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宁丰一脸疑惑地看着陈化。
其他人，也都看向他。
脸上写满了茫然。
“各位，改赛制不是坏事，是好事。”
赵北武第一个忍不住了。
“会长，您说什么？好事？攻擂制，七个人打到底，这是好事？”
其他长老虽然没有说话。
但他们的表情和赵北武差不多。
那个戴金边眼镜的理事推了推眼镜，眼睛里满是疑惑。
“赵长老，别急，听我说完。”
陈化看向他，双手微微往下压了压。
“是我着急了。”
赵北武愣了一下，然后坐下了。
陈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攻擂制，七个人，我们这边，有周振武、钱万成、孙德明三位老前辈，有蓝婆婆、钱不二两位五毒教的长老。”
“加上我，可以算有六个脱凡境，樱岛那边呢？只有三个，山本龙一、小林正和、佐藤一郎，三个。”
他把三个两个字咬得很重。
重到每个人都能听出那是什么意思。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但这次安静不一样。
那些长老们的表情变了，从疑惑变成了思考。
很快又从思考变成了恍然。
接着，眼中的恍然变成了惊喜！
“我去！”
赵北武的眼睛亮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六个对三个，我们的胜率提高了！”
那个戴金边眼镜的理事推了推眼镜。
“攻擂制，不是一个人打到底，是团队作战，我们可以轮番上阵，用车轮战耗死他们，他们只有三个脱凡境，我们有六个。”
“就算一个换一个，我们换完了，他们还有三个没打呢，怎么算都是我们占优。”
那个穿深蓝色对襟褂子的老太太也笑了。
“六个对三个，就算他们三个再厉害，也扛不住车轮战，山本龙一脱凡境大成，小林正和脱凡境小成，佐藤一郎脱凡境小成。”
“我们这边，陈会长一个人就能打一个脱凡境大成，周振武他们三个老前辈，打一个脱凡境小成没问题，蓝婆婆和钱不二打一个脱凡境小成也没问题。”
“怎么算，都是我们赢。”
“嘭！”
赵北武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来。
“哼！全球武道会那群王八蛋，以为改个赛制就能整死我们？他们做梦！”
他的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畅快。
其他长老也笑了。
笑声此起彼伏。
宁丰坐在那里，看着这些兴奋的长老们，脸色也有了好转。
没想到。
改了赛制，对他们来说还是有利的。
陈化看着这些兴奋的长老们。
等他们的声音低了一些，才开口道，“各位，先别高兴得太早。”
会议室里安静了。
那些长老们都看着陈化，等着他往下说。
“六个对三个，我们占优，但擂台赛不是数数，是打出来的，山本龙一、小林正和、佐藤一郎，都不是等闲之辈。”
“我们这边，周老他们年纪大了，体力是问题，蓝婆婆和钱不二，擅长的是毒术，擂台赛上不能用。”
“嗯，没错。”
赵北武点头，表情从狂喜变成了认真，“会长说得对，高兴归高兴，正事不能耽误，排兵布阵的事，要好好商量。”
宁丰翻开面前的文件，看着那些名字。
“周振武、钱万成、孙德明、蓝婆婆、钱不二，加上陈化，六个，返虚境，还得麻烦五毒教的前辈。”
他的手指在纸上点着。
陈化看着他，“宁老，排兵布阵的事，您来安排，我打头阵。”
宁丰愣了一下，“什么，你打头阵？”
陈化点了点头，“嗯，第一个上，能打几个打几个，打累了，换人，我们人多，不怕车轮战。”
赵北武看着他，皱着眉头说道，“会长，你一个人打头阵，太累了，万一他们用车轮战耗你，你体力跟不上。”
陈化看着他，目光平静。
“所以我要在体力跟不上的时候，多打几个，能打三个，就不打两个，能打四个，就不打三个，打得越多，后面的人压力越小。”
按理说。
他应该最后一个上场，兜底。
但，樱岛人很可能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他才故意换了个策略。
“好，你打头阵。”
赵北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周振武走进来，他还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
钱万成跟在他后面，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茶杯。
孙德明走在最后，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个老人走进来，站在长桌前。
他们的目光扫过那些长老，最后落在陈化身上。
周振武抱拳行了一礼，“陈会长。”
钱万成和孙德明也跟着行礼。
陈化站起来，“周老，钱老，孙老，请坐。”
三个老人在椅子上坐下。
周振武坐在陈化右手边，钱万成、孙德明依次入座。
“周老，您来的正好，我把新赛制跟您说一下。”
紧接着。
宁丰把改赛制的事说了一遍。
周振武听完，沉默了片刻，旋即笑着说道，“好事。”
“六个脱凡境对三个，我们占优，陈会长打头阵，我们几个老家伙在后面压阵，”
“什么？”
这时。
蓝婆婆也来了。
“改赛制了？攻擂制？”
宁丰点了点头，“对，攻擂制，七个人。”
蓝婆婆笑了，“这是好事啊。”
钱不二跟在她后面，还是穿着那件灰色的中山装。
“六个对三个，怎么打都赢。”
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那些长老们的脸上，凝重变成了轻松。
会议开始之前的担忧，消失不见。
宁丰站起来，把面前的文件合上。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会长打头阵，周老、钱老、孙老、蓝婆婆、钱长老在后面压阵，返虚境的人选，就麻烦蓝婆婆了。”
蓝婆婆点头，“行。”
周振武也点点头，“行。”
所有人都点头了。
没有人反对。
宁丰看了看表，“快中午了，大家先去吃饭，下午继续商量细节，明天就是擂台赛了，今天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定下来，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众人站起来，纷纷往外走。
会议室里渐渐空了。
只剩陈化、宁丰、周振武、蓝婆婆几个人。
宁丰看着陈化，“会长，下午可能会有记者来采访，擂台赛的事，外面已经传开了，关注度很高，你见不见？”
陈化想了想，说道，“不见，你应付一下就行。”
宁丰点头，“行，我来应付。”
陈化点头，转身走出会议室。
何杏儿在家里等他，说好了中午一起吃饭。
他看了看表，快十二点了，得快点回去。
他加快脚步，走出大楼。
他前脚刚走。
武术协会门口果然来了一大群记者。
宁丰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这些记者。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宁会长！宁会长！请问您对明天的擂台赛有什么看法？”
“宁会长，听说赛制改了，改成攻擂制了，您觉得这对中原武道界有利还是不利？”
“宁会长，陈会长明天会出场吗？他一个人要打几场？”
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一个接一个，根本来不及回答。
宁丰抬起手，示意记者们安静。
那些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各位，明天的擂台赛，武术协会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至于其他的，现在不能说，明天，你们自己看。”
记者们还想问。
但宁丰已经转身走进大楼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瞬间把那些闪光灯和话筒关在了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