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吕国文和狄玉秋等人都看着我。
意思也非常明显了，审问那个顾医生吧，他才是凶手，抓到陶玉红，这案子就破了呗。
我也点了点头，看来李军并没撒谎，他知道事情不多，而且，从李军的交代中可以得知，除了方德之外，其他几个人也是这么被杀的。
大家也立即站了起来，一起来到预审室。
这次我就不好进去了，人家知道我的身份，吕国文一直也没说相信我呢，就和常永禄等人就转了过去。
反正也不耽误事儿，狄玉秋知道这件事儿的一切经过，雷婷和芳姐他们也知道。
曹方看我不进去，还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我过来。
“芳姐，你怎么不进去？”
我诧异的问道。
“小弟，你不进去，他们问不出来什么的！”
曹方撇了撇嘴，“我跟着进去有什么用，哥陪你在这边看着好了。”
我被他逗得笑了起来，他就认准我进去才行了，这时候也不好多说，那就一起看着好了。
顾医生，也就是那瘦高的凶手，早就被带到预审室了，这家伙从最初就是这副样子，此时被追光灯打在脸上，仍旧是那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姓名、性别、年龄、籍贯、工作单位。”
狄玉秋亲自问了起来。
“我只能告诉你们，前面几个人都是我杀的。”
顾医生开了口，和我感知中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都有方德、周娜夫妇，穆阳和白玉茹夫妇，还有王桐，都是我杀的，五条人命，你们尽管判我的死刑好了，其他的，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你和陶玉红是什么关系？”
狄玉秋看他这样子，直接问起了关键问题。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别费劲儿了！”
顾医生在听到狄玉秋说陶玉红的时候，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冷冷的说道。
“你想都揽过去，这是不可能的！”
狄玉秋看着他说道，“在这几起案子中，你最多杀了三个人，我们掌握了很多线索和证据，其中，至少周娜和白玉茹，都是陶玉红杀的，这没错吧？”
顾医生又是微微一愣，随即低头不语了。
“我再说一遍，你想都揽过去是不可能的，你想不交代，也是不可能的。”
狄玉秋盯着他说道，“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杀人罪名成立，而且还有个同伙陶玉红，我看你还是老实交代，争取一个好态度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顾医生还是不言不语，低着头，但身子却微微的颤抖起来。
“即便你想隐瞒，也是不可能的。”
狄玉秋接着说道，“你应该非常清楚，这个年代了，想要找到一个人，并不难，你还是老实交代……”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顾医生抬起头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还带着一些红色的东西，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舌头吧？”
雷婷和葛媛几乎同时喊出声来。
果然，桌子上有一块带血的红色东西，看起来就像是舌头一样。
“不好，他嚼舌自尽了！”
曹方在这边也惊呼一声。
里面的人也立即都站了起来，过去拎起了顾医生，仔细查看着。
谁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么一幕，雷婷和葛媛还往我这边看了过来。
“芳姐，不用紧张！”
我低声说道，“普通人不可能嚼舌自尽的，只是把舌头咬下来一块，表明他的态度而已，送医院去处理一下就没事儿的。”
果然，里面的人也急忙把顾医生扶了起来，派人押着迅速出来，直接下了楼。
我们也不用看了，转过来的时候，雷婷也快步迎了上来，“小弟，你都看到了吧，顾医生嚼舌自尽了。”
“嗯，我看到了。”
我点了点头，“不过，他死不了的，处理一下就行，只是表明他不会交代的态度，舌头是人身上最结实的一块肌肉，他只是咬下来一点儿而已，没关系的。”
吕国文和狄玉秋也没见过这样的，最初想要跟着下去的，一听我这么说，也放了心，叮嘱他们的人几句，才和我们一起回到办公室。
“真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的嘴硬。”
狄玉秋看着我说，“小凡，看来他是不准备交代了？这陶玉红怎么办？”
“还是有线索可以追查下去的。”
我想了想才说，“我猜测，他的身份，还真有可能是医生，某个精神病医院的医生，他的姓氏，虽然也算普通，但并不很多，咱们市的精神病院肯定也不少，但是，查到他的身份，应该也不算太难。”
“哦！”
大家也想起来了，但无法确定他是医生啊，还是吕国文看着我问道，“小凡，你怎么知道他是医生的？”
“这……”
我有些为难了，看了大家一眼，才说道，“我也猜测的，未必准确，如果大家信不过，那就另想办法好了，他虽然咬坏了舌头，舌头下面也确实血管非常丰富，但他死不了的，处理一下就没事儿了，再询问一下好了。”
人家不相信，我一定要说出感知中的细节，就没意思了。
而我就是通过这些细节，加上我们几天来的调查，才得出这个结论的啊！
“吕队，小凡有些过人之处的。”
狄玉秋也略显为难的说道，“他的推测，往往也都非常准，咱们不妨调查一下，万一找到顾医生这个人，事情也能尽快的弄清楚。”
“哦，好！”
吕国文也是立即点头，“那咱们就立即调查一下，如果他真是某个精神病院的医生，工作量也不是非常大的，好调查的，只是今天太晚了些。”
“嗯，还有一点儿！”
我看他也答应了，这才说道，“就是陶玉红这个患者，我……也是猜测，当年，可能是方德找人把陶玉红送进了精神病院，这可是一条可以追查的线索。”
“好吧！”
吕国文还是点了点头，“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去查一下，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的，但这个顾医生，是几起案子的凶手吧？”
“那是一定的！”
狄玉秋此时才肯定的说道，“至少有两起案子是他干的，也就是说，王桐和穆阳，肯定是他杀的，今晚咱们也是在另外一个参与当年打架事件的孩子父母家，抓到的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