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羡见沈绪行出去了,很久还没回来,打电话也没人接,便出来找了找,没想到看见沈绪行弯着腰,一脸痛苦扶着墙。
“沈哥,你就是……怎么了?”
沈绪行已经痛得冷汗淋漓,勉强憋出几个字:“送我去医院!”
至于其他的,他之后再算账!
到了医院一阵折腾,上官羡望着脸色阴沉的沈绪行,听完他说的经过,费了好大的劲才憋住笑。
他好心替沈绪行找人,他不要!
临了在外头看上一个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奸细,现在被伤了,还找不到人!
话说伤到了那种不可描述的地方,那个女人到底长得和余沁微有多像?才会让沈绪行失态,差点都被骗?
“你怎么还在这里?找到人没有?”沈绪行一身郁气,上官羡低头憋笑的表情实在让他觉得碍眼。
上官羡这才把手中的资料往沈绪行那边一递,“我查过了,你描述的那个女人不是会所的人,至于是谁派来的暂时不清楚。”
沈绪行飞快地把资料看了一遍,随后把资料甩在一边,语气阴狠说:“无论是谁下的手,我必让他们后悔还活在世上。”
上官羡深有所感点的点头,沈绪行虽然五年来不碰女人,可是个男人都在意自己的命根子啊!对方下三滥时出这招,换他,他也恨不得杀了对方。
……
而沈绪行和上官羡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早在和沈绪行分开之后,就离开会所到了停车场。
可惜,沈绪行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世上没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可若是那个人就是余沁微呢?
或许沈绪行压根就没想过,他亲手下葬的余沁微竟然还活着。
“沁微,怎么样?这个合作商可以合作吗?”车子上等待的姜安琪问着。
可还没等余沁微说话,姜安琪开灯见到了余沁微阴沉的脸色,变叹息说:“看来,这一趟又白来了呀。”
余沁微深吸了口气,这才说:“也不算白来,总归知道这合作商品德不好,不值得我们合作。”
即使早在合作商把见面的地点定在这种会所时,余沁微已经想把这个合作商pass掉了,但余沁微毕竟不是公司的老总,有些事情猜到是猜到,不切实证明一次也不行。
“要不我跟我哥说说,下次这种事情还是让他自己来处理吧?”姜安琪口里的哥哥姜长龄,就是余沁微的顶头上司。
余沁微摇了摇头,“不必,这是我本职工作,我做得来……我今天只是碰到了一个有些厌恶的……故人而已。”
“故人?”姜安琪就算是开车也没忍住惊讶,“微姐,你以前真的在这个城市生活过呀?”
余沁微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姜安琪并不知道余沁微的过往。
她原本是抱着彼此的决心,可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死过一次的人再死就没有勇气了。
所以在医院醒来之时,她恳求医生瞒住真相,最后瞒天过海逃了出去,所以沈绪行下葬的那个骨灰并不是余沁微的。
余沁微通过医生认识了姜长龄,后来也认识了姜安琪,这五年来她生活在另一个城市,多亏了姜长龄和姜安琪的照顾。
姜安琪把余沁微当成未来的嫂子,原本还想问问那个故人是男是女,可见余沁微现在这副样子,她也就不担心了。
她转而说起了姜长龄,“我哥说,他最晚半个月之后会过来,到时候你的工作就会轻松很多了。”
余沁微微微笑了笑,“那我们俩应该尽快把合作商定下来才对。”
这一次合作,是长久的合作,所以合作商的行事风格以及人品都非常重要,所以余沁微才会提前过来试探。
沈家在这个城市涉及的产业很广,她知道来这个城市工作难免会遇见沈绪行。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