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
汉斯的脸色阴沉无比。
“废物。”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愤怒。
“全是废物。”
山田一郎坐在他旁边，脸色铁青。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场比赛。
五场全输了！
三个返虚境巅峰，两个脱凡境小成。
全部倒在了中原武道界面前。
“山田。”
汉斯忽然开口了。
山田一郎的身体微微一颤，后背一阵发凉。
他转过头，看着汉斯，目光里有一丝恐惧。
“汉斯会长......”
“这次你们樱岛要是输了，呵，后果自负。”
汉斯的声音，透着一股冷意。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眼睛看着山田一郎，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应该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闻言。
山田一郎的脸色彻底变了。
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汉斯会长，您放心，我们还有机会......”
山田一郎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们还有山本前辈，他是脱凡境大成，实力不在周振武之下，只要他上场，一定能赢......”
“一定能赢？呵......”
汉斯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你刚才也说一定能赢，结果呢？五个全输了，现在你又说一定能赢，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他的眼睛盯着山田一郎。
目光里杀意尽显。
“山田，你应该清楚，这场擂台赛意味着什么，如果你们樱岛输了，之前谈好的那些条件，全部作废，不仅如此，你们还要付出代价。”
“明白......我明白......”
山田一郎连连点头，声音里满是惶恐。
此刻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甚至整个人都在发抖。
汉斯没有再说话，转过头，继续看着擂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伊丽坐在汉斯另一边，她的脸上也没有表情，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了。
她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汉斯正在气头上，山田一郎也快崩溃了。
她要是表现出高兴，那就是火上浇油。
......
樱岛代表团那边。
气氛比刚才更加凝重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山本龙一一言不发。
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铃木川正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小林正和站在旁边，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五场了。”
山本龙一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五场，我们一场都没赢。”
“三个返虚境巅峰，两个脱凡境小成，全部输了。”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目光所及之处。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你们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
也没有人敢回答！
空气安静得可怕，安静到能听到心跳声。
“山本前辈。”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打破了沉默。
山本龙一转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武道服，身材魁梧。
肩膀宽阔，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他的脸是方形的，头发有些花白，但却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宽阔的额头。
他的名字叫野村弘毅，返虚境巅峰，擅长的是刚猛一派的武道。
和之前的田中大介不同，田中大介是靠天赋异禀的体格。
而野村弘毅是靠几十年的苦修。
“让我上吧。”
野村弘毅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眼睛看着山本龙一，目光平静。
“我会尽全力，哪怕拼掉这条命，也会消耗掉对方。”
山本龙一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野村弘毅脸上停留了很久，似乎是在权衡。
“好。”
山本龙一点了点头，“尽力而为，不要有太多压力。”
“而我会坐镇，最后一个上。”
“嗯。”
野村弘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废话。
随即他转身向擂台走去。
“野村......”
小林正和看着野村弘毅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的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念叨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今天，我们樱岛，估计是难以翻盘了。”
心想着。
小林正和看了眼山本龙一。
而此时。
山本龙一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这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压抑，沉闷，让人喘不过气来。
......
擂台上。
蓝婆婆拄着拐杖，站在那里。
她的呼吸很平稳，脸色也很正常，额头连一滴汗都没有。
刚才那场比赛，对她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她的眼睛眯着，看着对面。
野村弘毅正从另一边走上擂台。
蓝婆婆看着他，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又来一个送死的。”
她能看出来，这个人的实力，比刚才那个杀手强一些。
但也仅仅是强一些而已。
在脱凡境大成面前，返虚境巅峰的差距。
不过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区别。
完全都不够看。
野村弘毅走到擂台中央，站在蓝婆婆对面。
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
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
他微微躬身，对蓝婆婆鞠了一躬。
那是武者的礼节，是对对手的尊重。
“请前辈赐教。”
他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种真诚。
蓝婆婆看着他，眼神微微变了一下，“这个小娃娃，倒是比刚才那个，多了几分武德。”
她在心里说道，语气里多了一丝温度。
但她不会手下留情。
因为这是擂台。
是战场。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裁判走到两人中间，举起手。
“准备。”
“开始！”
裁判的手落下来。
野村弘毅没有动。
只见他站在那里，膝盖微微弯曲，重心下沉。
紧接着双手抬起来，一前一后，摆出了一个防守的姿势。
“来吧。”
他的眼睛盯着蓝婆婆，目光警惕。
他不打算先出手。
他知道，面对脱凡境大成的高手，先出手就是送死。
他要等。
等蓝婆婆出手，然后在防守中寻找机会。
哪怕只有一次机会，他也要抓住。
“不打算进攻？”
蓝婆婆看着他，眉头微微一挑，“那就别怪老婆子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