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此时此刻。
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阿诺和阿诚站在门口。
看着地上的六具躯体,脸色惨白。
阿诺更是害怕得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知道,很有可能,下一个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们。
汉斯睁开眼睛,看着他们,没再有继续的意思,缓缓说道,“把他们抬出去,找个地方安顿好,等他们恢复了,我还有用。”
好不容易找来这么一批高手。
汉斯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圈养起来,下次继续利用。
这才是最稳妥的。
“是......是......”
阿诺连忙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蹲下来,把铁雄从地上扶起来。
晕过去的铁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
头歪在一边,眼睛半睁着。
嘴角甚至还有口水流出来。
阿诺扛着他的手臂向外走去。
阿诚也蹲下来,扶起白莲。
阿诺和阿诚来回了三趟,才把六个人都抬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汉斯一个人。
汉斯舌头在嘴边舔了舔,整个人感觉,非常地满足。
房间里安静下来。
汉斯此刻非常亢奋。
他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线条明显已经变了。
棱角分明到他自己都不敢置信。
随即,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镜面。
沿着自己的轮廓慢慢描摹,从额头到眉骨,鼻梁,嘴唇......
“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他嘴角此刻几乎咧到了耳朵根子,“等那个东西到手,等我突破了那个境界,全球武道会算什么?陈化算什么?”
自言自语了一句。
随后,他松开手,退后两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贪婪。
“我要成为这个世界的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汉斯这一道道笑声。
走廊里。
阿诺和阿诚的脚步停了下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而且是那种深入骨髓,甚至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惧。
“哈哈哈哈......”
此时。
笑声还在继续。
“快走!”
阿诺脸色难看无比。
只能硬着头皮,加快脚步。
两个人走远了。
直到笑声最后完全消失。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走了进去。
“呼......”
阿诺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打火机打了三次才打着。
他点燃了烟,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
“阿诺。”阿诚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有些发抖。
“嗯。”
“你知不知道,会长他......到底在练什么功法?”
闻言。
阿诺沉默了。
“呼......”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
“不知道。”
阿诚看着他,皱了皱眉,“你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一点都不知道?”
阿诺又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缓缓说道,“知道一些。但不多。”
“说说。”
阿诺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抱在胸前。
他眯起了眼睛,“会长他......至少活了一百三十五岁了。”
“什么?”
听到这。
阿诚的眉头皱了一下,“一百三十五岁?不可能,他看上去最多五十岁。”
“所以我说他练的功法邪门。”
阿诺压低声音,“正常人的寿命,脱凡境圆满最多活到一百五十岁,他今年一百三十五岁,按理说早该气血衰败,内力枯竭了。”
“可他没有,看上去比年轻人还精神,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这么一说......”
阿诚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还真是是有点奇怪。”
“不是有点奇怪,是非常奇怪。”
阿诺把烟掐灭,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我在他身边干了十五年,见过他吸过很多人的内力,化神境的,返虚境的,甚至脱凡境的都有。每次吸完,他的状态就会好一阵子。”
“脸色红润,精神焕发,像换了个人,但过不了多久,又不行了,又要吸。”
阿诚的脸色更难看了,“那......他让我们找那些人……”
“对。”
阿诺看着他,“那些人,都是他的药。”
两个人都沉默了。
因为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阿诺,你说,会长会不会有一天......”阿诚没有把话说完。
阿诺看着他,慢慢说道,“会不会有一天,把我们也吸了?”
阿诚点了点头,“嗯。”
“唉。”
阿诺从墙上直起身,整了整衣领,“我也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但不管会不会,我们都没有选择。”
说完。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但愿不会有哪那一天吧。”
阿诚跟在后面,他看上去,情况也非常不好。
显然,也是担心,自己会有那么一天。
房间里,汉斯还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笑声已经停了。
表情也从癫狂回到了平静。
“陈化。”汉斯冷冷笑道,仍旧还是在自言自语,“等我准备好了,第一个就找你,你可一定,不能让我失望啊。”
他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来。
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再一次拨了阿诺的号码,“阿诺。”
“会长。”
“明天,再去找十个人,至少要化神境以上的,越多越好,越强越好。”
“这......”
阿诺明显迟疑了,犹犹豫豫地说道,“会长,化神境以上的武者不好找,而且您吩咐过,有门派的不能动,有背景的也不能动......”
“能动的只有那些散修,散修本来就不多......今天找了六个,明天......”
“那是你要考虑的问题。”
汉斯打断了他,声音冷漠无比。
阿诺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明白。”
汉斯挂掉了电话。
他脸上,表情已经越来越不像人了。
更像是一个......草菅人命的,魔头。
“呵呵......”
汉斯面露狞笑,“能为我汉斯提供内力,是你们三辈子修来的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