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龙看许国荣打完电话,这才看着我问道,“小凡,今晚的事儿,可非常重要了,咱们一起过去,在王爷府附近埋伏,一举抓了那人,怎么样?”
“你们不用过去了!”
我想了想才连忙补充道,“郑队,我可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人多了,反而引起那个人的注意,那咱们就一起试一试也好!”
有些事情,我没法直接说出来,他们没什么大用的,再说了,去搞鬼的肯定不会人很多,但不让人家去也不行呀!
“哦,我明白!”
郑玉龙自然知道我什么意思,当即点头说道,“只要确保万无一失就行,你来安排,怎么样?”
“那行!”
我立即点头答应,“或许抓了这个人,一问就清楚了,不像我预测的那么可怕呢?”
“唉,这事儿……多半就准了!”
陈青龙也看出来了,我这话说的很勉强,就证明我不是这么想的,事态可能是非常严重的。
我也不好再多说了,还真可能是这样的,我觉得我没猜错。
不过,现在也不能百分百的确定,直接给刘老打电话,还为时尚早,就等晚上抓到人了再说好了。
这边聊着天,没过多久,外面就来了一个年轻人,正是我们那天见到过的赵大勇。
许国荣老爷子也是立即过去开了门,“大勇,快进来,一起吃一口,有事儿要问你!”
“许老,有事儿您问就行,我就不吃了。”
赵大勇看这阵势,心里也没底了,呵呵笑着说。
“你好,咱们见过面的!”
我仔细看了一下赵大勇,并没其他异常的情况,这才放了心,微微和几个人点了点头,“我们还是想问一下那个算卦的,你说当天没算几个,但你在其他地方还看到过,是在哪儿?当时他在给谁算卦?”
“哦,那个算卦的啊!”
赵大勇一听这事儿,想了想就说,“当天是在我们家附近,这不是王庆禾算了之后,我也算了一下,觉得那人说的还挺准,这不是我老婆也想算一卦,可那人听口音就是外来的,我只能带着我老婆试一试了。”
“第二天的事儿了?”
许国荣追问道。
“当天给我们算完了,那人就走了!”
赵大勇立即点头,“我第二次看到,就是带着我老婆在镇子上转的时候,当时那人在王爷府不太远的地方摆摊呢,有两个外地来旅游的人,正让他算卦呢!”
“能说一下细节吗?”
我一听他还真的再次看到了,连忙说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你们夫妇俩是怎么算的,其他人又是怎么算的,还有你们都认识谁,主要是镇上的!”
“行,我尽可能的想一下,都和大家说一下,好几天了,我有点记不清楚了,不行的话,我就给我老婆打电话。”
赵大勇想了想就说了起来,“当时那俩外地人就说算一卦,问一问能不能发财,那算卦的就问,你们是不是本地人?”
“那俩人说不是,来旅游的,问一问财运。”
“这时,那人也看到我们夫妇了,还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就对那俩旅游的人说,不是本地人,不给算,主要是给本地人算,很快就把那俩人给打发走了,人家还挺不高兴的。”
听他说到这里,我们个几人忍不住对视一眼。
他不给外地人算,就说明不想在外地搞鬼,根本就不是为了赚钱,算卦只是一个幌子啊!
那么,他的真实目的就可怕了。
“我和我老婆当即凑上来,我老婆当时说,问一问她什么时候能发财,后半生的命运怎么样。”
赵大勇接着说道,“那人就问起我老婆的生日时辰,可我老婆只知道年月日,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生的,那人说,这趟白来了,不知道出生的具体时辰,算不住准的,我老婆只能无奈的回去了。”
我又看了几个人一眼,这更加说明问题了!
不知道具体的出生时辰,八字就凑不齐,无法施术的,他不会挨个的把十二个时辰试一遍的。
“当时我老婆约了人,要一起上山玩儿的,我还叮嘱一句,别去九曲十八洞,本来也想一起回去的,正好金柏成来了。”
赵大勇接着说道,“金柏成看我也在,自然和我打了个招呼,也蹲了下来,让那人给他算一卦,我自然也没走,想看完了再走。”
“金柏成?”
我听这个名字很熟悉,皱眉问道,“我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呢?”
“哦,你确实知道的!”
许国荣笑着说,“小凡,你还记得咱们一起去找刘传亮的邻居吗?他家隔壁那个小二层楼的年轻人,就是金柏成,他和他老婆是卖纪念品的,也有些玉石,很赚钱的。”
“哦,我想起来了!”
我一下想起来了,看着赵大勇说道,“您接着说,他算了吗?”
“他算了,别看这小子年轻,还真知道生辰八字,年月日都知道,虽然时辰说不清楚,但知道是半夜零点出生的,所以可以过两个生日。”
赵大勇接着说道,“那人说知道具体时间就行,就给他算了一卦,金柏成问的自然也是发财,那人说,不出一个礼拜,他就会发大财的,一笔横财,数目是他想不到的多,当时把金柏成乐坏了,说他老婆就快去进货了,这次肯定大赚一笔的。”
“他看过金柏成头顶有几个旋吗?”
我连忙追问道。
这是非常重要的,只有生辰八字是不行的,他还要得到受术者的血液,哪怕是一点儿,一根头发就行啊!
“看了!”
赵大勇呵呵笑了起来,“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这个细节呢,他也看了金柏成的头顶,说有一个旋,非常正的,正是发财的命啊!”
“嗯,然后呢?”
我连忙追问,“还有什么人算吗?”
“金柏成当时非常高兴,说他老婆肯定也想算一算的,回家找他老婆去了。”
赵大勇想了想就说,“紧接着又来了俩人,也是镇上的,但他们都白搭了,记不住生辰八字,人家不给他们算,当时也不早了,那个人就走了,再就没人算了。”
“嗯!”
我想了想才又问道,“那金柏成找到他了吗?以后你又见到他了吗?”
“后续我就没见到过他了。”
赵大勇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但我可见到过小金,我还问过呢,小金说,那人从那天算过了之后,再也没见到过,他还带着他老婆在镇上转了好几圈呢!”
“嗯,那行了,谢谢你了!”
我看着许国荣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从赵先生说的情况来看,似乎没那么多人算过了,咱们要想防范的话,不妨就把金柏成找来询问一下,我也顺便看一看他的情况,防备万一呗!”
“行!”
许国荣拿出电话,一边看着赵大勇说,“你没事儿就回去吧!”
赵大勇连声答应着,还和我们打了个招呼,才转身出去了。
正好王继新也想回去,和赵大勇一起走了。
“小凡,看来是没错了!”
郑玉龙看着我说道,“这家伙不给外地人算,生日时辰不准的,也不算,而且还看过人的有顶,是不是要害人啊?”
“我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性,但王庆禾肯定是被他害死的。”
我确实只能说这么多了,人家要是不继续害人呢?
“小凡,这小子不接电话啊?”
许国荣老爷子这时看着我们说,“开着机呢,就是不接,我给他老婆打!”
这次倒是有人接了,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很焦急的样子,“许老吗?是不是我家出什么事儿了?”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许国荣皱眉说道,“你没在家吗?”
“没有,我来市里进货了!”
那边的年轻女人松了口气的样子,“可我打半个小时电话,我家柏成就是不接,我临出来的时候和他约好的,到地方给他打电话,商量一下的,这不就接到您老的电话,我还以为家里出事儿了呢,对了,您老能不能派个人过去,帮我看一下,是不是喝多睡着了?”
“哦!”
许国荣还一愣,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问道,“小凡,不会真出事儿了吧?”
“咱们一起去看看!”
我当即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