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瞬间，三人都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好有什么表示，更不好说什么，既然都问了，就看他怎么说好了，但事情可是越来越清晰了。
我感知到的，就是一个叫赵总的人，也是他们约好一起夜钓的，身材也不差，只是走路姿态上截然不同而已。
不过，这个赵总虽然承认了，还说了这么一番话，并不能就说明什么问题。
人家说的也没错，毕竟是人命关天，还是两条命的案子，张保泰等人来过了，并没问有没有约人，赵长海肯定不想主动说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道理一般人都懂，何况人家一个见过世面的副总经理？
之所以还要解释一句，是怕我们误会，前面张保泰过来他没说，我们问就说了，前后矛盾呗，也能理解。
“哦，能理解！”
刘存孝很快就点头说，“我们也是无意间的一问，没想到还真的约了您一起夜钓，巧了。”
“嗯，我没去上呀！”
赵长海苦笑一下，又叹了口气才说，“这事儿是周董给我打的电话，知道我也好这一口，其实还有个原因，非常简单，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都是这样的，哈哈！”
刘存孝立即点头表示理解。
这确实也是人之常情，别说还有共同的爱好了，就算没有，还想巴结一下呢！
昨晚的司机杨晓光就是个例子，不爱钓鱼，还不是跟着伺候周董，言语之间也满是赞美之词。
“昨晚我老婆正好夜班，我是一口答应下来。”
赵长海接着说，“刚挂断了周董的电话，顾总和李主任就来找我吃饭，平时关系都不错，也不好说什么都不去，只能告诉他们晚些有约，少喝点儿，夜钓也来得及的。”
“哦，你们公司几个副总？”
刘存孝问道。
“总经理叫杨启新，最近出差了，副总就俩，我和顾建仁，李主任是办公室的，叫李文瀚。”
赵长海毫无隐瞒的说道，“哪知道这一去扛不住两人的劝说，也是我管不住自己，一来二去就喝多了，九点多才结束，还是李主任亲自把我送回去的，一直把我扶到卧室床上躺下才走。”
我们仨也不好多说什么，人家有不在场的证据，也有证人，既然我们问起来了，人家就是给我们说个清楚的。
“这不今天一早就来了，我还想给周董打个电话表示歉意，晚上我请周董，或者今晚夜钓呢，可周董的电话关机了。”
赵长海轻叹一声，“谁知道没过多久，我就听说这个消息了，你们的人也马上很快到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把顾总和李主任找过来？”
“哦，不用，不用了，我们不是怀疑您，只是例行询问一下。”
刘存孝看了我一眼，见我微微摇头，才说，“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吧？”
“当然了，也是我应该配合的，怎么会不方便？”
赵长海立即拿出手机，和刘存孝互留了联系方式。
我们出来时，赵长海又客气的把我们送到门口。
“咱们还上楼找张队他们吗？”
刘存孝四周看了看，时常有人从其他办公室出来，也没多说。
“我看不用了，咱们下楼商量一下吧。”
我迟疑一下说。
“行！”
刘存孝立即答应一声，一起来到电梯间，坐电梯下了楼。
等我们四个人一上车，曹方就忍不住说了起来，“小凡，虽然这家伙在你感知中一句话没说，但没跑了，肯定就是他呀，从周广立和杨晓光的谈话中，也能推断出来，没别人了！”
刘存孝和雷婷虽然没说什么，也紧盯着我。
“身材倒是符合，但走路的姿态上，截然不同。”
我觉得不是这个赵长海，看了刘存孝和雷婷一眼，“刘叔，婷姐，你们看是他吗？”
“小凡，让我说的话，不敢说什么以往的经验，但看着不像！”
刘存孝微微摇了摇头，“这个赵长海非常镇定，眼神坚定，神情更很少有波动，如果是他，内心简直强大到可怕，但你从你的感知过程来看……小婷，你看呢？”
“刘叔，我和您的看法一致。”
雷婷立即说道，“看着不太像，但从小凡的感知中来看，似乎没有其他的可能了，他们还确实约好了，这……”
其实，我也是这么看的，这个赵长海，怎么看都不像是杀人凶手，可除了他，其他人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啊？
“小凡，依我看，你芳姐都问出来了，不如就展开调查，询问一下两个证人，是不是的总要弄清楚啊？”
刘存孝看着我说。
“要不……先去调查一下他家附近的监控呢？”
我想了想才说，“如果他一直没出来，那咱们也不用浪费时间了，去蓝水湖畔那地方，肯定不会走着去的……”
“对，对呀！”
曹方一听又来劲儿了，抢着说，“如果是这家伙，回到家之后再出来，开车跑到蓝水湖畔杀人再回来，肯定逃不过他家附近的摄像头，直接抓人就行了，还磨叽什么了？”
“就你聪明！”
刘存孝也连连点头，还忍不住笑骂道，“以后调查的时候，你少说话，今天险些出了大问题，如果真是他，还不立即警觉了？你进去询问一下他家的地址！”
“好！”
曹方不管那么多了，立即跳下车跑了进去。
本来通过其他方式调查一下地址是最好的，可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怎么快怎么来好了，很快就能弄清楚是不是他了。
不到十分钟呢，曹方就带着一个年轻人出来，让年轻人在我这一侧上了车，“他知道，以前去过的，咱们走！”
人都给找到了，那就去吧。
按照这个年轻人的指引，很快就把车子停在一个非常不错的小区门前。
“就是三号楼，中间那个单元。”
年轻人指了指，“我先回去了。”
“好吧！”
刘存孝想了想就说，“你回去之后，暂时不要对外说出来。”
“哦，我明白，这大哥和我说了。”
年轻人连声答应着下了车。
这小区管理不错，大门都是刷脸进去的那种，送外卖的都进不去，四周都是监控头。
看到这一幕，他们仨都高兴了，看了我一眼，立即开车来到大门口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