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黄大师玄了。”
方羽从嘴巴里拿出棒棒糖舔了舔。
樱露出鄙夷地眼神,方羽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你要吗?”
方羽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樱。
樱嫌弃的轻笑了一声,扭过了脑袋。
銮西安嘴角抽搐了一下。
方羽之前在宴会上强势的像个恶魔。
现在的动作又和小孩一样。
他越来越搞不懂方羽了。
“我要。”
安娜不客气地接过了方羽的棒棒糖。
她打开包装纸,将棒棒糖塞进嘴里。
“噗。”
安娜将棒棒糖塞进小嘴里舔了下,便苦着脸把棒棒糖拿了出来。
“我的天,怎么这么苦啊。”
安娜捂着小嘴,皱着绣眉看着方羽。
“这是我特制的棒棒糖,用了好几种珍贵的中草药,可以提神醒目,对身体很好。”
方羽将棒棒糖含在口中摇摆着。
方羽话刚说完,黄大师从比武台上飞了下来,重重地摔到地上。
“这下有意思了。”
黑崎三田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望着在比武台上面目狰狞的雇佣兵。
方羽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组织研发的那种药物的信息。
难道那名雇佣兵刚刚服用的药物就是组织研发的药物?
“哈哈哈,华夏猪们,你们没有人了吗?那干脆宣布我是第一名好了。”
雇佣兵将身上的衣服撕裂,露出满身的肌肉,仰天大笑。
他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体内的那股燥热仿佛要破体而出。
他身上的刀疤越来越红,像是要流出鲜血一样。
不少武者都被雇佣兵那满身的腥红刀疤吓了一跳。
“让老夫来会会你。”
一名白发老者,虎目一瞪,冲上比武台,枯瘦的手掌劈向了雇佣兵的脑袋。
雇佣兵怒吼一声,握紧硕大的拳头,向白发老者的手掌打去。
白发老者用手掌抓住雇佣兵的拳头,往旁边轻轻一拉。
雇佣兵被他拳头上的力量带着往一边冲去,差点摔下了比武台。
“太极。”
黑崎三田眯着眼睛,突出了两个字,语气听起来颇为忌惮。
方羽诧异的看了黑崎三田一眼。
这个岛国人对华夏武术挺了解的。
“太极宗师,张大师。”
安娜轻声对方羽说道,“他是快达到暗劲巅峰的超级强者。”
雇佣兵挺起胸膛,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向着张大师冲了过去。
张大师两只枯瘦的手,柔软无骨的在空中打圈圈。
雇佣兵突然跳起身子,从下而下,用手肘作为武器,打向张大师的头颅。
张大师后退了一步,用两双枯瘦的手掌轻轻撇开雇佣兵的手臂。
让雇佣兵的手臂改变轨迹,让他的打向了另一边。
雇佣兵落地的瞬间,转身对着张大师使出了一个回旋踢。
张大师搓面团一样将雇佣兵的脚吸在手里。
他往后一扯,雇佣兵失去平衡,一只腿跪在地上。
“他吃下那个药后,思维像是受到了很大影响,让他的进攻变得毫无章法。”
安娜皱着眉头含着方羽给她的棒棒糖,在方羽身边分析道。
棒棒糖那苦涩的味道让她精神一震。
方羽点了点头,雇佣兵吃的那个药能让人得到强大的力量,但也会让人失去冷静。
雇佣兵扭转身子,挣脱了张大师的束缚。
他站起身,握紧拳头往张大师的心脏轰去,嘴里叫嚷道,“去死吧。”
张大师眯了眯眼睛,抓着雇佣兵的拳头往后一送,雇佣兵整个人从比武台上摔了下去。
雇佣兵在比武台下,眼睛通红地盯着张大师。
“一胜。”
百秋卓的声音瞬间响起。
“不,我没有输,我没有输。”
雇佣兵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疯狂地甩了甩脑袋。
他刚想跳上比武台和张大师继续打。
百秋卓来到雇佣兵的身后,一记手刀打在雇佣兵的脖颈处。
雇佣兵瞪大了眼睛,昏迷了过去。
“好了,可以开始下一场了。”
“输了就是输了,别闹事啊。”
“不然别怪我出手。”
“其实我也不想出手的,你们自觉点。”
“……”
百秋卓提起昏迷的雇佣兵,像是扔垃圾一样往远处扔去。
山顶上的武者都不敢再小看百秋卓。
百秋卓能这么轻易的一掌将打败了黄大师的雇佣兵打晕。
可见百秋卓的实力很强。
张大师对着台下的武者拱了拱手,沉声说道,“献丑了。”
“老夫来比武大会,只是想见识下华夏的高手,并没有争夺名次的想法,这次出手是迫不得已。”
张大师说完便跳下了比武台。
方羽微微颔首,张大师无论是实力还是心境都甩了那个黄大师几条街。
雇佣兵的雇主气得双手发抖。
“老不死的。”
富商盯着张大师咒骂道。
张大师出手怀了他的好事,让他恨得牙痒痒。
“老板。”
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保镖叫唤了一声,等待富商的命令。
“我们走。”
富商深吸一口,站起身子离开这。
他再在这里待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方羽瞥了一眼富商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对安娜说道,“我离开一会儿。”
……
一座简朴的道观,坐落在浓雾弥漫的龙虎山山顶上。
在道观中,一位头发、眉毛、胡子的都是白色的老道士,盘坐在一张木桌旁。
他是这座道观的主人,也是天师府当代的掌门人。
他动作优雅的泡着茶,在他对面坐着一位身穿西装的老者。
这位身穿西装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方羽在桥头碰到的时尚老道士。
也是他在公孙家撮合了方羽和公孙曼的婚事。
“天自在,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白发老道士笑着将一杯泡好的热茶递给时尚老道士。
天自在接过热茶一口喝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来见见老友。”
“你那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我还不知道?”
白发老道士捋了捋胡子,又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天自在。
“师父,师父,不好了。”
一位眉清目秀的布衣女孩慌忙跑来,对着白发老道士说道,“灵盘龟裂了。”
布衣女孩声音清甜,满脸温柔,浑身秀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柔美。
白发老道士轻轻点了下头,平淡地说道,“我知道了。”
这件事在他的意料之中。
“浅儿,好久不见了。”
天自在咧着黄牙对慌慌张张的女孩笑着说道。
“啊?天爷爷?”
浅儿看向自在天打,连忙对他招呼,“天爷爷好。”
她刚刚来的太匆忙,没注意到天自在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