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帮我查两条信息，一条是关于陈化的悬赏令，一条是关于汉斯的秘密。”
闻言。
老韩眉头皱了一下。
随即走回屋里，在椅子上坐下来。
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这两条信息，我知道，悬赏令，一个亿，买陈化的命，汉斯的秘密价值一千万，卖的是情报。”
他的语气很平静。
似乎对这件事情一点都不惊讶。
亦或者，他早就知道了。
“能查到发布者吗？”
老韩放下茶杯，看着她，“蓝凤凰，你以为我是谁？黑网的后台，是那么容易进的？”
说着。
他看着蓝凤凰，目光里闪过一丝无奈。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
“说来听听。”
“据我所知，悬赏令的发布者，用的是暗影组的加密方式，但暗影组里，能用这种加密方式的，不超过五个人。”
“我还知道，其中三个已经被抓了，一个在樱岛，还有一个早就失踪了，所以，发布者要么是那个在樱岛的，要么就是那个失踪的。”
老韩的语气很笃定。
说的话和小玉说的几乎一致。
由此可见，这个老人的黑客水平。
“汉斯那条信息呢？”
“那条信息，我查过，发布者的IP经过了多重跳转，查不到源头，但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细节，这条信息发布的时间，和汉斯来京都的时间，是同一天。”
老韩看着她，认真地说道，“这不是巧合。”
蓝凤凰眼睛眯了一下，“你是说，有人在跟踪汉斯？”
“不一定是跟踪，也可能是监视。”
老韩语气十分笃定，“极有可能，汉斯在京都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个人的眼皮底下，汉斯什么时候来的，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个人的眼睛。”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些信息卖给汉斯的敌人？为什么要通过黑网？”
蓝凤凰还是觉得有些不太说得通。
老韩想了想，“因为他不确定谁会买，黑网是一个平台，把买家和卖家连接在一起，他不需要知道买家是谁，只需要把信息挂上去，自然有人会买。”
“这是最安全的方式，也是最有可能，足以将汉斯给扳倒的方式。”
蓝凤凰皱了皱眉，思索起来。
老韩了解的事情，确实是要比她多得多。
但她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老韩，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幽灵，黑网上排名第三的杀手，你知道他吗？”
听到这个代号。
老韩脸色瞬间变了。
蓝凤凰立即注意到了。
方才他那种变脸速度变化很快，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但那一瞬间的僵硬，恐惧，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你问这个干什么？”
老韩的声音有些冷。
“他接了悬赏令，要去杀陈化。我想知道他是谁。”
“查不到。”
老韩摇摇头，“幽灵这个人，个人信息我不知道，但出道三年，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是界内都清楚的，而且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更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的手段很高，黑网上的杀手排行榜，是按任务完成率和任务难度排的。”
“他能排到第三，说明他杀过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我劝你，还是少去招惹这种人为好。”
蓝凤凰咬了咬牙，眉头紧皱，“连你都查不到？”
“查不到。”
老韩摇了摇头，“蓝凤凰，我再多劝你一句，不要招惹幽灵，那个人，不是你能对付的。”
“我没想招惹他，我只是想知道，他是谁。”
蓝凤凰语气平静地说道。
“知道了又能怎样？”
老韩看着她，“你想阻止他？一个排名第三的杀手，你阻止得了吗？”
“就算阻止不了，也要阻止。”
蓝凤凰的语气很坚定。
老韩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他叹了口气，“你这个脾气，跟你师父一模一样，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说完。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
接着从上面抽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信息。
“没有意外之喜，这上面，也没有任何关于幽灵的记载。”老韩合上笔记本，看着蓝凤凰说道，“你再去别处问问吧。”
“或者，有人清楚。”
蓝凤凰站起身，“老韩，谢了。”
“谢什么？我又没帮上忙。”
老韩摆了摆手，语气里有一丝歉意。
“帮上了。”蓝凤凰没再逗留，转身向门口走去。
“蓝凤凰。”
这时。
老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没跟你开玩笑，那个幽灵，真不是一般人。”
蓝凤凰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笑着说道，“我知道。”
她很快离开了这里。
老韩则是久久没能回神。
他站在那，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代号幽灵的杀手......”
“被这个家伙盯上，想要安然无恙，可不容易啊......”
蓝凤凰走出巷子。
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酒店。”
她现在，住的是酒店。
最主要的是，她来京都的事情，连蓝婆婆她们都没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