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存孝看到这情况,皱眉说道,“小凡,我叫人来开锁!”
“嗯,但应该没什么必要了!”
我看了看楼道尽头处,还有监控头呢,这才说道,“感觉他家里不会有人的,调一下监控视频就清楚了!”
“嗯,也行!”
刘存孝答应一声,还没等再说什么,电话响了起来,清晰的两个字,张队,也是连忙接了起来,“张队,正要给你打电话汇报呢,这边出了意外……”
“啊?”
张保泰不等他说完就是一声惊呼,“你那边也出了意外?”
“你那边也出了意外啊?”
这话把刘存孝还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尚康田跳楼死亡了,十四层跳下去的,你那边是怎么个情况?”
“一样的情况,只是楼层不一样,五楼跳下去的,当场死亡!”
张保泰在电话里还叹了口气,“小凡虽然警觉,咱们行动的速度也不慢,还是晚了一步,不过……他跳楼的过程非常诡异啊!”
“这边也是!”
刘存孝看了我一眼,这才说道,“既然人都没了,咱们还是迅速处理一下,回去见面商量吧?”
“行啊!”
张保泰无奈的答应一声,这才挂断了电话。
“那边景旭贵也死了!”
刘存孝满脸的无奈,扭头看着我说,“这案子……越来越诡异了,凶手一再的被杀,真是……唉!”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
我苦笑一下,“咱们还是回去再商量吧,出了这么多的事儿,总会有线索能继续追查下去的。”
“我就说,别听他们的!”
曹方又边走边埋怨起来,“以后咱们自己抓的人,自己迅速审问,一旦有同伙,二话不说,立即就抓人!哼!”
“他芳姐,你就别埋怨了。”
雷婷虽然也不高兴,但还是瞥了曹方一眼说,“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啊?咱们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抓的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弄不好真会出事儿的!”
“哼!”
曹方吭了一声,倒是没敢再埋怨,看着我问道,“小弟,你早就说过的,这系列的案子,都和九峰山那幕后的高人扯上关系了,现在都死了,是不是就剩下他一个了?”
这事儿我们几个人都知道,以往分析过的,雷婷和刘存孝也都盯着我。
“不是!”
我心里比他们还清楚,摇了摇头说,“今晚尚康田的情况,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但凶手肯定不是剩下一个,如果他是自杀的话,那么,凶手至少还有两个人!”
“为什么呢?”
这次雷婷也没想明白。
“咱们昨晚有俩客户,给这俩客户搞鬼的就不是一个人,道行不同啊,他们可能都是国外人,或者具体点儿是瀛洲人,和九峰山案子的高人不是一个!”
我看着雷婷和曹方说。
“哦,对,你说过的!”
雷婷点了点头,一下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小弟,如果尚康田是自杀的,这符箓也是他自己画的,他就是企图害死王海东的那个人,那么,凶手至少还有两个人,对吧?”
“对!”
婷姐这次说的一点儿没错,“如果他是被人害死的,那么,凶手至少还有三个人是咱们没抓到的啊!”
“死了这么多,凶手至少还有仨?”
曹方跟着直咧嘴,“这系列的案子,要是没有小弟跟着,可真没法破了!”
“你们昨晚去哪儿了?”
刘存孝听我们说的云里雾里的,实在是忍不住问了起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今天又是怎么抓了林义峰的?”
“这还要从找到我爷爷的两个客户说起。”
我们边说边聊,一路下了楼,我在尚康田尸体旁边找到那张符箓揣在兜里,才上了车。
这边的现场和尸体,他们的人留下来处理就行了,或许还要找万法医过来,我们就回去核对一下情况再说吧。
一路上,我们仨就把昨天的事儿,从王海东去找我爷爷开始,直到今早去找王海东,听到林义峰在电话里的声音,一路追到酒店,确定是他,才抓人的事儿,从头至尾给刘存孝说了一遍。
“刘叔,说起来有些线索,但也有偶然。”
我看着刘存孝说,“刚才咱们还是晚了一步,可谁也不能在林义峰家里就询问,之后听说另一个凶手,直接抓人啊?”
“是啊!”
雷婷也跟着无奈的说道,“再说了,林义峰也是被景旭贵威逼拉下水的了,要不是小凡救他一命,他知道景旭贵要害死他,还不肯说呢,都是没办法的事儿啊!”
“唉!”
刘存孝更无奈了,“咱们回去详细问一下景旭贵的事儿再说,张队说非常诡异,咱们还不知道究竟是自杀的,还是被害死的,或许另一个凶手也出现了呢?”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立即点头,回去问个清楚再说了。
曹方可能是被这一系列的事情给绕晕了,路上倒是没多说,很快就赶回单位。
我们上楼没等多久,张保泰等人也回来了,一进门就看着我说,“小凡,快说一下你们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像是自杀的,但身边还有一张符箓。”
我把符箓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和刘存孝等人一起,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个清楚。
“这……”
张保泰听完细节,看了两老一眼,盯着我问道,“小凡,你看到他跳楼的时候,最后还蹬了一下外墙体,才跳下来的摔死的?”
“确定!”
我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刘叔他们也都看到了,只是没我看的那么清楚而已。
“太诡异了啊?”
康天寿满脸的惊愕,“小凡,路程的原因,我们去的晚了一些,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但他老婆说,景旭贵就和疯了,或者说中邪了一样,非得要死不可,拉都拉不住!”
“景旭贵他家有人啊?”
曹方一听就忍不住了,“看着他跳楼的?”
“不是看着,是拉不住,据他老婆说,晚上睡的好好的,忽然之间就起来了,直挺挺的出去了。”
常永禄接过去说道,“最初他老婆还没在意,只是觉得姿势不太对劲儿,后来听到阳台的窗户响,还有纱窗被推上去的声音,才急忙跑出去看一看,这一看差点儿吓晕了,景旭贵正吃力的往阳台窗户上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