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个年轻人很快就带着邹万鸿进来。
“你们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邹万鸿一进来就说,“我侄子是我从小带大的,除了性格上有些孤僻之外,那孩子没毛病,肯定和这案子没关系,我敢保证。”
“邹老板,现在你还说你侄子没毛病?”
曹方撇着嘴说道,“那就是你有毛病了,现在说起来,一切都要从你说起了。”
“从我说起?”
邹万鸿更发愣了,半晌才苦笑道,“你们别开玩笑了,我现在也没这个心思了,宾馆都要垮了,还是快放了我侄子,尽快帮我破了案子吧,唉!”
“邹老板,确实是你侄子杀了人的!”
张保泰没必要隐瞒他,盯着邹万鸿说,“事情的起因,从目前看来,还真是由你而起,先听我们说完,有些事情还要问你。”
“啊?”
邹万鸿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啊……你们说吧!”
张保泰和刘存孝当即把事情从头至尾给他说了起来,都是按照邹涛交代的顺序说起来的,当然了,前面的三起案子,都是他们目前和凶杀案没联系上的,审问之后他们才得知的。
“这……怎么可能啊?邹涛这小畜生,竟然勾结外人祸害我?”
邹万鸿听完,都呆住了,张大了嘴巴,眼睛也有些失神了,嘟囔着,一下站了起来,大喊起来,“我不信,让我去问问他,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竟然勾结外人想搞垮我,还是人吗?”
“邹老板,我们不可能骗你的,别激动!”
曹方就在一旁,一把就把邹万鸿按在椅子上,“我们还有事儿要问你呢,你那小老婆……”
“你别问了!”
张保泰就知道他问起来不靠谱,随心所欲的让人笑话,连忙拦住他,看着邹万鸿说道,“案子我们已经弄清楚了大部分,事实如此,你冷静一些。”
“让我怎么冷静啊?”
邹万鸿心里可能非常难受,但也知道我们不可能乱说,证据确凿,不由眼泪直流,“他父母从他一小时候就没了,我拉扯大的,还落了这么一个恩将仇报的结果,要不是你们迅速破了案,还不把我都害死了?让我怎么冷静?”
“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面对呀!”
刘存孝点头说道,“邹老板,你得罪过什么人吗?有深仇大恨的那种!”
“我一个开宾馆的,哪有什么仇人啊?”
邹万鸿气得不行,很快就说道,“有,有一个,就是我那畜生侄子,我一辈就得罪他一个人,落得这个下场啊!”
大家对视一眼,也没什么好办法了,看来他也未必知道凶手的目的。
“还有个不该问的问题。”
张保泰也是满脸无奈的问道,“你和你夫人的感情,是不是非常好啊?她看中的是你的为人,还是……”
“我和我老婆的感情非常好,我还准备立下遗嘱,把我的宾馆给我亲生儿子呢!”
邹万鸿立即说道,“最初我还犹豫,认为这样对我侄子不公平,现在我知道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我老婆对我好,给我生儿子,看中的也是我的人品,不要怀疑我老婆是为了钱,才跟了我的!”
都能看得出来,他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
尤其我们仨,早就知道他对小老婆非常好的,也喜欢他儿子,在办公室听到他打电话时,就猜测到了。
大家也隐约的能感觉到,就算他老婆是为了钱才跟了他的,和那个搞鬼的幕后凶手,可能也没多大关系。
曹方这时拉了我一把,“小弟,别和他们吵了,咱们先出去吃饭!”
“你又饿了?”
我也是无奈了,只能跟了出来。
“不饿也不在这里和他们纠缠了,有意思吗?”
曹方边走边低声说,“那狄玉秋装的让人讨厌,一脸的不屑,还总是想说两句,就让他们根据那些线索破案子吧,咱们调查咱们的。”
“你别总是和人家过不去,来一个帮忙的你就这样!”
雷婷拉着我的手呢,自然跟着一起出来,白了曹方一眼才看着我说,“小弟,咱们还有个会起尸术的没抓到,又来了这么一个人,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呢?不会真是为了钱吧?”
“我总觉得不是。”
我想了想才说,“咱们能回去再问一句邹涛吗?”
“走!”
曹方也不管那些,一看我要问邹涛,立即拉着我回来,直接来到预审室。
邹涛或许听到外面叔叔的声音了,满脸的沮丧中,还带着一丝懊悔和期盼的样子,伸着脖子听呢。
看我们进来,还吓了一跳,“你们肯定知道,我是被逼的,都不是我的本意,对吧?”
“嗯,我们大致上能理解。”
我点了点头,看着邹涛问道,“你的心事,就是你偷听到你婶婶要你叔叔立遗嘱,把宾馆给他亲生儿子等闹心事儿,都和谁说过?”
“我从小就没爹妈,性格算孤僻吧?就王长林一个朋友,还被我杀了,我和他说过,不说也不行啊,这事儿瞒不住他的,我也答应将来给他好处了。”
邹涛嘴里说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对了,我和任庆波关系也算不错,那天我心情烦闷,也找他喝酒了,该说不说的,好像也说过这件事儿。”
“哦!”
我想了想才又问道,“那王长林会不会和别人说出去呢?”
“不可能!”
邹涛头摇的拨浪鼓一样,“王长林没时间不说,他胆子也小,这几天把他也吓懵了,一有风吹草动的就给我打电话,吓死他也不敢说出去的。”
“嗯!”
我追问道,“那任庆波是干什么的?”
“任庆波是嘉鑫集团市场部的副部长。”
邹涛立即说道,“以前就是因为来我们宾馆开会,和我认识的,逐渐的熟悉了,他人也不错的。”
“嗯!”
我点了点头,给芳姐、婷姐递了个眼色,转身出来。
“小弟,你的意思是,那个人肯定知道他的心事,对吗?”
雷婷出来就问道。
“对!”
我笑了笑说,“不管那人会什么数术,他也不可能知道人的心事,肯定和邹涛非常熟悉。”
“小弟,你真聪明啊!”
曹方一下明白过来了,“那任庆波肯定就是凶手了,他知道邹涛的心事,才利用他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