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雅雅闭目等死的时候,雅雅觉得抓着他长发的手缓缓松开,她费力抬头,却见辰亦俊美到极致的脸。
眼泪来的毫无预兆,雅雅以为她不会哭,离了男人她照样混的风生水起。
此刻,她突兀觉得,有辰亦在真好!
“雅雅!”辰亦解决了来人,低头看着雅雅面上泪痕,当即有些手忙脚乱。
再看看雅雅蓬头丐面,满是血迹的模样眼眸当即暗了下去。
“影卫呢!”
他抱起雅雅检查她身上的伤,黑沉着脸问了一句。
雅雅却已经晕了过去,辰亦当即带着雅雅回到屋里,一屋子的人看着雅雅被辰亦满身是血的被人抱进来,皆是满脸错愕。
“师父,娘这是怎么了?”逸寻看着辰亦也顾不得害怕,上前扒着她的腿便问。
清雅却是握紧了拳头,曾经他们发誓,再不让雅雅这般狼狈的出现在他们眼前,可是事实却是雅雅一次又一次的受伤。
“别打扰你娘!”辰亦眼神微软,说了一句,便带着大夫进屋。
暗影和暗二婉儿菊儿四人皆一脸菜色的不敢上前。
被带来的大夫战战兢兢的把脉,然后在辰亦恨不得一掌拍死她的情况下说出了最坏的结果。
“这位姑娘受伤太重,五脏移位,恐怕!”
回天乏术几个字,他竟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滚!”辰亦直接给了他一个眼神,那大夫吓得屁滚尿流背着药娄黄慌慌张张的离开。
辰亦遣了欲哭无泪的一群人出去,握着雅雅的手,缓缓为他输入一些内力替她缓解疼痛。
“唔!”雅雅凝眉,轻唤出声。
“雅雅!”辰亦抓着她的手用力低低轻唤。
雅雅睁眼,眼神有些迷离,却是回握了辰亦的手,“放心!”
说罢闭上眼睛。
雅雅也知道自己此次受伤极重,所以便只能依靠泉水修复能力了。
辰亦与她所练并非一脉同宗,亦不敢胡乱给她疗伤,唯恐引起反噬。
看着雅雅闭上眼睛,呼吸几乎清浅不闻,辰亦直接让人端了杀手团的老巢,然后将对着唐员外施压,或者在他手下店铺闹事。
这些雅雅注定不可能知道,她整个人在泉水中躺了将近十天,十天时间,若非她外界的生命力逐渐增强,辰亦真以为她没命了。
所以雅雅十天后醒来看着满脸胡渣,双眼通红的辰亦时真正吓了一跳。
“你这是!”
雅雅久不说话,声音还有些沙哑,况且,不等她将话说完,辰亦便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雅雅,往后莫要这般了!”
雅雅感受到他的害怕,忍不住抬头轻轻拍拍他的后背。
“是泉水救了我!”
“我知道!”
辰亦知道雅雅有秘密,却不知她的秘密竟然是这般。
她此次受伤颇重,若非有与她同宗同脉人舍了修为为她疗伤,她即使活着,这身武功也算是废了。
可是泉水竟有这等能力,当真让人惊讶。
他已经可以预料,即使雅雅往后一无所有,只要她肯横着走,相信没有几人是她的对手。
“嗯!”雅雅点头,心底有些感动蔓延。
“放心,往后不会了!”
“嗯!”
辰亦跟着点头,许久才将她放开。
“咳咳!”外面突然想起一声低咳。
辰亦放开雅雅,瞧见门外的金仁弦眉头微凝,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不在这些日子,眼前男人险些杀了雅雅。
若非他后来救了雅雅,他定然不会放过他。
“金公子来了!”雅雅颔首,由着辰亦扶她起身靠在塌上。
屋里点了熏香,淡淡的很是好闻,辰亦这尊大佛往这里一坐。
金仁弦想说什么都不便再开口了。
最终憋了半响才缓缓道,“你还好吧!”
“多谢金公子关心,你呢!”雅雅轻问,接过婉儿端进来的茶水润口。
肚子不合时宜的唱起空城计,雅雅尴尬的用双手捂住,转头委屈的看着辰亦。
辰亦宠溺一笑,抬头,眸子冷漠一扫。
婉儿偷笑着掀开帘子,菊儿端着热乎的清粥小菜快步走了进来。
辰亦伸手接过,取了勺子放在碗里轻轻一搅,然后舀起吃食放在雅雅唇边。
雅雅“……”
伸手去接,却被辰亦躲过,再次执拗放在她的嘴边。
“我自己来!”雅雅无奈,以往怎么没发现辰亦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你大病初愈!”辰亦眸子沉了下去。
“我手脚无事!”雅雅总算端了吃食在手,得意看他一眼,淡笑起来,“金公子可还有事。”
“无事!”金仁弦张口,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他害过你!”辰亦是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金仁弦眼底的压抑和暗沉是为什么,所以他才警告雅雅。
雅雅失笑将空碗递给婉儿,眼眸迷离起来。
“放心,他会喜欢很多人,唯独不会是我!”
他在乎只是原身这幅皮囊罢了,若她不再是她,他或许不会看她一眼。
“你倒是通透!”辰亦这话依旧吃味。
雅雅摇头,暗自好笑,逸寻几人从外面跌跌撞撞醒了过来。
“娘亲!”
突兀的雅雅竟想到葫芦娃唤其爷爷的场景,很是喜感。
“说好了不准哭!”雅雅最是见不得亲人掉眼泪,直接摆手。
逸寻几人狠狠点头,擦干了眼泪小心挪了过去。
“此次打算呆多长时间?”雅雅靠着椅背,总感觉不适,所以有些挪开挪去。
“此次我带你离开!”辰亦想了,反正雅雅已经恢复自由身,去哪里都一样。
再说,与其放任她在这里被人暗杀,不如带回京城,或许他还能护她安好。
雅雅一滞,“与我一起?”说罢,随即释然,似乎她没有后路!
“七天后便是秋试,给你准备一下。”
辰亦一锤定音,雅雅一阵无奈,七天,可否太过仓促!
“少爷!”两人正在这头浓情蜜月,影卫不和谐的声音在门外想起。
两孩子几人几乎被婉儿两人连捉带哄的离开,不识趣的终究还是不识趣。
“说!”辰亦眸露无奈,坐在塌前,缓缓喝茶。
“店铺已经砸的差不多了,唐员外已经停止开店,不过并未抵押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