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忍耐不住,起身就准备给这女人一个巴掌,只不过就在他刚刚扬起手的时候,我直接拉住了他。
“这位先生,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你其实并不想被纠缠着,但是无奈的是桃花找上了你。”
听到我说的话之后,那男人果然放下了手,他本来还有些气愤,甚至因为我拉住她的动作,他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但是此时,他的表情微微一松,而女人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也不再那么激动了。
给人看相的时候很讲究说话的方式,明知道他们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所以我选择了另外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
“先生可有什么办法破解?”那女人终于开口说出了这句话。
如果这女人问出这句话,我告诉他破解的方式,也就可以抵消他所问的这个问题带来的因果。
我轻轻的笑了笑:“你们家有没有养花的习惯?”
听我这么说,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紧接着女人就是皱着眉头。
“花倒不是没有,只不过这花都是朋友送的,我也没怎么好好伺候,一直都丢在院子里面。”她这话说的轻飘飘,但是我却听到了一丝异样。
在龙江市无论是哪一个地方的房价都不低,能住在一个有院子的地方,想必他们的生活并没有那么窘迫。
紧接着我就开口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选择,把你们的花从院子里挪到房间里,最好是在你们卧室的窗台上。”
“只要养花成骨,这桃花自然而然就破了。”
我们两个人都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才说出了我的目的:“二位,本来窗口的位置,种花就是正桃花的方向,二位既然是夫妻,那么本来正桃花,应该是旺着你们夫妻二人越来越好。”
“不过你们既然把花摆到了院子里,那也就是把正桃花易主,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
紧接着我眯着眼睛观察着他们两个人的表情,果然两个人都沉思了很久,然后对视了一眼。
男人终于开口:“早我就说,老王送来的那盆花不应该放在外面,怎么说也算是个名贵品种,要不是老婆死了,他怎么会舍得把那么金贵的花送给我们。”
听到男人的这句话,我心头一震。
老婆死了。
“敢问一句,那老王的老婆是不是叫胡翠华?”我这句话才刚刚说完,他们两个人全都是用一种极其惊讶的表情看着我。
就好像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是吧,连这个都能算得到。”
听到他们惊讶的口吻,我没有多说的话,相反我知道这个时候越是不说话越能引起他们的好奇心,甚至让他们觉得我就是世外高人。
不过接下来就是我忽悠他们的时间,我要把这件事情说的越严重越好。
因为我能感觉得出来,在此时此刻他们的心里,对我早就已经有了几分信任,其实当我说出胡翠华的名字的时候,他们的表情都已经说明了一切。
“要不这样吧,我跟你们去一趟,看看实际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装作一副诗情难办的样子。
可这个女人似乎极其有防备心。
“现在的风水先生都是借着给人破解事情赚钱的,这小子不会是之前听说了什么,故意这么说的吧?”她虽然是压低声音说完这句,但是我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知道他的心里顾虑的是什么。
那么一切也就好办了。
我轻轻的开口说道:“这一次我只为结善缘,不为赚钱,你们可以不付给我任何费用,只不过一切材料,还有车脚路费都需要你们花费。”
“而且我还需要你们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要这问题让我满意,就算是抵了卦金。”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心里的疑虑才打消果断的点了点头。
我回身就给杏花的从碗里添上三支香,这是每次的规矩,我也知道之前的事情肯定让她消耗了不少精力,所以我没有任何犹豫,给她上香的意思,就是要让他跟我一起去看看事情的变化。
毕竟这可是线索。
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心里面就是一阵舒畅。
本来还觉得这件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是没想到杏花只是略施小计就让我找到了方向,而且也找到了线索。
“那就麻烦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他们夫妻二人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出了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外面停着一辆崭新的车子。
这车子是一辆保姆车,就好像是那种明星的座驾一样。
看到这辆车子的时候,我就是微微一愣,这得是什么样的身家才能坐这样的车子,而且看上去还有专属的司机。
眼见着这样一幕,我心里面就是一阵阵的感慨,杏花的手段确实厉害,只不过是略施小计就能够找到龙江是差不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那男人确实对我说:“先生请上车吧。”
他极其客气的给我让到了第2排座位,我直接上去之后才发现这辆车子里面的装修简直极其豪华。
电视酒柜一应俱全。
这哪里像是一辆车子,这根本就是一个移动的小房间。
不过他们似乎很满意我这种打量的方式。
两个人都是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问道:“先生之前所说的养花成骨,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微微一笑,其实这本来就是一种民间的说法而已,我只不过是接受这个事情给这个男人提个醒,让他不要太过分了。
清了清嗓子,我装模作样的说道:“二位都是这个年纪的人了,应该知道如果一个女人长期得不到感情的滋润是什么样一种状态,其实花跟人一样。”
“如果长时间得不到关爱或者是浇水灌溉就会枯萎。”
“最后只留下那些干枯的枝芽,不就是成了花的骨头吗?”。
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这才明白:“原来大师说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把这花给养死就是了。”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