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也正是我们想知道的，还有几宗案子，目前还没有头绪，我还正想问您一下，景旭贵、赖天行等人和您提过新益集团董事长王海东，广袤公司齐东旭，以及超市老板曹保峰吗？”
听我这一问，大家都紧张的盯着周曦福，这是最近发生的另外一系列案子，我们至今还没头绪呢，但也都感觉到事态非常严重了。
“没有！”
周曦福立即摇头，“他们和我见面的几次，我刚才都说了，很少的几次，我也只算是帮了一个忙，就是杀了顾建仁那次。”
“哦，那就算了吧！”
我盯着周曦福问道，“老人家，最后一个问题，赖天行第一次和您见面，车上坐着没下来的那个，看起来很有身份的人，您知道他是谁吗？那辆车子，您还记得车牌号吗？”
这是我听他叙述中提到的，当时心里就是一动。
在洗车行中，下车的是景旭贵和赖天行，车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看起来很有身份，并没下来，他的身份就很有可能在景旭贵之上，这对我们非常重要。
“不知道，他们没提，我也没记住车牌号。”
周曦福想了想说，“当时我和赖天行见面，只顾着寒暄，赵允给他刷了车，他们着急出市办事儿，就离开了，在也没见到过那个人，但隐约记得那人是个秃顶，脑门油光锃亮的。”
“嗯！”
我也没有再要问的了，扭头看了张保泰和刘存孝一眼。
“我们也大致上清楚了，咱们出去再捋一捋吧！”
张保泰看着我说。
“周老，从我的角度来说，谢谢您了！”
我苦笑一下，“咱们就此别过？”
“好！好！”
周曦福倒是非常高兴，“小林，我倒是要谢谢你，今天我才知道，我学了一辈子的数术，一直在造孽，这都是我应得的下场，你能答应让小靓的残魂跟着我，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恩赐了，谢谢你！”
“您老客气了，我只是尽我所能。”
我真的没有再好的办法了，只能做到这里啊！
“谢谢，谢谢！”
周曦福哈哈笑着说，“有你在，我就是死了也放心，他们起不了多大风浪的！哈哈！”
“但愿吧！”
我苦笑着站了起来。
太明白周曦福的意思了，他已经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了，见到我之后，还真放了心，把那些魑魅魍魉交给我对付了。
我们出来时，两老也从那边转了过来，一起回到办公室坐下。
“今晚的一切，真是没想到的！”
康天寿长叹一声，随即微笑看着我，“小凡，其实这一切，你早就心里有数，对吗？”
“没有，我也是大致推测到一些，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我苦笑一下，才看着大家说，“今晚我说的有点儿多了，不好意思呀，但他是我们道家的人，我也是用对待我们道家人方式来对待他的，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并不算太坏，但他毕竟是几起血案的凶手啊！”
“小凡，你太见外了！”
常永禄接过去笑着说，“如果不是你问，很多细节我们都不知道，更是无从问起呢！”
“对，对呀！”
张保泰立即接了过去，“小凡，这一系列的案子，可以说都是你一手侦破的，尤其是这个周曦福，你到底是怎么抓到的？”
“从一早我们就没闲着，一直在追查这条线索啊！”
曹方就知道了，挺大个嗓门，接过去就说，“今早我们仨下楼的时候，小弟就发现咱们一楼大厅里有个熟悉的身影，带我们过去一看，正是九峰山旅游团名单中一对夫妇中的那女的，叫何丽娟的，他老婆失踪了！”
“谁老婆失踪了？”
康天寿听得直发懵，眉头紧皱问了起来，“何丽娟的老婆？何丽君是男的女的？”
刚才曹方说的时候，我和雷婷还没注意这个细节，那是因为我们都知道，何丽娟的老公失踪了。
但康老这一问，我和婷姐都忍不住了，当场笑出声来。
“康老，您可真是……有点儿老糊涂了！”
曹方还没注意到自己的话有问题，撇着嘴说道，“您记不住名字，给我起外号也就算了，怎么公母还分不清了，我说的是陆英明他丈夫失踪了！”
这一说，我和雷婷更忍不住了，婷姐都笑弯腰了。
“你可行了！”
张保泰也听出来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想起来了，是名单中的陆英明和何丽娟夫妇，在南关夜市出摊的那对夫妇吧？到底谁失踪了？”
说完，张保泰自己都忍不住了，跟着笑出声来。
“啊……对了，我说错了，心里着急说后面的，前面的倒是乱了套。”
曹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呵呵笑着说，“小弟看到了何丽娟，陆英明他老婆在大厅啊！”
“小凡，小婷，咱们说正经的吧。”
常永禄看着我们说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俩说就正经，我说就不正经了？我说的哪儿不正经了？”
曹方自己还不服呢，嘟囔一句，但也不再说了。
他这一说，大家更是笑出声来。
确实，说的都是正经事儿，但他说不清楚，心里还着急，反倒弄得乱了套。
我和婷姐当即从早上遇见何丽娟，再到接到陆英明的电话，问清情况，把所有名单中的成员都聚来，采取了跟踪的措施，一直到跟踪陈启航，抓到周曦福为止，详细给大家说了个清楚。
“对，就是这么回事儿！”
曹方等我们说完，立即得意的哈哈笑着说，“这一切你们都不知道吧？你们都在广袤集团调查那些没用的事儿呢，我们把凶手都抓回来了！”
“哦！”
张保泰点了点头，看着曹方说，“看起来，这一切你就能行，都不用小凡和小婷了啊？”
“那哪儿行啊？”
曹方意识到自己太得意了，嘴脸上的太早了，自己也呵呵笑了起来。
“小凡，这一系列的案子，要是没有你，可真的没法破了，但有了你的帮忙，今天终于算是成功的告破了。”
康天寿很快就收起了笑容，看着我说道，“可九峰山的案子，咱们始终还有一条线路可以追查下去，但最近发生的几起案子，以及和周曦福的联系，也都弄清楚了，目前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可供追查下去，而且，总有一种感觉，这一系列的案子，似乎才刚刚开始，更加的可怕啊！”
办公室里被芳姐闹得和谐、融洽的气氛，在康老说完这番话之后，顿时冷却下来，都眉头紧皱，继而转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