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蓝熙本着“轻伤不下火线”的原则要做饭,被顾雁潮强行阻止了,顾雁潮直接打电话在饭店点了餐,让送过来。
“我没事了,真的。”蓝熙觉得顾雁潮比第一次还要紧张兮兮的。
顾雁潮往前贴了一下蓝熙的额头,蓝熙下意识要躲,又忍住了,顾雁潮倒是一触即离,然后开口说:“还好,没发烧,等下吃完饭再涂一下药。”
“啊?不用了吧?”大白天的,顾雁潮给涂药……羞耻度直接爆表,蓝熙都想原地爆炸了。
不过反对无效,顾雁潮这只是知会一声,并不是征求蓝熙的意见,所以吃完饭,两个人在卧室对峙。
“让我看一下怎么样了。”
“不用看,没问题了!不用涂药了!”
“既然没问题了,看一下怎么了?”
“没问题了,所以不用看了!”
“你自己又看不到,怎么就确定没问题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我说不用就不用!”
“这是婚后共同财产,我有知情权!”
“啊?共同财产……唔……”
“宝贝,我就看看,涂个药,别害羞了,咱们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呢,我希望你健健康康,一直陪着我。”
这一局,顾雁潮最终武力镇压加怀柔政策,取得了绝对性的胜利,蓝熙最后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以消极的方式对抗全世界。
顾雁潮年纪轻轻,就能独撑顾氏集团的大局,商场如战场,顾雁潮能带领顾氏集团走到今天这个局面,靠得可不仅仅是父亲的庇护,恩威并施,软硬兼施一向都用的非常顺手,今天蓝熙也算是见识了。
“还有点儿肿,没有发炎,涂点儿药应该就没事了。”顾雁潮观察完毕,还口头汇报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赶紧做,别说了!”蓝熙声音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
“我就涂个药,没想做什么啊,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啊?”顾雁潮明知道蓝熙害羞,都快变成烤熟的虾了,却还是忍不住逗,因为实在和平时反差太大了。
蓝熙出师不利,准备保持沉默,以策安全。
他就不明白了,结婚这个事情,是打开了顾雁潮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吗?这么和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日常对话,自己居然屡屡处于下风了,那个纯情害羞的顾雁潮呢?跑到哪里去了?
顾雁潮尽管言语上逗蓝熙,但是动作却非常的温柔,给涂完了按摩了等待吸收,才帮蓝熙把衣服整理好,说了一句:“你休息一下,我去洗洗手。”然后就离开了卧室,把空间留给了已经恨不得躲进床底的蓝熙。
蓝熙再次出现在客厅,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看起来面色如常,仿佛刚刚发生了一切都不存在了。蓝熙还不信了,就算不是科班出身,其实也是有几部作品的演员了,演技难道还能输给顾雁潮不成?
顾雁潮在沙发上看平板,看到蓝熙过来,往旁边让了让,蓝熙自动自发的走过去,坐在了顾雁潮的身边。
“一直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你一直都没回答我,我就让助理收集了一下资料,这些都是比较流行的场景,你看看你喜欢哪个?”顾雁潮把平板往蓝熙的方向挪了挪,让蓝熙能看到屏幕上的画面。
“婚礼啊?我还真没仔细想呢!”蓝熙凑过去,和顾雁潮一起看着婚礼的画面,一回来就忙,这两天,还真的没顾上思考这个问题。各种婚礼策划:有中式的,红红火火,吉祥喜庆;有简约式婚礼,创意布置,舒服自然;有草坪式婚礼,清晰自然,充满生机活力;童话式婚礼,幸福浪费,主题突出……
“这么多啊?”蓝熙看得目不暇接,没想到一场婚礼,还这么多样式。
“这还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有的一看就不合适的都删掉了。”蓝熙觉得做顾雁潮的助理真不容易,不但工作要时刻在线,连老板的私事也得操心,杜远真的是不容易啊!
“那你有哪个特别喜欢的吗?”蓝熙问顾雁潮的意见。
“那个,”顾雁潮随手滑动了几张,然后彻底放弃了:“我和你说实话,我根本看不出来区别。”
“哈哈,”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蓝熙笑了,“我也没太懂,之前演戏都是布置好的,根据剧情需要来设置场景的,这我还真一时确定不了。”
“没事儿,慢慢选,不过不要拖太久。”
“为什么啊?”
“因为我想赶紧和你结婚啊!昭告天下,我们才是一对,让那些粉丝不要整天叫你老公,更不要随意给你组cp。”蓝熙提到这个就有点儿烦。
“他们啊,闹着玩儿的,咱们都晒了结婚证了,有没有婚礼,都一样的。”蓝熙觉得顾雁潮这个时候又特别纯情可爱,安抚的拍了拍顾雁潮的手,刚要抽回去,就被顾雁潮握住了。
“嗯?”蓝熙疑惑得抬头看顾雁潮。“那我也想和你举行婚礼,一生仅此一次,我希望给你最好的。”
“你已经把最好的给我了啊!”蓝熙笑得温柔,眼睛亮亮的,仿佛藏着最绚的钻石。
“最好的?给你什么了啊?”顾雁潮有点儿不明白。
“你啊,你不是把最好的你给我了吗?”
“你觉得……我是最好的吗?”顾雁潮的声音有点儿紧绷,仔细听还有一丝颤抖。
“是啊,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我蓝熙何其有幸,有生之年,得遇雁潮。”蓝熙说得缓慢而认真。
“傻瓜!”顾雁潮把人拥在怀里,“我不管是不是最好的,你以后都只能有我了!”说得非常的霸气,却很温柔。
“嗯,所以婚礼是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只要我旁边站的是你,我就一切ok的。”蓝熙在顾雁潮耳边说,顺带耍了一把流氓,在人家耳朵上咬了一口,“不过我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新婚之夜,我可能要用你给的愿望了,请顾总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可别哭,我不会怜香惜玉的。顾雁潮,你也是逃不掉了,准备好一辈子和我在绑在一起吧!”逗完就跑。
“哎,你跑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顾雁潮看着空了的怀抱,觉得有点儿失落,“你这又能行动自如了啊?”
“咦?”蓝熙刚才一激动而忘记了,现在反应过来,才觉得不适,赶紧就近坐下:“我这叫乐极生悲吗?”
“不,不叫,你这叫自作自受。”顾雁潮还给纠正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蓝熙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和小豹子盯猎物一样盯着顾雁潮。
“我错了,我错了,”顾雁潮赶紧举手投降,“你还是叫得意忘形吧!”想起刚才蓝熙说的,顾雁潮又笑了,“你就准备这么用这三个愿望啊?看来你野心也没多大啊!”
“嗯?”蓝熙一时反应不过来,看在顾雁潮促狭的笑容,才明白过来,咬牙:“顾雁潮,你等着,等我好了!嘶!”一不小心,扯到了,蓝熙瞪了顾雁潮一眼。
顾雁潮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其实也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