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车子一起回到单位,我们下了车,一路上了楼,刘道兴才被一个年轻人带到另外一个办公室里。
张保泰、刘存孝、狄玉秋和两老,跟着我们四个人一起在办公室坐下。
“小凡,这一系列的案子,可以说都是你帮忙我们侦破的。”
张保泰苦笑一下,看着我说,“感谢的话,我们就不多说了,从你帮我们之处,这些案子始终就是有联系的,虽然有很多案子已经结了,但至今我们也只算是弄清楚了一部分,今天大家都在,不妨给我们说个清楚。”
“小凡,实不相瞒,最初两老都不相信的,但最近两老对咱们也是非常支持的,包括狄队。”
刘存孝看了狄玉秋一眼。
“对!”
狄玉秋也苦笑一下,“我这神探,在你们几个年轻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有些事情,我也不是不相信的,你就都给我们说一下吧!”
“这太好了!”
我一看连狄玉秋都表态了,这事儿就好办了,“狄队,你和媛姐来的晚,前面的一些案子,您不太清楚,和后续确实是有些关系的,既然到了这一步,那我们就都说一下,咱们再处理刘道兴的事情,就是旁边办公室那老头。”
“那老头可帮了大忙啊!”
曹方一看说起刘道兴了,急忙插口说道,“要不是这老头,昨晚就出大事儿了,关系到整个国家呀!”
“哦?”
刘存孝和张保泰这次都异常统一,并没说曹方,哦了一声,都看着我。
“这一系列的案子,看似是从周曦福的孙女儿开始的,其实,都是从新益集团开始的,新益集团就是瀛洲人在国内的一个公司。”
既然都相信了,也牵扯到前面的事情,我们仨是最清楚的,到后来媛姐也知道很多事情,就从最初说起好了。
我们三个人相互补充,从周曦福的案子开始,一直到后续松鹤街的几个案子,都给大家详细的说了一遍。
最后,才给大家说了一下我们几个人的调查,包括他们在松鹤街买地皮,用钻井机挖掘,封住龙马的事情。
“今晚,他们就企图用挖下去的深坑,施展符箓之术来封住龙马现世,如果阻止不了龙马现世,就会用五行阴煞阵和五行冲煞阵,伤害龙马,让龙马难以再次蛰伏在松鹤街,使我们国运衰败啊!”
我们都说完了,我才看着大家说,“我们家祖传有召雷之法,而旁边那个刘道兴,是千年前上清派的嫡系传人,精通引雷之法,就是他把紫雷引到五个点上去的,解了龙马之厄。”
“哦!”
听我都说完,大家都震惊不已,良久才都长出了一口气。
“小凡,你要是不说,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还蕴藏着这么事情。”
康天寿看了常永禄一眼,面色凝重的说道,“小凡,刨除案子和我们身份不谈,我们以个人的身份,谢谢你和刘道兴!”
“是啊!”
常永禄也立即点头,“小凡,谢谢你们了,辛苦你们了!”
狄玉秋和张保泰、刘存孝也跟着连连点头,都由衷的说谢谢我们。
“大家不用谢我,这里面有我们祖上的余荫,也是我们道家人应尽的义务,咱们还是说一说刘道兴的案子吧!”
我直入主题,“最初就是要拿下松鹤街的五个点,而刘道兴就是看守这无处地点其中之一的人,也是他们家祖上留下来的祖宅。”
“哦!”
大家对视一眼,此时才明白刘道兴竟然就是龙马一脉的看守者。
“嘉鑫集团最初是找人问过的,刘老自然不会卖了,于是,他们派人来搞鬼,企图把刘老吓死。”
我先解释一下后面找到的八具尸体,那是死在前面的,“刘老是我们道家人,对于各类数术自然不在话下,道行也比那人深得多,得知有人搞鬼,立即施展数术,使得施术之人遭到反噬,也就是说,大树下的那具尸体,是自食恶果,施展数术驱鬼,遭到反噬死亡的。”
“嗯,明白了!”
张保泰和大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并没多说,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第一次失手,他们也找不到那人的尸体,知道这样可能不行了,由于时间原因,他们情急之下,派尹东旭带人闯进刘老家里,逼迫刘老把四合院卖给他们。”
我接着说,“刘老自然不肯卖,尹东旭当场就指挥那俩身上有功夫人,对刘老下手,哪知道刘老身怀我们道家的功夫,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反倒被刘老自卫,出手过重,导致他们的死亡。”
“嗯!”
张保泰听明白了,“也是刘老把他们的尸体,扔在那沟里的。”
“对,刘老也是无奈之举,这事儿没时间报警,而且,刘老认为,和咱们也说不清楚,没人会相信他的。”
我中肯的把刘老所想说了一下,“这四条人命,其中有一条是遭到反噬,和刘老没多大的关系,不能等着被害死,至于说后面的三个人,还有昨晚的三个带着热武器的人,就是冲着行凶去的,我的理解是这样的。”
“这也是刘老和我们说过的!”
曹方立即接了过去,看着大家说道,“当时刀子都拿出来了,如果不是刘老有功夫,肯定被他们杀了,埋在哪儿都不知道,那地方也归了他们,最终的结果就是,咱们国运衰败啊!”
“哦!”
直到此时,大家才全是把这一系列的案子,包括今晚的情况,完完全全的弄清楚,张保泰看了大家一眼,“刘道兴算是防卫过当,失手杀了三个闯进家的行凶的人,对吧?”
“对,对呀!”
曹方一听高兴了,连忙跟着说道,“刘老不能死的,也不能进去,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是没有刘老配合小弟,可能会导致天下大乱的!”
“哦?”
张保泰一听又吓了一跳,看着我问道,“还有什么事情,比今晚的事情还要大?小凡,方便说一下吗?”
“张队,确有其事!”
这里真的没有外人,更没有坏人,我就把图纸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但这件事儿可不是我不说,而是我目前也不知道,或许要等时机成熟,或者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能揭开谜底吧?”
“哦!”
张保泰等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张保泰看着大家问道,“刚才我对刘老案子经过的判断,大家认为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