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外面可都看明白了,这家伙是吃定了杨德义,欲擒故纵,在要钱的同时,还要狠狠的吓唬杨德义一番。
“唉!我实在是……身体扛不住了!”
邵先生又是一声叹息,“不过,咱们也是老相识了,这么多年来,我也是一直给你指点迷津,这次到了关键时刻,干不能不管你!”
“是啊,是啊!”
杨德义也是立即点头,“咱们可是老朋友了,眼看我就要出大事儿了,您可不能不管啊?”
“从这卦象来看,可是大凶之兆,难以躲过的!”
邵先生仔细看了看六枚铜钱,又盯着杨德义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半晌才睁开,“杨先生,实不相瞒,你这次的事儿,要出在女人的身上啊!”
“啊?”
杨德义惊慌的不行,“是活的还是死的?”
“我只能从卦象上分析啊!”
邵先生又闭起眼睛,一会儿才睁开说,“死活都有,死的勾魂,活的夺命!”
“啊?”
杨德义吓坏了,忍不住说道,“您刚刚不是给我驱邪了吗?”
“对,这也是我正要和你说的。”
邵先生点头说道,“死的一劫,我已经帮你度过,可活的一劫,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只能帮你说一下,但愿你能小心,安稳的度过这一劫。”
“您说!”
杨德义连连点头。
“从目前情况来看,死的不用担心了,已经没事儿了。”
邵先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紧接着又皱眉说道,“可是这活的……不把握,会要了你的命,也许让你有牢狱之灾,永世不得翻身啊!至于说是谁,那我真的无从算起了,从卦象上来看,是个女的,属阴!”
“那我怎么破解?”
杨德义更加惊慌起来,脸色都变了。
“死的我能超度,打伤,让她不敢再缠着你,可活的,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呀!”
邵先生摇了摇头,紧接着又叹了口气,“我只能说这是命,还记得在二年前,我曾经告诫过你吗?”
“二年前?”
杨德义一愣,随即茫然的摇头。
“二年前的一个晚上,你去找我,当时你还非常高兴,让我算一算最近运气。”
邵先生接着说道,“我当晚就给你算了一卦,而那晚我就告诉过你,你走了桃花运,但是,那属于是桃花劫煞,我让你别近女色,尤其是不能和你老婆之外的女人在一起,你按照我说的办了吗?”
“啊?”
杨德义顿时呆住了,半晌也不说话,眼睛都直了。
“唉!”
邵先生又是一声长叹,“我就说过,这事儿千万小心,一旦你沾染上桃花劫煞,早晚必被反噬,今天看来,你并没听我的,对吧?”
“这……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啊?”
杨德义追问道,“邵先生,就是您那晚给我算过的,桃花劫煞要出事儿吗?”
“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邵先生摇头说道,“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如果我再说的话,不仅于事无补,我也会死在你的前面,现在只能看你自己的了,如果度过这一劫,我敢保证你一生无忧,晚年宏福齐天,但是,多半都难以度过,死在眼前,您好自为之吧!告辞了!”
说完,邵先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您留步!”
杨德义连忙拦住,“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而且也醒悟过来了,您就再帮我一把吧?”
“实在是无能为力呀!”
邵先生摇头说道,“我说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就看你要怎么办了,如果处理不好,那您就……女人不可信啊!唉!”
这次邵先生没再停下脚步,径直往外面走去。
“那我送您!”
杨德义还不甘心呢,或许也是不敢在这里住了,关了灯,转身急忙追了出去。
“咱们也走!”
我连忙说道,“回去商量一下吧!”
三人也都知道这里的事情结束了,连忙跟着我一起返回。
当我们绕过来,找到车子上了车时,杨德义的车子早就没了影子。
“小弟,咱们还追吗?”
曹方看着我问道,“杨德义肯定是送那邵先生回去了,而邵先生的店,好像就住在那儿,跑不了他们的。”
“不用追了吧?”
我也不好总是一个人说了算,看着三人说道,“杨德义今晚肯定不敢回来了,不出预料的话,他会找一家宾馆,或者是去朋友家住下来,而那邵先生,也肯定是回了店里,明年他约了他哥吃饭,我们明天早些过去盯着邵先生就行,这邵先生有问题!”
“对,我也听出来了!”
曹方立即说道,“这家伙好像了解杨德义的一切,一直在骗他,而杨德义对他也相信的不行,这次好像是要上当!”
“对,肯定要上当的!”
我也是连连点头,“邵先生和他哥,要借刀杀人,这话里话外的,都明摆着的,让他处理掉一个女人啊!”
“那女人是谁呢?”
雷婷看芳姐发动车子往市区方向开来,这才说道,“会不会是和杨德义合谋的那个女人呢?”
“肯定是了!”
曹方看着我说道,“小弟,会不会就是杨德义的那个助理?”
“这事儿不好说呀!”
我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杨德义的助理,我只是一种感觉,非常像,也有些问题,但我实在是不敢确定,万一要是弄错了,那就麻烦了,杨德义可能会杀害其他人,再次弄出血案,而我们也不好破了。”
“那怎么办?”
曹方性子急,立即看着我问道。
“我想,明天他们哥俩要吃饭,咱们不妨跟着他们哥俩,最好能弄清楚,他们要借刀杀的对象是谁,我们再跟着那个女的。”
我迟疑一下就说,“要是这样的话,或许就不会再发生什么案子了,也会把一切都弄清楚的,同时,还跑不掉杨德义这个家伙。”
“行,我看行!”
雷婷也是立即说道,“咱们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就来邵先生的店里,等着他哥到来,如果他们再去喝酒,那就更好了,咱们在饭店或许能听到他们的谈话,进而弄清楚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微微一笑,“那杨德义现在都吓疯了,也还没想明白怎么处理呢,即便是想杀人,也要准备一下的,这家伙非常谨慎的,只是被这个邵先生给骗得不行,真是想不明白,这么精明的一个家伙,怎么可能会上当这么深呢?”
婷姐她们仨显然也没想明白,都纷纷摇头。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我们再次回到宾馆时,有时下半夜了。
这就别聊了,一切都看明天中午的了,我们各自回到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我也睡不着,一直在想这邵先生和他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尤其是他哥,似乎什么都掌握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一来二去的,还真被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就看明天中午的了。
感觉我睡着的时候,外面天色都蒙蒙亮了,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其他旅客的脚步声,我也被惊醒。
昨天晚上听着他们是约好了中午吃饭,谁知道会不会提前去,我立即起来洗漱一下。
当我出来时敲响隔壁房间门时,婷姐和媛姐早就收拾好了,等着我呢,叫醒芳姐,一起在楼下大吃一顿。
芳姐昨晚就饿坏了,但没敢说,一早上一个人就吃了三屉包子。
一起出来上了车,径直来到昨晚去过的那条街,大白天的远远就看到那个门市房了,一层和二层好像都是邵先生的,并没有牌匾,但门窗上都贴着测字、算卦,看风水之类的不干胶。
大门上面还有一个横幅,北宋邵康节嫡系传人,梅花易数传承人等字样。
怪不得这个家伙骗人这么方便呢,还真的打着邵康节传人的旗号,昨晚车子非常快,我们都没注意到而已。
此时大门紧闭着,显然还没开业。
“小弟,咱们就在这边盯着?”
曹方看着我问道,“还是去后面等着?”
“就在这里吧!”
我想了想才说,“他的后门,一般情况下应该是不开的,要不然,昨晚他也不会奇怪,杨德义为什么从后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