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帐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消化着萧冲之的话。最终,胡日乌斯打破了沉默:“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去帮助萨茹拉适应这里的生活,也会努力与她建立良好的关系。”
时沐雪和朵丽雅也纷纷表态,表示愿意接纳萨茹拉,共同维护家庭的和谐。夜,渐渐深了。毡帐外的草原上传来了阵阵虫鸣,仿佛在为这个即将迎来新成员的家庭送上祝福。
当晨曦初照,金色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草原上,萧冲之从毡帐中悠然醒来,身边是三位笑靥如花的女子,时沐雪、朵丽雅与胡日乌斯。昨夜的欢声笑语似乎还回荡在耳边,那份温馨与甜蜜让他的心间充满了暖意。尽管腰际隐约传来一丝酸痛,但这份幸福的疲惫却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三女见他醒来,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相互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瞧你这副模样,昨晚定是累坏了吧?”时沐雪轻声调侃道,语气中满是柔情与疼惜。朵丽雅与胡日乌斯也跟着附和,一时间,毡帐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萧冲之故作委屈地揉了揉腰,随即也加入了她们的嬉闹之中。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时而笑声连连,时而温言软语,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了这份难得的和谐与欢乐之中。
终于,嬉闹声渐渐平息,四人开始收拾行装,准备继续踏上前往镇州城的旅程。而萨茹拉,那位即将成为萧冲之第四位妻子的翰亦剌部女子,虽然至今未曾露面,却也默默地跟随着队伍,安静地待在驼帐之中。
随着队伍的缓缓前行,草原上的风景如画卷般展开。蓝天白云下,牛羊成群,牧草如茵,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而萧冲之与三位女子的心中,也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与期待。
“看,镇州城就在前方!”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城墙在朝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雄伟壮观。那一刻,每个人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喜悦。
终于,经过数日的跋涉,队伍顺利抵达了镇州城。萧冲之与三位女子携手步入城门,开始了他们新的生活篇章。
留在镇州城里的辽国官员们,早已接到了萧冲之即将抵达的消息,他们动作迅速,提前为这一行人精心准备了一片居住区域。考虑到蒙古人的生活习惯,他们特意划分了一片区域供搭建帐篷之用,即便是在城内,蒙古人也倾向于在毡帐中居住,以保持他们与草原的紧密联系。
而萧冲之及其妻妾家眷,则被安排在了此前专为西北路兵马招讨使准备的衙门内。这座衙门历经风雨,却依旧威严庄重,红墙绿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走进衙门,只见庭院宽敞,绿树成荫,花香扑鼻,为萧冲之一行人提供了一个既舒适又尊贵的住所。
萧冲之带着时沐雪、朵丽雅、胡日乌斯三个女人,以及众多家眷,缓缓步入衙门。他们脸上洋溢着喜悦与期待,仿佛即将开启一段全新的生活旅程。衙门内的仆人们早已恭候多时,他们热情地为众人引路,介绍着衙门的每一处细节。
萧冲之环视四周,对这里的安排感到十分满意。他深知,这座衙门不仅是一个住所,更是他作为西北路节度使、齐王的身份象征。他决心在这里大展拳脚,为辽国的边疆稳定贡献自己的力量。
时沐雪轻抚着院中的花枝,感受着那份来自大自然的温柔与美好,朵丽雅则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的风景,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胡日乌斯则忙着指挥仆人们整理行李,她希望尽快让这里充满家的温馨与气息。
夜幕降临,衙门内灯火通明。萧冲之与妻妾们围坐在桌前,品尝着仆人们精心准备的佳肴。他们谈笑风生,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期待。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已经融入了这个全新的环境,成为了镇州城的一部分。
时沐雪作为齐王府中“辈分”最高的女子,见萧冲之用餐已近尾声,她轻启朱唇,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冲之,此行去中都面圣,我思量着或许不宜带上萨茹拉。虽说我尚未有缘得见这位妹妹,但从她远道而来,又身处异乡的情形来看,她的性情或许较为直率,这样的场合,万一有所不慎,恐会生出枝节。再者,你即将远行,在此之前,确有必要先与萨茹拉见上一面,安抚她的心,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也好让她在此安心等待。”
萧冲之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点头应允:“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本也有此顾虑,只是未曾言明。既然如此,此事便这般决定。至于见萨茹拉一事,确实刻不容缓。胡日乌斯,你与萨茹拉之前认识,不如就由你陪我去一趟,可好?”
胡日乌斯闻言,立刻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乐意与责任的光芒:“自是应当,妾愿陪王爷前去。”说着,她已整理好衣襟,准备妥当,引领着萧冲之,两人一同朝着庭院深处缓步走去。
夜色渐浓,月光如水,轻轻洒在青石小径上,为这对即将见面的主宾铺上了一条银白的道路。胡日乌斯轻车熟路地引领着,偶尔低声介绍着府中的布局,言语间透露出对这片新家的熟悉与喜爱。
萨茹拉住在庭院最深处的一间略显偏僻的房间里,那房间仿佛是被特意挑选出来,以避开尘世的喧嚣。门前,两名家将如雕像般挺立,守护着这份静谧。然而,萧冲之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他轻轻挥手,示意两人不必再守在这里,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胡日乌斯走上前,轻轻地在门前唤道:“萨茹拉妹妹,是我,胡日乌斯。齐王要见你,你还好吗?”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却连续呼唤了三声,里面都没有丝毫回应。胡日乌斯与萧冲之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担忧。
不再等待,两人决定推门而入。门轴轻轻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会面做着铺垫。房间内,光线略显昏暗,但足以让人看清一切。床边,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孩静静地坐着,她的面容清秀,虽不算绝色,却也颇有姿色,眉眼间透露出一股倔强与不屈。
萨茹拉显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父亲磨古斯又将她送给了这位年轻英俊的齐王萧冲之。她的双手紧握着一把匕首,那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是她唯一的依靠和防御。
“你别过来!”萨茹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与决绝,“要不然,忽儿察忽就是前车之鉴!”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过去的恐惧和对未来的无助,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位陌生男子的警惕与敌意。
萧冲之停下了脚步,他凝视着萨茹拉,眼中没有丝毫的轻浮与玩味。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萨茹拉,我是萧冲之。我知道你心中有所顾虑和不安,但请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去尊重和保护你。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父亲把你嫁给我也是为了翰亦剌部的未来考虑,你如果有抵触,我不会为难你的。”
萨茹拉的目光在萧冲之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她看到了萧冲之眼中的真诚,也感受到了他话语中的力量与温暖。
然而,多年的经历让她难以轻易相信他人,她的双手依然紧握着匕首,没有丝毫放松。
胡日乌斯见状,轻步走到萨茹拉身边,她温柔地握住萨茹拉的手,轻声劝慰道:“萨茹拉妹妹,别怕。我和齐王都会是你的依靠。你父亲虽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但并不代表齐王会和忽儿察忽一样,不要害怕。”
萨茹拉虽然将匕首悄悄收回了衣襟之内,但那紧绷的神经与高度的警惕并未有丝毫松懈。她冷冷地望向萧冲之,眼神中满是抗拒与不甘:“我父亲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他手中的一枚棋子,随意摆布,我绝不会任人摆布,更不会轻易同意这桩婚事。”
萧冲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萨茹拉,我从未想过要强迫你接受什么。你暂时住在这里,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来此,只是想告诉你,我即将前往中都一趟,在此期间,你大可在这镇州城内自由行走,欣赏这里的风土人情,只是有一点,不可出城。”
萨茹拉听着萧冲之的话,那双清澈却带着些许倔强的眼眸微微闪烁。她似乎能感受到萧冲之话语中的诚意与尊重,心中的那份抵触与敌意也悄然减弱了几分。但她依旧没有轻易放下心中的戒备,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萧冲之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