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万一次!”
拍卖师声音很是激动。
同时也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节奏。
“一千三百万!第二......”
“一千五百万!”
一个声音从台下传来。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前排靠右的位置,那里坐的人,正是山田一郎。
此时他举着手中的牌子,表情平静。
但那双小眼睛里,却充满恶毒。
“呵呵......陈化,你很想要这东西对吗?那我偏不让你如愿!”
刚刚他被顾思瑶戏弄了。
现在,他要扳回一城。
哪怕只是让陈化多花几百万,他也愿意。
因为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是面子问题!
关乎到他山田一郎的尊严!
“可恶!”
包厢里,顾思瑶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看着楼下那个举牌的身影,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这个老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刚才那幅画吃了亏,现在又来找茬?他是不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啧......”
小玉也皱了皱眉,脸上写满了不满,“他就是故意来捣乱的,现在怎么办?”
“不急。”
陈化坐在那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他缓缓按下了桌上的按钮。
“一千六百万。”
拍卖师的声音立刻跟了上来。
“一千六百万!八号包厢出价一千六百万!”
山田一郎几乎没有犹豫,手中牌子又举了起来。
“一千八百万。”
山田一郎嘴角戏谑。
心中暗暗道,“陈化,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加到什么时候!”
现在。
他有些改变了想法。
不仅仅只是想给陈化捣乱。
他突然有点,想从陈化嘴里,把这株药材抢过来的念头。
“两千万。”
下一秒。
陈化的声音从包厢里传出来。
“我曹,两千万了......”
“这人到底是谁啊?”
“太有钱了。”
会场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两千万买一株药材,虽然寒髓草确实稀有,但也不至于到这个价。
大家都是行家,心里都有杆秤。
“八号包厢的人还真是财大气粗,简直不把钱当钱。”
“前排那个樱岛的家伙,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敢在中原的地盘上撒野。
顾思瑶怒火噌的一下冒了起来,“陈化,这个老东西明显是在故意抬价,你别上他的当。”
“没事。”
陈化看了她一眼,依旧面无表情。
他的目光也很平静。
他当然知道山田一郎在故意抬价。
他也知道山田一郎想要什么。
但他不在乎。因为这株寒髓草,他势在必得。
这株草,可能关系到蓝婆婆那三种药材的线索。
关系到中原武道界的整体实力。
在这件事面前,几百万算什么?
甚至几千万,也算不了什么。
“两千一百万。”
山田一郎又出价了。
“两千两百万。”
陈化立即跟上。
“两千三百万。”
“两千五百万。”
“......”
“我曹了......”
“这两个人,是来玩的吗?”
会场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两千五百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一株药材拍到两千五百万,在京都拍卖行的历史上也不多见。
“这两个人,真是不把钱当钱啊!”
“这个老东西,真是够讨厌的,陈少已经花了两千五百万了,他还要跟,是不是跟陈少有仇啊!”
小玉忍不住说道。
她此刻气得,连啧都忘记啧了。
“呵......”
顾思瑶冷笑了一声,“有仇?仇大了,擂台赛上输给了我们,脸面丢尽了,这笔账他不记在陈化头上记谁头上?你没看他那副嘴脸,明摆着是要故意恶心陈化。”
“两千六百万。”
不出意外。
山田一郎又出价了。
他在赌。
赌陈化会继续跟,赌陈化比他更想要这株草。
只要陈化继续跟,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三千万。”
陈化的这个数字一出来。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
三千万。
这个数字让大多数人闭上了嘴。
也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三......三千万......”
拍卖师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六百万!八号包厢出价三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几乎同时。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山田一郎。
山田一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在犹豫。
三千万,确实已经不是小数目了。
如果他再加价。
万一陈化不往上喊了。
那么,吃亏的人,就是他。
“呵呵......陈化,这东西,让给你又如何。”
山田一郎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心中自言自语。
能把几百万的东西。
哄抬到三千万。
在他看来,他已经赢了。
殊不知。
这株药材的作用,远比他想象中的要高百倍千倍。
“三千万,第一次。”
拍卖师声音响了起来。
山田一郎故意把手抬了起来。
然后又放下了。
“三千万万,第二次。”
拍卖师继续喊道。
“呵......”
山田一郎脸上很是得意。
“陈化,这东西,我让给你了。”
包厢里。
顾思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三千万!这老东西,真是恶心人!”
“都叫到三千万了,他没胆子跟了吧!”
她骂骂咧咧,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
何杏儿缓缓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东西也是我们拿到了。”
“嗯。”
陈化点了点头。
目光往山田一郎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记住了这个家伙。
这笔债,迟早会讨回来。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台下传来,不急不缓,沉稳有力。
“三千五百万。”
“什么?”
顾思瑶脸上笑容瞬间僵住了。
就连何杏杏儿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竞拍已经结束了。
可没想到。
居然还有人加价。
“嗯?”
陈化眼睛眯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楼下。
前排靠左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戴着口罩,墨镜。
从头到脚,全是黑色。
“什么?”
拍卖师愣了一下。
他也没有想到,这时候还有人往上加价。
“三千五百万!前排的先生出价三千五百万。”
“我曹了!”
会场的议论声又炸开了。
“这人谁啊?没见过。”
“穿成这样,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三千万已经够高了,他还加五百万?疯了疯了。”
“这人会不会是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