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桌上,真的没有外人,大家对我们还都异常的感谢,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没人再提,继续喝酒吃饭。
由于又接到了电话,本来准备喝得尽兴的,三位队长也不好再劝了。
其实,他们此时已经喝多了,都醉眼迷离的,就连芳姐也迷糊了,只有我们仨和刘老是清醒的。
两点多,这顿饭才算是结束,还是婷姐提出来的。
洪程的酒量不小,和芳姐有一拼,加上他的身份摆在这里,算是半个主人,没拼了命的陪刘老,算是清醒的,立即安排人,还真是两辆车子,送刘老回去。
我们四个人立即上了车子,婷姐开车,也不用他们送了,和洪程告辞,让他给喝多的几位带个好,直接和刘老一起出了镇子。
三辆车子是在镇子口分开的,别看芳姐很多了,还想起来他和我爷爷的衣服和鞋子了,连忙给刘老装到他的车子上,这才笑着告辞分开。
“小凡,吃饭时你拿出来的盒子是什么呀?”
葛媛此时才好奇的扭头问了起来。
“这可是宝贝呀!”
我立即掏出盒子,呵呵笑着说,“当时反应的慢了,差点儿没说出来,就给大家添麻烦了,这是我们道家的至宝呀!”
“至宝?”
开车的雷婷和副驾驶上的葛媛都惊呼出声,“是什么?有什么用啊?”
“这里面有两件东西,这一件是镇邪令!”
我拿了出来,给两个姐姐看了一眼,很认真的说道,“这是我们神霄派的另一位开派祖师留来的宝贝,其中肯定蕴藏着老天师的毕生修为,就和召雷令牌一样,一旦到了时机,会显现出巨大的威力!”
“啊!”
两人惊呼一声,还是葛媛问道,“这么厉害,那另一件是什么?方便给姐看看吗?”
“当然了!这本书是道家至高无上的典籍,叫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是王文卿天师亲手所著的。”
我也兴奋的不行,还没仔细的看过呢,也拿了出来,给两位姐姐看了看,“这上面记载的是修炼的法门,还有各类奇算之术,要是研究通了,不敢说立地成仙,也是道行大增,而且还会算命之类的,异常灵验呀!”
“这么厉害?”
雷婷也皱着眉头问道,“小弟,你说成仙,这事儿真的有吗?”
“当然有了,但不是常人理解中的成仙啊!”
我笑着说,“只是能延年益寿,道行通神,就算是将来真的到寿死亡了,也是不入轮回,超然世外的,这可能和普通人理解的成仙,没多大区别了,总之是了不起的宝典呀!”
“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葛媛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弟,你现在就这么厉害了,要是再研究透这本书,不是更厉害了啊?”
“那肯定会不一样的!”
我非常肯定的说道,“起码以后再感知的时候,一点儿不会累的,而且各种细节都会非常清晰,甚至,能看到凶手的相貌了!”
“那要多久啊?”
雷婷也是立即问道。
“这可不是一年半载的事儿了。”
我嘿嘿笑着说,“再说了,我也未必能研究通的,慢慢来吧,等我回去之后,和刘老一起研究。”
“嗯,可真的了不得了。”
葛媛也跟着直咧嘴,“这老爷子现在就厉害的不行,一身的功夫不说,还什么都会,到了墓穴中,还敢开枪收拾他们,要是被老爷子研究通了,那还了得?”
这话逗得我和婷姐都笑出声来,要是芳姐不打鼾,听到这话,肯定也会笑出声来的。
确实,刘老现在就厉害的不行,要是真被老人家研究通了,可真的了不得了,将来也肯定能帮我的大忙呢!
一路上聊着天,媛姐还换了婷姐一次,两人轮番开车,几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色黑下来时,已经进入了一个市的市区。
我没来过,但听导航也知道,进入到福市的市区了,这也是邻省的一个大市,这案子可能也异常的棘手,不然不会大老远的求助我们市了。
“小弟,咱们到了之后,直接和他们说,感知一下,行吗?”
雷婷有些担心的问道,“姐怕人家不同意,也怕你扛不住,这几天根本就没怎么休息呀?”
“我没事儿,你问一下再说了!”
我笑着说,“这种事情,人家可真的未必同意呢!”
“咱们巩头说了,和他的关系非常不错。”
雷婷想了想才说,“我想如果提出来,说不说明情况的,或许都能同意,要是实在不同意,咱们也没办法了不是?”
“行,试试看!”
葛媛给出主意,“你就说恢复一下现场,别说小弟感知的事儿,到时候让小弟暗中感知,咱们自己知道,或许能帮忙破了案子呢?”
“对,这个主意不错!”
雷婷也正觉得为难呢,一听葛媛这么说,顿时高兴起来,“这么说的话,或许能答应,咱们也不会显得太唐突,只要破了案子,再说出来就没什么了,对吧?”
“是啊!”
葛媛也立即点头,“还有多久?”
“前面一点五公里左转就到了。”
雷婷指了指前面,“只是人家未必等着咱们,这次直接接触的是大头了,也未必会跟着的,不知道下面的人会不会配合呢,到了再说吧!”
我们也都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人家大头未必跟着调查,我们还真挺难的。
说来也是巧了,车子开进他们兄弟单位大院时,芳姐也醒了,一看就问道,“到了啊?”
“可不是,你睡了一道!”
葛媛白了他一眼,“今晚你可别和小弟一个房间了,要不然小弟得累死,哼!”
曹方也知道喝了白酒,呵呵直笑,倒是不犟嘴。
我们四个人下车,还没等进去,就看门口有俩年轻人迎了上来,“几位,是州市的神探吧?”
“不敢当,我们是州市来的!”
雷婷笑着点头。
“我们等了一会儿,知道你们是开车来的,不知道走的那条路,就没敢去接!”
其中一个年轻人呵呵笑着说,“咱们快进来吧,徐头在上面等着你们呢!”
“好!”
雷婷答应一声,我们几个人跟着进来,上电梯来到六楼。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六层走廊里好几个办公室都亮着灯,还有说话的声音,显然是都在加班儿,这案子显然不小。
年轻人敲响了他们头的办公室门,“徐头,州市的神探到了!”
“快请进,快请进!”
里面立即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哈哈笑着说,“等你们很久了,饭店也安排完了,就等先说一下案子的情况,边吃边和您几位聊一下了。”
门口处迎出来的是一个不到六十岁的中年男人,身材中等,脸上棱角分明的,眼神儿锐利,走路都非常利索,一看就给人一种精明强干的感觉。
“您还特地等我们,真不好意思!”
雷婷客气一句,这才说道,“我们自己吃饭就行了,这不用安排呀,还是先了解一下案情吧,也未必能帮得上什么忙的!”
“肯定帮得上忙的!”
徐国栋哈哈一笑,“您几位可是神探,那几桩大案,我们可都听说了,快请坐,咱们市的案子,也是非常棘手啊,抽烟!”
芳姐顺手接了过来,“您也好这一口呀?”
“是啊,以往的习惯,改不掉了!”
徐国栋还亲自给芳姐点燃,这才递过来一份卷宗,“这是案子的一些情况,咱们先看一看,一会儿好商量一下,然后安排几位先住下,这次可要辛苦几位,帮我们一个忙了!”
人家递过来了,也别客气了,先看一看再说好了。
卷宗很厚的,两卷,第一起案子,发生在半个月之前,被害者叫于长海,六十二岁,原来是开建筑公司的,退休在家,被杀死在家里。
案发现场就是他们家中,于长海被杀死在卧室门口,后背上有好几处刀伤,倒在血泊之中,而尸体的旁边不远处,有个用鲜血写的“血”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圈,里面一个一字。
我们看到这里,不由对视了一眼。
在电话中,巩头就说有挑衅的标志,可能就是这个了,确实有些挑衅的意味,但也未必就是挑衅,或许是某种标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