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针灸已经来到最后一步,留针。
陈化把银针留在穴位上,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留针十五分钟,时间到了我再起针。”
说完,他站起身。
“好。”
李静娴轻声回应。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
陈化一根一根地把银针起出来。
每起一根,就用酒精棉擦一下,放回皮包里。
“静姨,感觉怎么样?”陈化声音平静。
“静姨,小心点。”
李静娴缓缓睁开眼睛,在何杏儿的搀扶下慢慢坐起来。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又活动了一下肩膀。
表情看上去有些惊讶。
“好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攥了攥拳头,惊喜道,“好像......是比之前有力气点了。”
何杏儿看着她,兴奋道,“真的?”
“嗯,真有这种感觉。”
李静娴点点头道,“你看。”
说着。
她抬起手,在空气中挥了一下。
动作比二十分钟前明显利索了很多。
见此。
何杏儿大大松了口气,握着李静娴的手,“太好了,静姨你看,我早说过,只要陈化一回来,你这病肯定不是问题的吧。”
“啧......陈少,你这针灸也太神了吧?”
小玉也适时开口夸赞道。
陈化一边收拾银针,一边说,“静姨的气血本来就不足,经络再堵了,气血过不去,人就觉得没力气,扎了针,经络通了,气血过去了,人就有力气了。”
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蓝凤凰看着他,若有所思。
别看陈化这两句话说得很简单。
但她知道,简简单单的经络通了。
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普通人扎一辈子针,也未必能把一条经络扎通。
由此可见,陈化的医术非凡。
李静娴看着陈化笑了笑,“陈化,谢谢你。”
“静姨,不用谢,我应该做的。”陈化说道。
李静娴看了看何杏儿,又看了看陈化,“杏儿,你真是找了个好男人。”
“啊?”
何杏儿小脸瞬间就红了,“静姨,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不对吗?”
李静娴带着笑意说道。
何杏儿低着头,不敢看陈化,也不敢看李静娴。
“静姨,你就别瞎说了,你忘了,陈化是有女朋友的。”何杏儿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乱点鸳鸯谱。”
“你这孩子,静姨跟你开玩笑呢。”
李静娴拍了拍何杏儿的手。
她又何尝不知道,陈化早就有女朋友了。
只是有点遗憾。
当初那么使劲撮合她和陈化,都没能成功。
何杏儿抬起头,小脸羞红,“静姨,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这种玩笑了?”
“跟你学的。”
李静娴继续打趣道,“你小时候不是天天说要嫁给陈化吗?怎么,现在人家有女朋友了,你就怂了?”
“这......”
闻言。
何杏儿顿时愣住了。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她七八岁。
老是听静姨说给她订了娃娃亲。
以后长大了,就让她和陈化结婚。
“静姨,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何杏儿小声说道。
“小时候的事,也是事。”
李静娴看着她,有些惋惜,“谁叫你不早点下手?现在晚了,后悔了吧?”
“静姨......”
何杏儿张了张嘴。
但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
说她不后悔?
那是假的。
但后悔有什么用?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啧啧啧......”
小玉在旁边听着,一脸吃瓜样。
陈化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种时候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闭嘴。
说什么都是错,不说话至少不会错得更离谱。
蓝凤凰和白乐瑶就更不会插嘴了。
二人就坐在那看着手机。
她们都在关注黑网上的信息。
何杏儿红着脸,看了眼陈化。
随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静姨,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在干嘛?”
“肯定闷坏了吧?”
“也没干什么,看看书,种种花,偶尔跟邻居打打麻将,日子过得慢,但也算清闲。”李静娴说道,“就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有点想你们。”
何杏儿握着她的手,“静姨,这次回来,我多陪你几天。”
“不用,你忙你的,我没事。”
李静娴拍了拍她的手,“杏儿,你在京都那边,还顺利吗?”
“顺利,有陈化罩着我,谁敢欺负我?”
李静娴笑道,“那就好,有陈化在,我放心。”
“杏儿,你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看情况,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
“那京都那边怎么办?”
她指的,自然是公司。
而不是葬神会京都分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