪了,芳姐能吃能睡的,我们都知道。
外面走廊左侧的厨房里,赵家武和一个老妇人在忙活着,肯定是他老伴儿了,看我们起来,连忙笑着说,“这么早就起来了?你们不用起来这么早的,再睡会儿,我们准备早饭,免得那边有事儿来不及呀!对了,这是我老伴儿,他们都是帮忙的神探。”
“大娘好!”
雷婷会说话,立即打了个招呼,“我们也睡着了,被褥都是新的,睡的很香,你们受累了。”
“这俩丫头,真会说话!”
赵大娘被雷婷逗得笑了起来,上下打量一下,嘴里啧啧出声,“这俩丫头都这么漂亮,要是路上遇见了,准以为是演电影的明星,怎么也想不到,你们还都是神探啊?”
“大娘,您别逗了!”
雷婷和葛媛都被逗得笑了起来,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俩这一笑起来,更好看了,赵大娘说的没错,她们还真是非常漂亮,我不由想起了早上醒来时的那一幕,竟然被婷姐紧紧的搂在怀里!
要是我早些醒过来,那场景真是不敢想了!
“洗漱一下吧,对面就是卫生间,也有冷热水的。”
赵家武看我们没有回去接着睡的意思,指了指厨房对面,“我们弄好了,咱们马上就吃,你们也好回去商量一下,对了,咱们要去附近转一转,是吧?”
“行,您要是有时间,就带我们转一转。”
我立即点头。
“有时间,我们哪有事儿啊?”
赵家武笑了起来,“这个季节,也没多少农活,你们想去哪儿都行。”
我们来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一下,回去叫醒了芳姐,也过来洗漱一下,再次回到房间时,桌子上都摆了好几道菜。
和昨晚的不一样了,有炖豆角和烧茄子,烧鸡蛋,尖椒干豆腐,外加几样小咸菜儿,香味四溢,还有馒头和小米粥,就连那小米粥都散发着香味儿。
“如果不是有工作,我都不想走了!”
曹方一看,顿时大吃起来,边吃边说,“这里的饭菜,也太香了,怪不得你们这么大年纪了,身体还这么好,比我们吃的好啊!”
这话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他这大块头,比得上赵家武夫妇俩加一起了,还说人家吃的好,他只是吃得香了。
赵家武的老伴儿到楼上给老爷子送了饭之后,也过来和我们一起吃,我们五个人吃了五个馒头,五碗粥。
芳姐一个人吃了五个馒头,四碗粥,仅仅比我们少了一碗粥,菜被吃得一点儿不剩,就差没把盘子舔干净了,就连那小咸菜也都见了底。
“真是不好意思!”
赵家武的老伴儿还不意思了,急忙端起了小碟子,“菜做少了,我去添点咸菜吧,这个有的是,要不你们等一会儿,我再去做两个,非常快的。”
“别,别麻烦了!”
芳姐还拦住了,“早就吃饱了,这顿饭是我好几天一来,吃的最饱的一顿了,别做了,都够了啊!”
这话逗得大家又是一阵笑声,还真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吃的,我们几个人也没吃多少菜。
要说香,我也认为很香的,就连花了上万块去国际大酒店那次,也没今天早上吃得香。
赵家武夫妇看我们都吃好了,才出去收拾碗筷。
我们还没等多大一会儿呢,赵家武就进来了,脸色非常难看,“刚才老田打来电话,说出事儿了,有人又死在河边了,何队长让我告诉你们一声,带你们过去呢!”
“啊?”
我们也大吃一惊,我急忙问道,“是谁死了?昨晚的事儿?”
“是谁还不知道呢!”
赵家武立即说道,“肯定是昨晚的事儿,那河边经常有人打鱼摸虾的,以往晚上也有人的,现在晚上都不敢去了,这不是一大早的就发现了,肯定是村民去那边了。”
“好,咱们快过去吧!”
我们也连忙站了起来。
这就别转了,先看看现场要紧。
赵家武也穿上了外衣,带着我们急匆匆的往河边赶去。
“唉,这又出了人命,看来这村子是要完了!”
赵家武一边走一边叹气,“最近就闹得草木皆兵的,有人已经要搬走了,这又死了人,我看将来还不得闹成荒村啊?”
“咱们会争取尽快破案的!”
雷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还是安慰道,“您老也不用太担心的,看看情况再说,未必和鬼魂有什么关系呀!”
“但愿吧!”
赵家武点了点头,并没说什么。
我们可看得出来,他就认为肯定和鬼魂有关系了。
毕竟有好多村民都看到王青云王寡妇的鬼魂了,和她有暧昧关系的童小春也死了,要说和鬼魂没关系,他们肯定也不会相信的。
从赵家武家出来,穿过七八条胡同,就看到一片河水了,还不窄的一条河,可能是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出来了,远远的看到河边站着好多人,其中就有几条熟悉的身影。
等我们过来时,才看到众人站着的地方,地面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
大约有三十左右的年纪,身材短粗胖,总有二百来斤的样子,身上穿着浅色的衣服,赤着双脚,鞋子也不见了,但相貌并没太大的改变,只是脸色被河水泡得苍白一片。
“小雷,你们也来了。”
何靖学看到我们过来,挥手了打个招呼,“咱们也刚到,昨晚发生的事儿,早上有村民来河边发现的。”
“哦!”
雷婷快步过来,“是咱们村民?”
“是!”
田浩云也早就赶到了,立即接过去皱眉说道,“这是咱们村刘富贵的老婆钱美云,我派人通知刘富贵了,一会儿就能赶到,问问这小子再说吧?”
后面这句话是问的何靖学。
“嗯!”
何靖学也是眉头紧皱,蹲下身子再次看了一会儿才说,“身上并没有伤痕,应该是溺水而亡,从浸泡的样子来看,也确实时间不长,应该是昨晚大雨过后发生的。”
“哦!”
田浩云一听这话,立即皱眉说道,“那刘富贵这小子肯定知道的,他昨晚好像在家了,怎么可能他老婆一个人死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