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两老，微微点了点头。
两老也点了点头，示意一下张保泰。
“李主任，多谢你的配合！”
张保泰知道我们都没有什么要问的了，这才看着李汶翰微笑说，“这么晚麻烦你来，就是问一问这些情况的，暂时不要对外说出去！”
“哦……明白！”
李文瀚哦了一声，连忙答应，“那我就回去了，对了，问句不该问的，这案子和赵总……”
“有脱不开的关系！”
张保泰经验丰富，目前虽然逐渐的清晰起来，还是说道，“不过，距离结案还远着呢！”
“哦！”
李文瀚笑了笑，这才站起来告辞离开。
“我小弟分析的就一点儿没错！”
曹方又知道了，等李汶翰一走就站了起来，“就是顾建仁这家伙，一直在里面搞鬼，什么事情都是他干的，我这就抓了他，回来审问，连夜破案！”
“小霆，别急呀！”
康天寿笑着问道，“把顾建仁抓回来，你准备问什么？”
“问论年纪的事儿呗！”
曹方也不在意外号了，张嘴就来，“这是他提议的吧？赵长海和周广立约好去夜钓，还有赵长海的老婆值班，他都知道，甚至连赵长海的老婆夜班，他也知道啊！”
“嗯，他确实都知道，也难以反驳。”
常永禄看着曹方问道，“那请问他芳姐，这些事情都是顾建仁做的，哪一件是违法的？”
“哪一件是违法的？”
这下曹方有点儿懵了，愣了一会儿才说，“这些虽然不违法，但他都知道，就算不是他施术做法的害人，他也脱不了干系啊？”
“嗯，咱们都知道。”
康天寿又问道，“那人家要是不承认呢？”
曹方此时也明白过来了，吭了一声，“不承认也是他！”
这下大家都笑了起来，知道两老就是在逗他。
事情确实是逐渐清晰起来，但这些和案子并不存在直接的联系，我们也没有找到任何和顾建仁有关的证据，怎么可能现在就抓他？
“小林，你看咱们怎么继续追查下去呢？”
康天寿逗完了曹方，很认真的看着我问道。
我知道康老想听听我的想法，毕竟我对数术有很深的了解，他们经验虽然丰富，但对这些事情几乎是毫无办法的。
还没等我说话呢，张保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挥了挥手表示歉意就接了起来，“张所，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张队，咱们辖区发生命案，我们刚刚赶到，昨天开的会，我立即给您打了电话……”
距离不远，张保泰的电话里清晰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还没等说完，张保泰就问道，“简单说一下情况，怎么死的？”
“报警的是被害者的老婆李娟，被害者叫齐东旭，是广茂公司的。”
那边立即说道，“被害者是死在家里的，致命伤是后背处的两处刀伤，家里没有被闯入的痕迹，我们初步看，熟人、仇杀的可能性非常大。”
“嗯，知道了，地址发过来，我马上派人过去。”
张保泰看了我们一眼，很快就挂断电话，看着我们说，“九峰山名单中剩下的一个姓刘，和这起案子应该没关系。”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关系到九峰山案子的最初两起惨案，影响也非常大，至于说后面的案子，也都离奇诡异的，但都没有前面两起案子负面影响那么大，发生命案，第一时间自然是排除和前面两起有联系。
张保泰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看着我和刘存孝。
“要不我们先过去一趟？”
刘存孝当然明白张保泰的意思，和系列案子无关，那自然不用都过去了，而且要是我跟着过去，什么事情都好办啊！
“也行！”
张保泰立即点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我笑了笑说，“小凡，真是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这边你看……”
“这边……我可以肯定，顾建仁并不是施术者，但和施术者肯定有联系！”
我想了想才看着两老说，“要不，先盯着顾建仁吧，看他联系什么人？咱们再进一步想办法？”
“嗯，行！”
两人纷纷点头，康天寿皱眉说道，“目前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了，那让张队安排一下，咱们一起过去吧！”
“也好！”
张保泰连忙答应，找来几个年轻人，把事情安排下去。
两老也是这个意思，只要盯着点儿，随时拍摄一下他接触的人就行，真的没有太好的办法，抓人肯定不行的，打草惊蛇。
大家一起下了楼，我们四个人自然是一辆车子，跟在张保泰和两老的车子后面，出了大门一路往东开去。
“小弟，这案子都进行到这一步了，杀人的凶手摆在这里，和幕后真正凶手有联系的人，也摆在这里，案子还没办法了？”
曹方一边开车一边咧嘴问道。
“除此之外，还真没有太好的办法啊！”
我苦笑道，“咱们没有任何证据让顾建仁开口，盯着他，或许能找到那个幕后的真凶，目前还只能这样了。”
“是不是九峰山那案子的幕后真凶啊？”
曹方又问道，“小弟，你能确定那施展放死诡的人死了吗？”
“不敢确定。”
我真的不敢确定，摇头说，“我大致能确定，驭使刁俊鬼魂的那个施术者，很有可能是死了，但和驭使周靓鬼魂的人，是不是同一个，我不敢确定啊？”
“唉！”
刘存孝也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一般嘟囔道，“看最近几天并没有那类案子发生，九峰山案子似乎也不再发生，或许真的死了呢？”
雷婷扭头看了看我。
我只能摇头苦笑了，知道刘存孝也是在问我，但我也没法确定啊！
一路上聊着天，就看前面张保泰的车子停在一栋楼下，附近已经停着两辆他们系统的车子了，还有俩穿着制服的年轻人站在车子旁边。
看我们下了车，那俩年轻人立即迎了上来，一边和张保泰、两老简单说着情况，引着我们往单元门走去。
不管是什么案子，我既然跟着来了，总要感知一下，万一是那类案子呢？
一进楼道我就仔细感知一下，楼道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阴气。
这个时间了，除了他们单位的人来过，楼内进出的住户不会很多，那么，应该不是那类案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