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被林牧吓破了胆,谁都不敢上前。
“怂什么!”郑玄这会儿其实也心里打鼓,但恶少做了这些年,自然不想就这么撂下面子,“给我上!在凶也不过就是个亡命之徒!谁弄死他,我给谁十万!”
十万,对这些保镖来说算是不菲的收入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领头的几人摩拳擦掌就要上前。
但这话听在林牧耳中,让他脸色又沉了几分。
纵横边疆数载,令敌国闻风丧胆的“牧神”一条命,就值十万,这根本就是在侮辱!
前面的几个终于是冲了上去,林牧侧身闪过一人的拳头,反手抓住另一个袭来的鞭腿,顺着他的力道借力打力把人直接甩飞了出去,正砸在躺倒在地上的郑玄。
随着一声哀嚎,郑玄就又要开骂,但抬眼却发现,林牧在这么多人围攻的情况下,竟能游刃有余,甚至占了上风。
不到两分钟,这些跟着他为恶一端的打手,解释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呻吟,不是捂着腿脚就是搂着胳膊,看样子都是折掉了的。
这是真的下狠手,郑玄光是看着就觉的自己只是挨了一脚,算是轻的了。
林牧赤着上身,款步而来。
在教训了自己那一众打手之后,竟然面不改色,甚至都没喘气!
看着他逐渐逼近,郑玄强撑着身子往后靠,面上惊慌,但依然死鸭子嘴硬。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是郑家的首席继承人!你要是让我出了意外,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而这时柳家父女才反应过来,柳长明赶紧上前想要制止。
“林先生!使不得!”
“这世上,还没有我林牧使不得的事!”
说到这个名字,郑玄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现在还记着郑龙坐在轮椅上,双目无神的听着医生宣告,他再也站不起来的画面。
说实在的,当时他还有些幸灾乐祸的,虽然这个弟弟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但也掌管着家中多处产业,并且在很多方面都是超过他很多的。
而家里长辈们也都乐于让郑龙去执掌大权。
所以只要这个弟弟废了,那郑家继承者的身份,就非他莫属!
然而老爹郑东海也告诫过他,青阳市现在有个叫林牧的,穿着打扮很简素,却不是他能招惹的,遇到躲远点,等跟其他几个家族把他做掉之后再好好谈这些。
郑玄猜到就是林牧把郑龙搞残的,之后也让人调查了一番,虽然诧异对付这么个赘婿还要几个家族联手。
向来粗枝大叶的郑玄,只问人要了林牧的经历,却没看过他的相貌,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家伙还能让自己碰上!
“你!你就是林牧!?”
郑玄现在满面惊恐,但林牧已经不想再多废话,直接抬脚就要朝他脑门踢过去!
好在身后的柳曼及时环腰抱住了他制止。
娇软温凉的身子贴在滚烫的身上,柳曼难得面色红润了些,但还是很冷静的说着,“你要是让他在我这儿出了事,郑家也会找们麻烦的!看在我跟我父亲的面子上,饶了他吧!”
林牧握着拳,但这会儿经过了之前跟那些打手的“热身运动”之后,他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
他还想跟柳家谈论之后的生意,以及关于那个老头的来路,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在人府上闹出太大麻烦。
然而郑玄这会儿刚被几个还算利索的手下扶起来,却看见自己追了好久都没能睁眼看过自己一眼的柳曼,此刻正面色娇红的抱着林牧,直接头脑发热!
“你个杂种东西!你都入赘了那个苏家,还要缠着柳曼做小白脸!我告诉你!我爸正跟其他几个家族商量着联手弄死你!得罪了我们这多人!你活不久!你活不……”
砰!
胸口正中一击!
郑玄直接被踢飞!
等他重重摔在地上,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了。
但林牧却依然不打算放过他,只是淡淡的说着,“柳家主,关于合作的事,我们之后得空再谈,而这个人……”
说罢又是一脚踢了过去,郑玄在昏迷状态下被踢出去老远。
“只要不让他死在你家,就不算你家的麻烦!”
边朝外走,边跟踢路边石子一样的把郑玄给踢出了柳家门。
一众打手看着自己主子这样对待,只能着急忙慌的跟了出去,但没人拦得住林牧,也没人敢拦他。
霸道之极。
看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等出了柳家门,那些柳家仆从才从各处战战兢兢的跑出来收拾残局。
而柳曼也看着林牧的背影发呆。
后脑勺突然被人点了一下。
“你啊你!”柳长明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叫什么事!”
“也不能怪我!”柳曼有些委屈,“我只想拿他做个挡箭牌,把那个缠着我的狗皮膏药给踹走,谁能想到会闹成这样!”
“那郑家废物少爷你都对付不了,还想着把这个林牧拿下?”
“不一样!”柳曼撅了噘嘴,“郑玄这个人就想攀着咱们家的关系来扩大自己分量,好争夺继承权,所以才死缠烂打,你又不是不知道!”
“行了!”柳长明摆摆手,看着地面上的血迹,还有被林牧扯坏的衣服,“你也听到了,四大家族要联手对付他!我警告你!这段时间别给我招惹他!至少也要等到风头过去!”
柳曼还想说什么,却又被柳长明给用眼神瞪了回去。
虽然知道柳长明是为了自己好,但她却越来越抑制不住对林牧的好奇了。
而在这之后不久,一个头发灰白的半百老人,手上握着龙头拐,面色深沉的看着依旧在重症监护室里的郑玄。
他就是郑家现在的家主,郑东海。
这时,郑江河走到他身边,“哥。”
“嗯。”郑东海低声应了一声,却听不出半点语气波动,“那几个跟着玄儿的保镖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了。”
郑东海点点头,“我们家不养没用的狗,哪怕是血脉至亲……”
听到这儿郑江河讹钱顿时一层冷汗。
要说郑家最没用的不就是你这个儿子么?
但这话他不敢说。
“那个林牧,到底要怎么处置?”郑东海问着。
郑江河信誓旦旦的回着,“放心,我已经跟几个家族的人碰过头,决定出动一些老家伙,他活不到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