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化帮宁雪儿疏通经脉的同时。
京都南郊那间已经空置的私人会所里。
他面前放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号码的拨号记录。
周明远和刘振东的号码,两个都拨打过。
可结果是两个都无人接听。
“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
而他能够调动的人手正在减少。
他的实力。
就好像,被剥壳的鸡蛋。
宛如正在被一层层剥落的外壳,每剥落一层,他的实力范围就缩小一圈。
“该死。”
汉斯骂了一句。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慌了。
而在云海市城西方向那栋白色小楼里。
蓝凤凰手里握着手机。
她刚刚收到一条消息。
归墟的人正在频繁进出戚家老宅。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白乐瑶。
“归墟在戚家老宅那边的活动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他们在里面布置了些东西,似乎是正在完成某件设备的最后调试。”
白乐瑶放下手里的水杯,看向蓝凤凰的方向。
“如果他们在老宅里布置的是某种固定设备,那说明归墟在京都的布局不只是收集信息,还有他们计划在某个节点触发的部署。”
“我还是比较好奇,那么多的地方可以去,他们为什么要去戚家的老宅,我实在想不通,这和戚家有什么关系。
蓝凤凰说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完成最后的调试。”
“等陈化那边处理完手头的事,我们需要把这边的发现同步给他。”
......
汉斯在沙发上个已经坐很久了。
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拿起手机,又拨了一次周明远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和他前几次拨出时完全一致。
无人接听!
他放下手机,又拨了刘振东的号码。
同样无人接听!
“这两个混账东西!”
汉斯骂了一声,把手机翻了个面放在桌面上。
此时他的右臂又开始出现那种不受控制的震颤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五指在他注视下出现了一次短暂的收缩,又恢复了原来的姿态。
可他的状态越来越糟糕了。
这是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
他握着手机,翻到通讯录底部的一个号码。
那是他预留的最后一条线。
一个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系过的外围联络人。
他犹豫了一段时间,最终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的声音明显有些意外,“会长?”
“周明远和刘振东的踪迹,你那边能查到吗?他们最后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周先生那边,昨天下午以后就没有再联系过了,刘先生那边也是一样,他的手机信号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城南方向,之后就断了。”
汉斯皱起了眉头,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安的预感,“孙玉琴呢?有没有她离开后的行踪记录?”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几秒后才回复道,“孙女士那边的记录更干净,她离开会场之后,行踪也无法调查。”
汉斯听完这段话之后。
思索了一段时间。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继续通过这条线寻找更多信息。
“失败了。”
汉斯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
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困境。
精明如他。
此刻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陈化......”
汉斯忽然眼神一冷,“一定是你,陈化!”
“自从我来了中原之后,就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向深渊,这一切,都是你导致!就算是死,我也一定要拉你垫背!”
次日。
武术协会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内。
陈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摊开着宁丰和花姐刚刚提交的九转丹分配名单。
名单上列着五个名字。
每个名字旁边都附有简短的备注。
包括他们当前的境界状态,瓶颈持续时间,以及推荐服用的优先顺序。
花姐的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陈化看完一遍之后,把名单放在桌面上。
就在他准备合上名单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一条加密信息,发送方没有显示姓名。
信息内容也很简短。
“汉斯的最后一条外围线也已经断了,他现在在京都,已经没有可用的通道了,如果你需要他当前所在位置的确切坐标,我们可以提供。”
“条件不变,你欠归墟一次人情。”
陈化立刻回复过去两个字,“坐标。”
他不接受欠人情这个条件。
他会用对等的信息交换来覆盖这条线的成本。
消息发出去后。
他把手机放回桌面。
几秒钟后,手机再次亮起,这一次屏幕上的内容比刚才更具体。
一个坐标,附带一条简短说明。
汉斯当前位于京都城南一处已经停用的私人会所。
陈化确认了坐标的准确性之后,把消息记录清理干净。
随即他拿起手机,拨了伊丽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便接通了。
伊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陈会长?”
“你那边有汉斯在城南的落脚点的信息吗?”
伊丽说道,“我正准备联系你。”
“我通过安全渠道确认了一条消息,汉斯目前确实在城南一处已经停用的私人会所,那个地址不在他的公开名下,一般人还真不好查到。”
“我本来打算等核实完之后再告诉你,现在看来你已经提前拿到了。”
说到这。
她停了一下,“你那边有计划了?”
“正在准备。”陈化说道。
“嗯,会所内部的人员配置信息已经全部空了,他身边目前已经没有可用的核心人手,只剩下他自己。”
伊丽说道,“如果你准备行动,一定要事先告诉我一声,现在的汉斯,虽然不是全球武道会的会长了,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也难免会引起轰动。”
“我会想办法,找一个正当理由。”
“好,我知道了。”
陈化没有再多问,挂断电话。
随后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沿楼梯向上走,一直到顶楼,推开天台的门。
他在天台等了大概五分钟。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陈会长,今天怎么换风格了,改在天台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