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迟疑一下就说，“当年几个小孩子打架了，好像打坏了一个女孩子，那好像女孩子叫赵琳吧？也是咱们初二的学生，都是一个班的！”
“哦？”
雷婷看了我一眼，立即问道，“那请问一下，方玉玲和穆春玮是不是也在那个班级，而且也是打架的学生之一？”
“方玉玲……对，我想起来了，有她一个，还有穆春玮！”
刘主任一看雷婷说出来了，想了想就点头承认了。
“当时参与打架的还有谁？”
曹方问了一句，觉得这里说话也不太方便，里面的老师还往外面看，看着刘主任说道，“找个没人的办公室，坐下聊！”
“好吧，跟我来！”
刘主任答应着，带着我们来到一个单独的办公室，打开门进来坐下，这才说道，“当时参与打架的，好像还有两个女孩子，至于说叫什么名字，我还真记不住了，如果不是你们说出来，我还叫不出来呢，要不……我把她们班主任找来？”
“行！”
曹方立即点头，“迅速叫来，她知道详细情况，对吧？”
“对，她知道的比我多一些！”
刘主任连连点头，拿出电话拨打出去。
那边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得知要到教导处主任办公室来一趟，也是立即答应下来。
我们没等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很快进来一个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的女人，也戴着眼镜，“刘主任，您找我？”
“嗯，是他们着急，了解一下情况的。”
刘主任示意一下我们四个人。
“我们是调查案子的！”
曹方把证件递过去，“事关一起五条人命的凶杀案，你们务必要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懂吗？”
“啊？”
女人吓了一跳，“什么事儿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你没多大关系，只要如实回答就行了。”
曹方立即说道，“一年多，将近二年前，几个同学打架，打坏赵琳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哦，知道！”
女人还看了刘主任一眼，刘主任也只能点头了。
我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果然有些事情，他们都知道，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
“当时打架的人，都有谁？”
曹方也看出来了，绷着脸问道，“后续的情况怎么样，都详细说一下。”
“哦！”
女人迟疑一下就说了起来，“当时打架的有六个，她们五个人，把赵琳打坏了，我记得好像是方玉玲、穆春玮、王梓涵、彤丽和李默然。”
“最初说伤势不太严重，我们也及时送到医院去了。”
“作为老师，我也联系了他们几个人的家长，当时也都到位了，见到了赵琳的母亲，他们说私了的，后续的事情，我们就不太清楚了。”
“这件事儿过后，大约一个月之后吧，几个孩子就都转学了。”
听到这里，曹方忍不住问道，“赵琳呢？来上学了吗？”
“没来！”
女人又迟疑一下，还看了刘主任一眼，这才说道，“听说赵琳……都是听说啊，我可不敢保证，赵琳后来因为其他原因，死亡了。”
“死亡了？”
曹方皱眉问道，“怎么死的？在医院死的？那她母亲呢？”
“听说她母亲受到刺激，也住院了。”
女人想了想才说，“由于她们是私了的，赵琳也再没来上学，后续的事情，我们就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这些都是听说的。”
“赵琳的母亲叫什么名字？后来在哪儿住院？”
雷婷也知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了，盯着女人问道，“赵琳当时住在哪个医院？”
“她母亲叫陶玉红，她住在哪个医院，我们就不知道了。”
女人又想了想才说，“赵琳当时住在市二院，我和一些同学们还去看望过赵琳的，是住院期间去的，后期就不知道了，当时都初二下半年了，大家都备考，就没再去。”
“你还知道什么？”
雷婷盯着她问道，“例如说伤势之类的，还有，赵琳住在哪个科？”
“伤势……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吧？”
女人这次很快就说道，“当时好像是住在二院的三楼内科住院部，哪个医生可不知道了，咱们去也只是看望了一下赵琳。”
“你还知道什么？”
曹方瞪着刘主任问道，“你可别隐瞒不说，这责任，你负不起的！”
“我知道的没有她们详细啊！”
刘主任立即说道，“当时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毕竟不太好，咱们学校也不想说出去的，要不然，你们一来，我就说了，怎么敢隐瞒什么啊？”
“这位老师，你一定知道赵琳母亲的相貌、身材吧？和我们简单描述一下！”
我连忙问道。
“哦，知道的，我们以前家长会见过，后来在医院也见过。”
女人立即说道，“个头挺高的，也挺瘦的，长的也好看，留着一头精致的短发，挺漂亮的，赵琳长的也好看。”
“哦！”
我点了点头。
“没什么要问的了？”
曹方看了我一眼，“小弟，咱们去医院吧？”
“行！”
我听他们说的经过，大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人家私了的，学校未必知道的那么多，那就先去医院看一看。
曹方也没他们客气，直接转身就下了楼。
上了车，雷婷就说，“小弟，这一切的谜底就要揭开了，肯定是因为赵琳的死亡啊！但是，她说的赵琳母亲，也就是陶玉红，身材是对上了，头发对不上，这一点也不重要，头发可以留起来的。”
“对！”
我点头说，“咱们先去二院内科询问一下，或许能知道什么病死的，然后咱们就回去询问一下王梓涵的母亲，她肯定知道当年的真相，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还没死的家长了！”
“还有俩呢！”
曹方连忙跟着说道，“那俩也是他们下手的目标吧？”
“对，咱们要抓紧时间了！”
我也想起来了，“从最近连续发生案子来看，凶手可能要连续作案的，咱们要赶在天黑之前，把这些事情弄清楚，最重要的就是陶玉红住在哪个医院，现在怎么样了，我怀疑她就是那女凶手！”
“肯定的了！”
曹方一边加快车速一边说道，“人家孩子死了，母亲来报仇了，就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