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一进来就被这里的装修给弄得连连咋舌,连声说他一辈子也没在这种地方吃过饭,让他曹叔破费了,还一边微笑看着我。
我太明白爷爷的意思了,借我的光了,来这种地方吃饭呗。
其实,我也没想到,在我毕业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有了上百万的收入,而且还能来国际大酒店吃饭啊!
八楼三个八包间里,曹正广夫妇俩早等着我们呢,连忙迎出来扶着爷爷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
“林老,您可有个好孙子啊!”
曹正广哈哈笑着说,“这孩子救了我的命,您老可能不知道,快喝茶,听我给您老说一下!”
“嗯,小凡这孩子真是太好了!”
曹方妈也笑着说,“又聪明又懂事儿,还有本事,去我们家一趟,我就喜欢上了。”
“爸,妈,这下你算说对了!”
曹方连忙接过去说道,“这几天发生的事儿,你们都不知道,要不是那次偶然遇见我小弟,现在我爸肯定早死了,三七都烧完了……”
“你胡说什么呢?”
雷婷听他说的实在是难听死了,忍不住捅了他一下,低声说,“说事儿就说事儿,多难听啊?”
“可不是,你个憨熊!”
曹正广也气得不行,笑骂道,“天天和你小弟、小婷丫头在一起,你是一点儿也好也没学啊?”
“爸,话虽然难听,但这是事实啊!”
曹方也知道说的不好听了,呵呵笑着说,“你都不知道是谁在害你,那女鬼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是谁在害我?”
曹正广还真不知道,皱眉立即问了起来。
“那女鬼正是引发九峰山系列大案的冤魂,周靓的鬼魂!”
曹方咧着嘴就说了起来,“要害死你的人,也是其中最厉害的一个,茅山派的天师,二十四清堂的总舵主,周靓他爷爷,前面两起血案,你都听说过吧?都是这个老头干的啊!”
听他这一说,我和婷姐都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周曦福确实是个高人,但还远远谈不上天师,更不是什么二十四清堂的总舵主,他是连说带吓唬啊!
“啊?”
曹正广可吓得不行了,和曹方一样咧着嘴看着我和雷婷问道,“是吗?这憨熊没胡说吧?”
“曹叔,还真是这个人!”
雷婷这才点头说。
“那怎么害我呀?”
曹正广更懵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是有其他人要害您!”
我也早就想问一问了,但猜测曹正广本人也未必知道,“想要害您的人,是新益集团董事景旭贵,您认识这个人吗?”
“景旭贵?”
曹正广摇了摇头,“我知道新益集团,但并不认识景旭贵啊?他为什么要害我?”
“我们也不知道!”
这次我也只能摇头了。
可能芳姐最近就没回过家,曹正广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当即把把系列案子的情况,都给曹正广说了一遍,顺便也和爷爷说一下。
“这系列的惨案,怎么可能牵扯到我啊?”
曹正广听完,眉头皱的更紧了,还那张湿巾擦拭着头顶,显然惊出了一身冷汗,“小凡,要不是你,我可真的完了,那老头的徒弟,早就把我害死了,那憨熊说的也没错,三七都烧完了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呢?”
“这事儿连小弟也没弄清楚呢!”
曹方接过去说道,“这不是刚刚处理完系列案子,松鹤街再次发生了连续的命案,这几天我都没时间回家,要不是你今天一定要请客,我们仨还在调查案子呢,小弟一直在帮我们。”
“哦!”
曹正广连连点头,“我在松鹤街还有一大块地皮呢!”
“您在松鹤街也有一块地皮?”
本来曹正广是无心的一句话,我听得一愣,好像听说过啊?
“小弟,我不是和你说过的吗?”
曹方立即说道,“上次是什么案子了,咱们去过松鹤街时,我就提了一嘴!”
“哦,我想起来了!”
我心头又是一动。
最初我根本就没留意,曹方的老爸就是搞房地产的,在本市也是非常有名的大房地产集团公司,有块地皮正常啊!
可是,这松鹤街几个字,我都有意无意的听到好几次了,这次的蓝竹宾馆,也在松鹤街。
还有,我们在审问邹涛的时候,他也曾经说过,最近一段时间,松鹤街的地皮涨的非常快。
这松鹤街……很怪异啊?
“曹叔,您这块地皮准备出售吗?”
想到这里,我看着曹正广问道,“或者说,有这个打算吗?”
“有,这块地皮很热的,我们公司一个董事想给他朋友,可我我的一个朋友早就定下来了,和我是几十年的战友,我就没答应他……”
曹正广说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看着我问道,“小凡,你想要吗?”
“我不要啊!”
我被逗得苦笑起来,“曹叔,别说您有一大块了,就是一小块,我也买不起呀,我就是想问一下,是什么人要买这块地皮啊?”
“那我还真没问过。”
曹正广摇头说,“是老邵和我提过一次,知道我朋友早就定好了,就没再提过。”
“老邵是……”
“我们公司的董事邵云鹏,要问一问他吗?”
“这个人……可靠吗?”
我迟疑一下,还是问了一句。
“可靠,我们几十年的朋友了,过命的交情,肯定没问题呀!”
曹正广也意识到我有些异常了,盯着我问道,“小凡,怎么了?”
“那您打个电话问一问,要是他方便说话,就详细问一下。”
我立即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下,到底是什么人盯着这块地皮呀!”
“行,行!”
曹正广立即掏出电话拨打出去。
“小弟,怎么了?”
雷婷也意识到不对劲儿了,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婷姐,这松鹤街,我们不止一次听人提起过了。”
我低声说,“以往我就觉得我们缺少一个最关键的环节,我感觉,我们正在逐渐接近事情的真相了,就是这松鹤街啊!”
“啊?”
雷婷也愣住了,想了想才说,“小弟,你是说,他们都盯着松鹤街的地皮?”
“似乎是!”
我直觉是这样的。
“老邵,我问你一件事儿啊!”
曹正广已经打通了电话,还开了免提,放在桌子上,往我这边推了一下,“咱们在松鹤街的那块地皮,你和我提过的,到底是谁要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