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那赖先生就惊呼出声,我们冲进去时,赖先生脸色苍白,就说要赶紧离开这里,迟了就来不及了。”
林义峰接着说,“这些可都是景旭贵逼的,可不是我要杀人,我是无奈之下……”
“行了,这些我们都知道!”
雷婷看他还是一个劲儿的想脱罪,立即打断了他,“说接下来的电话,是怎么回事儿?”
“小尚杀了那赖先生之后,我们也立即逃走,开车往光明路南去的路上,小尚给景旭贵打了电话。”
林义峰不敢再啰嗦了,接着说道,“小尚说,果然出事儿了,顾建仁的事情失败,让景旭贵再恳求那周先生帮个忙,立即杀掉顾建仁,晚了就来不及了,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就这个内容啊!”
“哦?”
张保泰和刘存孝都是一愣,转头看着我。
“那周先生你了解吗?在哪儿?”
我追问道。
他说的一切,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刚才也捋过的。
当晚他们得知顾建仁要出事儿,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一边让赖先生施展数术,做最后一搏,争取杀了王海东董事长,一边也准备杀了赖先生。
在我们发现苗头,破解邪术,阻止顾建仁杀人之后,赖先生就知道了,同时也晚了,被林义峰和尚康田下手杀掉。
而尚康田在得知失败之后,自然不会留着顾建仁的,打电话给景旭贵,让他求人帮忙施展邪术杀掉顾建仁。
最重要的人,就是那个周先生!
顾建仁就是死于血咒邪术的,周先生就会施展血咒邪术,而且还姓周,很有可能就是九峰山系列案子的幕后凶手啊!
“那我可不知道了啊!”
林义峰连连摇头,“我也是听他电话里提到的,从来都没见过,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敢隐瞒啊!”
“嗯!”
我想了想才又问道,“你听小尚的口气,是求景旭贵,还是命令景旭贵?”
“他是让景旭贵求周先生。”
林义峰立即说道,“而小尚对景旭贵的口气,好像是命令,一定要办到的样子,我当时还想,他怎么敢这么和景董说话呢?”
“你还知道什么?”
“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
林义峰苦着脸说,“最近公司连连出事儿,我知道和他们有关系,而且我还被牵连进来了,没事儿我都不敢上楼,就在下面等着,生怕他再找我啊,结果还是被你们……我真的没杀过人,我发誓,那晚我根本就没动手啊!”
“行了!”
我看他也不像撒谎的样子,这才冲张保泰和刘存孝点了点头。
“嗯!你想起来什么,一定要及时和我们汇报!”
张保泰看林义峰连声答应,这才和我们一起出来。
两老也早就转了过来,大家再次坐在办公室里。
“林义峰的补充交代,再次证明小凡分析的一点儿没错啊!”
康天寿轻叹一声说道,“这个尚康田,似乎才是超越景旭贵董事的主谋,而他们求的那个周先生,或许就是咱们一直在追踪的系列案子凶手,小凡,是吧?”
“您老说的一点儿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也轻叹一声。
“都知道周先生了,又是一个进展,都叹什么气啊?”
曹方撇着嘴说道。
“他芳姐,你还是差了些火候啊!”
常永禄苦笑一下,看着我说道,“小凡,咱们还是再次询问一下王董吧,他不可能一点儿也不知道内情,你看呢?”
“也行!”
我立即点头。
能理解常老的意思,这办公室里的人,除了芳姐,大家都知道,这案子真的是越来越复杂,本以为那个幕后的主使,就是景旭贵。
但景旭贵的身份,明显还不如尚康田,那么,尚康田在出了事儿之后,自己也死亡了,还害死了景旭贵,就说明幕后还有主使者,他们也是无奈才自杀的,这案子可不是越来越可怕了?
此时早就天色大亮了,还是曹方提出先吃饭,就算去找王海东询问情况,也不差这么一会儿了。
大家自然也立即答应,并不是我们一定要吃饭,张保泰也担心两老的身体出了问题,毕竟都七十来岁的人了,和我们一宿一宿的熬,已经非常难得了。
在附近的小吃店吃了一口,大家一起上了车,来到新益集团。
本来,张保泰也说让王海东去局里,询问起来方便。
但他们也考虑到新益集团的情况,连续死了两个董事,副总经理也死了一个,抓了一个,肯定是焦头烂额的,王海东本身也被害了,家里出事儿,身体不太好,就过来一趟好了。
果然,我们来到楼上,就看王海东皱眉在办公室里打着电话,好像在安慰着什么人,不出预料的话,肯定是景旭贵的老婆。
我们都知道,景旭贵是杀人凶手,甚至还不是一个人搞出这么多事情来,但王海东和家属都不知道,以为是出了意外,自杀了。
“您几位来了!”
王海东一看我们进来,立即示意我们坐下,很快就挂断了电话,长叹一声,“我还正要去你们单位呢,最近真是要了血命,昨天我刚刚和景董吃过饭,商量公司内部的人事变动问题,哪知道他也……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们公司这是怎么了?”
他边叹气边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的却是我,可能想要问我一下,但人太多,没好意思直接问。
我也不好接话,只能微微一笑,示意我只是跟着大家来的。
王海东也会意的点了点头,招呼外面的年轻女孩子进来给我们泡茶。
“王董,不用客气了!”
张保泰客气一句,看着王海东说道,“王董,你刚刚问的,也正是我们想知道的啊!”
“哦?”
王海东微微一怔,随即又是一脸的苦笑,“张队,我明白,也能理解,出了这么多事情,我想说不知道也难,没问题,你们问吧,我是知无不言,跟你们回去也行!”
“不,王董,您误会了。”
张保泰就知道他想错了,我们都知道内情的,微微一笑说,“我们并不是怀疑您什么,而是有些事情要告诉你,然后想询问您一件事儿。”
“哦?”
王海东没想到张保泰会这么说,“你们要告诉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