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你这样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下意识地攥裙摆,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陈化的眼睛。
虽说她是陈化师姐,可一想起前几次的事情......
还是忍不住会想入非非。
陈化身上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她的心跳也控制不住加速。
“臭小子,还看!”
苏文文被他看得不自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却很软,“再看......再看我揍你!”
陈化忍不住笑了。
这师姐,还是这么口是心非。
他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师姐,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谁紧张了?”
苏文文嘴硬,可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她偷偷瞟了陈化一眼,见他神色坦然,心里的慌乱才稍稍平复了些,“我是怕你这个臭小子心怀不轨。”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陈化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想我陈化行得正坐得端,怎么可能对师姐不敬?”
“难说。”
苏文文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
陈化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师姐,真是拿她没办法。
他看着苏文文,忽然想起其身体多年受蛊虫影响,现在虽然有了压制的法子,但难保不会留下隐患。
便开口提议道:“闲着也是闲着,我再给你把把脉吧,看看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苏文文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抱胸。
“臭小子。”
满脸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吧?”
“师姐......”
陈化撇撇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哼,我可得防着你点。”
苏文文梗着脖子,脸上却飞起两抹红霞,“之前是特殊情况......这次你可别......”
话虽如此。
她还是慢慢松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瞧把你吓的,我跟你开玩笑呢。来吧。”
她伸出手腕。
皓腕如雪,脉络清晰。
陈化的指尖轻轻搭上,温热的触感传来,苏文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陈化专注地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眉头渐渐舒展。
“恢复得不错,比上次好多了,只是还有些气虚。”
“那怎么办?”苏文文连忙问道,她师父只教了她一些控蛊之术,对于内功心法一窍不通,身体底子一直不算好。
陈化沉吟片刻:“我教你一套内功心法吧,每日练半个时辰,不出半年,就能把气血补回来。”
“真的?”
苏文文眼睛一亮,激动地抓住陈化的胳膊,“师父会同意你教我心法吗?”
师父之前总说她体质特殊,不适合练内功。
可她心里还是非常渴望能够练功的。
“当然。”
陈化点头,“这套心法叫《清心诀》,入门简单,最适合调理气血,师父以前之所以不教你,是因为你体内被人下了蛊,不宜修习。”
“但现在,不一样了,修习内功对你的身体有利。”
“那就太好了!”
苏文文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催促:“快教我!快教我!”
陈化刚要开口,忽然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
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别急,有人在门口听着呢。”
“啊?”
苏文文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放低声音,“我爸妈?”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果然看到父母的身影在走廊里晃动,两人还在小声嘀咕。
“你来听听,咋没动静?”
苏母的声音压得极低,“这俩孩子,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苏父摸着下巴,一脸笃定:“放心,我刚才在文文的汤里加了点料,保准她一会儿就浑身发热,到时候由不得她不主动。”
“还是你想得周到!”
苏母笑得合不拢嘴,“等有了外孙,我就天天抱着,到哪我都抱着!”
苏文文听得脸都黑了,转身气鼓鼓地对陈化说。
“太过分了,这还是亲生的吗!竟然在汤里动手脚!幸好我刚才喝的不多,应该没事。”
陈化笑了笑,“师姐,当初是你非要拉着我和你演戏的。”
“现在怎么办?”
苏文文急得团团转,“总不能咱俩真的......”
她可不想真和陈化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更何况江柔还在家里等着呢。
她想了想,附在陈化耳边低声道:“要不......咱们就演场戏?”
“演戏?”陈化眉头一挑,“怎么演?”
“你配合我就行了。”
苏文文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一会儿我喊几声,你也配合着叫两句,让他们以为我们真的在做什么。”
“啊?”
陈化愣了一下,“这......这,师姐,这尺度未免有些大了......”
“不然怎么办?”
苏文文挑眉,双手抱胸,盯着他,“难道你真想和我生米煮成熟饭不成?”
“师姐,你又在胡说了......”
陈化无奈地说道。
虽说师姐的身材和样貌都是绝佳,但他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苏文文娇哼了一声,随即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来吧,咱们开始,不过......你可不许趁机占我便宜!”
“放心。”陈化说道。
“呼......”
苏文文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显然,她这是入戏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声音:“陈化,你......你别这样......”
陈化愣了一下,这台词多少也有点......
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我......我忍不住了......”
“我也好热......”
苏文文脸已经完全红了。
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少。
门外的苏父苏母听到动静。
顿时来了精神,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有效果了......”
“好像有点太激烈了......”
苏母激动地拉着苏父的胳膊,“看来送子汤起效了!”
苏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求来的药。”
房间里,陈化和苏文文演得越来越顺。
时不时发出几声暧昧的声音和对话,听得门外的两人心花怒放。
演到一半,苏文文忽然忍不住笑场了。
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不行了......太搞笑了......”
陈化也憋得难受,见目的差不多达到了,便对着门外喊道:“伯父伯母,时间不早了,你们快些休息吧。”
此话一出。
门外的动静戛然而止,随即传来苏母尴尬的声音。
“咳咳......”
“我......我们睡不着出来散散步,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苏父则干咳两声:“年轻人嘛,火气旺正常......我们就是路过......”
脚步声渐渐远去,苏文文和陈化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总算打发走了。”
苏文文松了口气,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陈化点头:“等他们睡熟了,我就偷偷溜走。”
“现在,我先教你《清心诀》的口诀。”
“好。”
苏文文立刻竖起耳朵,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她知道,这套心法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陈化清了清嗓子,缓缓念出口诀。
门外往回走的苏母激动得拽着苏父的胳膊。
“你刚刚听到没?”
苏父得意地道:“那是,我托人找的草药,能差得了?”
“要不要再近些听听?”
“别!万一再吓着孩子......”
......
“坎离相济,气血归经。”
“坤顺承天,巽风涤尘。”
“丹田孕海,意守北辰。”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子午流转,寒暑不惊。”
“功成九转,万邪不侵。”
每念一句,他便用指尖在空气中划出对应的经络图。
淡红色的真气在他指尖流转。
犹如一条活过来的游蛇,在灯光下勾勒出玄妙的轨迹。
苏文文跟着念了两遍,忽然皱起眉:“坎离、坤巽是什么意思?”
“坎为水,离为火,坎离相济就是水火既济,调和阴阳。”
陈化耐心解释,“坤为地,巽为风......”
他抓起苏文文的手按在自己丹田处。
“你感受下,真气是从这里生发的,像泉水冒泡......”
话没说完,苏文文猛地缩回手。
脸颊红润,面带羞涩,“臭小子,男女授受不亲!”
“教心法呢,师姐。”
陈化无奈地叹气,“你不练的话,半年后可别抱怨气血没补上。”
苏文文咬了咬唇,终是抵不过心法的诱惑。
重新伸出手,却只敢用指尖轻轻点着他的衣襟:“这样......这样能感受到吗?”
陈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师姐其实也挺可爱的。
他不再逗她,凝神催动真气,让丹田处的暖流顺着衣襟往外涌。
“感觉到了吗?像小虫子在爬。”
“嗯!”
苏文文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有!暖暖的!”
她跟着口诀慢慢运气,指尖的暖流果然顺着手臂缓缓游走。
陈化见她渐入佳境,起身走到门边。
“师姐,你先练。”
苏文文头也没抬,专注地感受着体内的气流:“嗯。”
陈化打开门,走到楼梯口,
见到苏父苏母正举着个玻璃杯贴在门板上。
显然是嫌隔音不好,找了个‘听诊器’。
“咳咳......”
他脚步一顿,故意咳嗽两声。
老两口吓得手忙脚乱,玻璃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苏母尴尬地挠头:“小陈啊......起夜呢?”
陈化笑着说道:“伯父伯母,还不打算睡吗?”
“这就睡,这就睡。”
苏父拉着苏母往房间走,还不忘回头叮嘱,“你们晚上盖点被子哈,小心着凉了......”
陈化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二位......
难道是听上瘾了不成?
而后。
他返回了房间,打算继续教苏文文心法。
此时,苏文文正闭着眼睛,认真练习,但她的脸色,正变得越来越红。
“嗯?”
陈化眉头一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不止一次在沈倾城身上,看到过一样的情况。
想到这。
陈化眉头皱了起来,“莫非是苏伯父刚才说的,松子汤的药效?”
“师弟,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哪里炼错了?怎么......感觉越来越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