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冤家路窄,安栋治疗的医院竟然是安初初实习的医院。
他的手术医师竟然是洛子彦。
安初初也不知道洛子彦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安栋多么多么的严重的,安栋咎由自取,怪不得谁。
安初初前来看他,“安栋!”
安栋强烈要求安初初滚出去,都闹来了洛子彦。
“你有什么问题吗?”洛子彦冷冷的说道。
“这个女人,她要害我,你们快把她给赶出去!!”安栋大吼道。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的医生要害你!”洛子彦懒得搭理他,可不就是因为要给安初初机会嘛。
只不过,安初初不想在这里了结他,脏了医生的手术刀。
“她……她是我女儿!!”安栋大喊道。
“那又怎么样?”洛子彦继续冷漠。
“她要杀了我!”
“没证据,你以为你是谁想换就换嘛?”洛子彦说这些就准备要走。
“等等!!”安栋叫住他。
“干什么?”洛子彦不耐烦的说道。
“你是医生,你怎么能不管我!!”原来安栋竟然这么怕死。
“我要是不管你,你早就在送来的路上死了!”洛子彦看着安栋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我要是死了……你能负责嘛?”
“你自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洛子彦觉得安栋莫名其妙。
“你……”
“在说了,我们的医生并没有做什么事情,你没有证据乱说什么……”
“那是不是等我死了,你们才知道她对我图谋不轨!”
安栋气的脸色通红。
“你现在也没死!”洛子彦平平静静的把安栋都快给气死了。
“你……”
“行了,不要废话了,你有没有死!”洛子彦说完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安初初……你……”安栋咬牙切齿。
“怎么了?”安初初把手中的东西扔在桌子上,“安栋你想过有一天落在我手上吗?”
安栋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怕,“我告诉你,你根本不能对我做什么!”
“是吗?你现在可是看好了,你是我师父的病人,我师父一句话,伤口感染……你就是走了也没人管的!”安初初知道安栋对医院的东西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就想吓吓他。
那样安初初的心里也能痛快许多。
“安初初,你敢!!”
“我怎么不敢啊!”安初初从白大褂里拿出一个注射器,笑嘻嘻的说道,“安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你要干什么?”安栋是对医学知识是不怎么通的。
“真是针灸用的针……”安初初从又从身上拿出了一小瓶的液体。
安初初打开盖子,“你知道吗?这是什么嘛?”
“安初初,你要干什么?!”安栋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也知道安初初绝对没按好心。
“这是……浓硫酸!”安初初恶狠狠的说道。
安栋心里一跳。
浓硫酸没用过也听过吧。
安初初拿着注射器,吸了一些小瓶里的东西,然后弹了弹。
“安栋,你说,这些东西要是进了你的身体里,那会怎么样呢?”安初初说着,眼里泛着恶毒的光芒。
“安初初……你……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安栋,你对安暮晚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你不过分嘛?!”安初初想到安暮晚的死就觉得心痛。
那个女人叫了他二十多年的父亲,即便是,他不喜欢她,他没有把她当做女儿看待,从来没有,可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叫着他爸爸,希望能和他成为一家人!
可是,安栋呢?最后对安暮晚做了什么?!
安栋就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那是她咎由自取!!”安栋怒吼道。
安初初怒极反笑,“是啊,咎由自取!”
安初初把针头对着安栋,“那么你死也是咎由自取了!”
安栋一开始还不信,可是,看着安初初现在这个疯狂的样子好像不愿意相信也不行了!
安初初说着真的很像这么把安栋给送走,可是,安初初知道,她不能为了安栋搭上自己,那不值得!
再者,让安栋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安初初吸的并不是浓硫酸,而是生理盐水。
她只是想吓唬安栋一下,并不会真的弄死他。
“你……你敢对我做什么,我就报警!”
“你报啊!你以为我怕吗?!”安初初想要走过去,把针管狠狠捅,进安栋的脖子。
安初初告诉自己,她不能。
安初初叫来了几个人,“把病人按住,我需要给他注射生理盐水!”
几个护士上去按住了安栋。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安栋大叫着,“她是……要杀我!!”
可是,没有人理他,护士只当他有些神经病。
“你们快放开我!!”安栋大叫着。
安初初抓着他的手,给他注射了进去。
“安初初!!”安栋觉得自己栽倒了安初初的手里,觉得很不值得!
安初初注射完之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我们走!”安初初和那些小护士便离开了。
“安初初,你给我站住!”
安初初并没有理会安栋的大喊大叫。
洛子彦走过来拍了拍安初初的肩膀。
“初初……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洛子彦说道。
“谢谢你师父!”安初初笑了笑说道。
安初初姐姐在天之灵能让安栋这样的人饱受折磨。
安初初不会为了安栋搭上自己,安栋这个东西不值得!!
安栋还是后面大喊大叫的,拍打着门,他那个样子滑稽又狼狈。
没有人会去理会他。
洛子彦看了看安栋这个智障的样子,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去把精神科的医生找来!”
“是!”洛子彦身边的那人去了。
把安栋带离了病房。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激烈反应,安栋的身体上的伤口早就裂开了。
可是,洛子彦根本没有去管,而是让精神科的人把他给带走了。
安栋一直都在说,安初初给他注射了浓硫酸。
“这个女人要害我!!她要害我!!你们这群庸医!!”安栋大声怒喊道。
“他都开始胡言乱语了,你们还不快把他给带走! ”洛子彦说道。
安栋到了精神科也是说,安初初害了他,给他注射了浓硫酸。
精神科的人照着他的话去给安栋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内根本没有什么浓硫酸。
可是,安栋不信啊,他现在看这个医院里的医生都是一伙的,和安初初是一伙的,都要陷害他。
这下,精神科的人就开始讨论安栋到底是不是一个精神病了。
“我不是精神病!!”安栋大喊着。
可是,医生都不理会他。
安栋还在被拖进治疗室之前,看到安初初冷冷的看着他,对着他笑了笑。
“安初初!!”安栋大喊!
这个小贱人在算计他。
……
夏家那也是名门望族,来参加婚礼的自然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任人物。
夏九榕穿着婚纱,病怏怏着脸,都懒得回来的宾客。
安初初走过去,问道,“夏九榕,你这是怎么了?”
夏九榕摇摇头,“我没事,就是面对这么多人心烦!”
夏九榕疲惫的说道。
安初初嘲笑的说道,“这婚礼还有好几个流程需要走呢,你这就不行了?”
“我知道,你先进去吧!你和谁来的?”夏九榕问道。
“我自己啊,不行吗?”
“你不吃喜酒吗?”夏九榕奇怪的问道。
“吃什么喜酒啊,我还有事情要做呢,看完你结婚我就走了!”
“那你不白白的交份子钱了?”夏九榕说道。
“无所谓,反正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安初初得意的说道。
“什么?大风刮来的?”夏九榕一脸审视。
“我离婚的时候,江修宸给我的离婚费用啊!”安初初拍了拍夏九榕的肩膀说道。
夏九榕,“……”
“你倒是挺会坑人的钱的!江修宸被你坑了不少吧!”夏九榕说道。
安初初不觉得,反正江修宸的钱一辈子都花不完。
“他的钱好几辈子都花不完,我拿点怎么了……”安初初十分不要脸的说道。
“你就祸害江修宸吧!”不知道怎么的,夏九榕现在有些羡慕安初初。
“好了,我先进去了,你在这里接待宾客吧!”
安初初说完边走了进去。
在那之前,安初初还看了一眼千南川,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但是,安初初的心里总有股子不安。
安初初走着想着,突然一个女人走到了她的身边。
“安初初……”
“曲灵舒?”安初初上下看了看这个女人,面色红润,眼睛明亮,看起来十分的有精神。
“不错嘛,这些天过得不错呀!”
安初初打趣儿的说道。
“那是当然的了,我是谁啊!”曲灵舒看起来心情是不错的。
“你也来参加夏九榕的婚礼吗?”安初初问道。
“你这话问的忒没有水准了,我来这里不是参加婚礼难不成还是结婚啊?”
“那也说不定啊!说不定,你一看就忍不住和乔温言结婚了呢!”安初初下巴指了指曲灵舒身边的乔温言。
“你可别瞎说!”曲灵舒脸上飘上了几抹的红晕,看起来很是娇羞。
“好了,不闹你了,和你的乔温言一起走吧,不然他一会儿都要吃醋了!”
“哪有啊……”曲灵舒让安初初别瞎说。
“对了,你和楚熙琛离婚了吗?”安初初问道。
曲灵舒摇摇头,“还没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还不跟我离婚……”
曲灵舒慢慢的对楚熙琛放下了感情。
“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自己能放下对楚熙琛的感情就好!”
曲灵舒点点头,“就算,放不下,我也不会再傻下去了!”
“对了,我听说,你姐姐……”
“我姐姐死了!”安初初淡淡的说道。
“这是真的呀……”
安初初点点头,她一直觉得安暮晚死的根本不值,自己竟然傻到要自杀,还没有为自己报仇,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那都过去了!”
安初初知道安暮晚是受不了侮辱,也无颜面对叶黎远。
所有,安初初一定会送安栋去亲自给安暮晚赔罪。
安暮晓死不足惜,可是,安暮晚什么都没有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