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泰知道我感知到案发现场的一切细节，比他们听我叙述要详细的多，自然的看着我。
“你们公司的张总和齐总有矛盾吗？”
我不能直接问，毕竟现在都是我们的推测，在我心里已经认定他是受术者，并不是真凶唵，但真相还没确定之前，当然不能那么肯定。
“以前没什么矛盾，张总是公司的老人了，和齐总的老爸关系也非常好，平时齐总也很尊敬他的，凡事让他三分。”
佟本海想了想就说，“可最近因为松鹤街的一块地皮起了些矛盾，但也不算什么大矛盾，就是张总先答应了一个客户，哪知道齐总也答应了一个朋友，两人因此闹得很不愉快，事情也僵在这里了，今晚吃饭还提到了呢！”
“哦，那你倾向于谁呢？”
果然是闹了些矛盾的，和我感知中的情况丝毫不差。
“就事论事，我是倾向于张总的，可不是因为张总是老人的原因。”
佟本海不假思索的说道，“这块地皮，本来就是要出售的，我们销售部也一直在联系客户，张总的人脉很强，最先联系到客户，价格也非常合理，可到了齐总那儿审批时，他才说答应了朋友，于情于理，是齐总的问题，早该和我们说的。”
“那你提过意见？”
我看着佟本海问道。
在感知过程中，虽然那可能不是佟本海本人的意愿，事情总要弄清楚的，然后才能谈到追查细节问题。
“齐总得知张总给别人了，打电话和我说过这件事儿，我倒是说了两句，齐总应该早告诉我们一声，就不会出现误会了。”
佟本海苦笑道，“我一个销售部的部长，谁都得罪不起，只能简单说了一句，不算是埋怨吧？我也不可能深说的……齐总真的死了？和这件事儿有关？”
“我们不会和你开玩笑的！”
张保泰绷着脸说道，“视频也不是假的，一切证据都指向你，你就是杀人凶手！”
“啊？”
佟本海这下真下了一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视频，“这不可能，我不可能杀人的，如果这一切都不是假的，肯定是有人栽赃我的，别说我了，就算是张总，也不会因为这事儿杀人啊？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张保泰看了看我们仨，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都不用两老采取其他措施测谎了，我们几乎就能确定，这起案子和赵长海杀人案，如出一辙，又是那幕后的凶手出手了！
“无论如何，你是脱不了关系的！”
我也故意吓唬他一下，才盯着他问道，“佟部长，你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吗？具体到生日时辰！”
这一点非常重要，之所以我没直接问，原因也非常简单，现在有相当一部分人不知道，尤其是年轻人，甚至生日都过阳历的，更别说出生的时辰了。
如果他自己也不知道，就谈不上和人提起来，被施术者知道了。
“我知道，我老妈今年八十多了，记忆力还非常好，经常和我说的！”
佟本海当时就说出了他的生日时辰。
“嗯，那你最近和其他人说过吗？”
我看了三人一眼，更确定了很多事情，“你可要仔细的想一想，事关重大。”
“这事儿和谁说啊？”
佟本海也是晕了，愣了一会儿，才像是忽然间想起来什么一样，瞪大了眼睛说，“要是你不这么说，我都忘了，最近还真提到过，是和张总一起出去吃饭时提到的，说起来，和这块地皮也有关系呢！”
“什么时候？当时都有谁？详细说一下！”
我也来了精神，这就是可以追查下去的另一条线索，那次吃饭的人中，还有可能有人和幕后的真凶有联系。
“四五天前吧？”
佟本海想了想就说，“对，上周三四的样子，就是张总答应的那个客户请客，张总这人讲究，还带上我一个，也算我的业绩呢，没有太多的人，就是我们俩，我带着我们部里的俩年轻人去的，还有就是那客户了。”
他说的这些，我们前后对照一下，也就明白了。
难怪他会倾向于张总，张总谈客户的时候是带着他的，算他的业绩，而齐总答应了朋友，或许也有他的一些业绩，但明显没有张总这边的力度大了。
“那客户是新益集团多种经营公司的老总，叫顾建仁。”
“顾建仁？”
这话让我们都大吃一惊，张保泰忍不住追问道，“他们公司不是搞新能源的吗？怎么又买上地皮了？”
“对，是搞新能源的，但也有个多种经营公司，是他们总公司的副总顾建仁兼任的，拓宽经营渠道呗！”
佟本海倒是没当回事儿，“现在很多公司都这么做的，算是一种新尝试吧？按照他们的意思是，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多面开花，其实就是变着法的赚钱，万一将来主业不好了，也有出路啊！”
“嗯，这无可非议。”
他的说没错，刘存孝追问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下，提到了生日时辰，细节都说一下，这非常重要。”
“当时就是达成了协议，大家喝得非常高兴时，说以后就是朋友了，一家人，自然是称兄道弟非常方便，还显得亲切。”
佟本海想了想就说，“这是顾总提出来的，也是套近乎，拉关系呗，论起来时也是巧了，我们俩一般大，都是属狗的，那就要说一下生日时辰了，结果他大，是大哥，就这么个过程啊！”
“属狗的？”
张保泰立即转头看着我，“小凡，不对吧？”
“嗯，不对！”
雷婷就接过去说道，“上次赵长海也说过细节的，我清晰的记得，那次他说是属鼠的，和赵长海一般大，而赵长海是早上出生的，比他小，绝对不会错的，他在撒谎！”
“非常清楚了！”
刘存孝看了张保泰一眼，这才看着我说，“就是他，两起案子，都和他分不开，上次为了得到赵长海的生日时辰，他属鼠的，这次他又属狗了！”
“我也记得。”
我当然也非常清楚的记得，点头说，“看来，一切的问题都出在顾建仁身上，这起案子应该也……差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