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字,却带着警告,威胁。
“祸从口出?温小姐,不知道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身边有人看着你?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冤魂,就守在你床边……”
“阮希月,适可而止!”霍斯琛冷声打断她。
“怎么,霍总又打算对阮氏下手啊?”
阮希月愤愤不平逼近几步:“舒羽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让你从一无所有的私生子,成为现在霍氏集团总裁,你是怎么回报她的?霍斯琛,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报复!就是你害死了舒羽,害得她害破人亡,父亲坠楼而亡,母亲生死未卜!!”
她只是没有证据,只是没有证据!
青峰监狱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意外,怎么舒羽刚被关进去半个月就出了事?
明显是被人害死的。
她红着眼说:“是我绝对不会放弃寻找证据的,总有天,我要为舒羽讨回公道!”
“我说了很多次了,那只是意外。”
霍斯琛疲惫的挰了下眉心:“我对舒羽怎么样,你是她朋友,你应该看得到,她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但她确实把人推下了楼,我不能包庇……”
“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我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阮希月打断他,这个男人最会善长甜言蜜语,装模作样了,才会把舒羽哄得身心都交给他。
温青柔遣散走售货员,又把店门关上,尔后盛气凌人走来:“阮小姐,如果有证据就去报警,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是可以起诉你的。”
“那你去起诉啊。”
阮希月冷笑:“把这件事闹得整个京都,人尽皆知,是我阮希月出名,还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出名?”
一句话让温青柔克制的脾气爆发!
她最恨别人提‘江舒羽’这个名字!
这个即使死了!
也一直横插在她跟霍斯琛之间的名字!
阴魂不散的名字!
“你说谁狗男女!你还不是个婊……”
温青柔咬牙,举起巴掌就要打在阮希月脸上,手却在半穿中被扣住,她还未看清对方是谁,自己就被狠狠甩开。
踉跄的后退几步,扶住店里的架子才稳住身形。
而她维护的男人就在旁边,整个过程,连手都未伸一下。
像一个事外人。
温青柔心口抽痛,十指攥紧,正要上前,霍斯琛阻止道:“青柔,够了,别闹了。”
闹?温青柔整个人僵在原地,唇瓣不可控制发颤。
她刚想质问他,她怎么闹的了,却被另一道声音抢先。
江舒羽把阮希月护在身后,眼里泛着寒意说:“两个欺负一个人,你们可真够意思的,堂堂霍氏集团总裁,说出去也不怕丢人现眼吗?”
看着面前这俩人,江舒羽心里涌出股莫名的恨意。
她不知道这股恨来自于哪里,她甚至回忆不到,俩人对自己做过什么。
霍斯琛温润一笑:“颜小姐,好久不见。刚才那只是误会而已。”
江舒羽冷冷的看着他,内心一股恶心感滋生。
霍斯琛看向阮希月,笑意未减:“希月,是误会,对吧?”
阮希月还没来得及否认,江舒羽已冷笑道:“我可没听出半点误会,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威胁她?霍总,做人要敢做敢当,你自己带着小三出来耀武扬威的,还好意思在这凹深情人设 ,你恶心不恶心啊?”
刚才她听了阮希月的话,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男人资料!
真是够恶心的!
听到‘小三’这个词,温青柔眼底闪过肃杀!
她之所以不动‘颜溪’,完全是因为傅君珩。
上次绑架,她的人趁乱进去现场,把某种药强行灌给‘颜溪’喝,之后她的人亲眼看到傅君珩出现在现场。
唐兴宁被送到警察局了,事情尘埃落定,她销声匿迹的,连跟在‘颜溪’身边的人都撤了,为的就是怕东窗事发。
但并不代表,她可以任由‘颜溪’欺负!
她踩着高跟鞋走上前:“颜小姐,这是我们跟阮希月的事,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在弄清‘颜溪’跟傅君珩之间的关系前,她不会自己惹麻烦。
江舒羽冷嗤:“一个小三也好在这里叫嚷?你妈没教过你,别的男人别沾手吗?”
接二连三挑战她底线,温青柔脸上维持的端庄尽失,目光冷冷剜向江舒羽:“颜小姐,我是看傅总份上,才给你几分颜面,别……”
“我可没叫你看在他颜面!”
江舒羽打断她:“把店员遣走,把大门关上,把监控关了,你是想在这里对我们做什么?想谋财害命吗?”
霍斯琛抬头看了眼,发现监控真的关了,整个店里只有他们四人。
眉头瞬间并拢:“青柔,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看不到吗?她那样说你,我这样做是为了谁?我只是不想让事情传出去,斯琛,你说我是要为了什么?”
温青柔红着眼质问,情绪略激动,里面渗出控诉。
霍斯琛放柔声音:“青柔,我不是这意思,现在你这样做,我们反而有理说不清。”
“什么有理说不清?我有做什么吗?”
刚才的委屈跟此刻的指责,让温青柔心里特别难受,顾不得眼下在哪,当下便质问起霍斯琛来。
霍斯琛看了眼江舒羽,心里不耐烦。
江舒羽看了眼霍斯琛,懒得搭理他,牵着阮希月就要离开。
“颜溪!”
霍斯琛往前走一步,好不容易碰到,他真不甘心就这样错过。
他所有的联系方式被她拉黑……想约人完全约不到。
温青柔挡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青柔,我还有……”
“她是傅君珩的人,阿琛,你也敢对她动心思?”温青柔冷笑一声。
“不可能!”
霍斯琛说完,才反应什么:“你怎么知道?”
温青柔心想,她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她爱这个男人爱了十年,把所有美好,青春都给了他,他的一举一动,自然要了如指掌!
所以,霍斯琛所有的事,她都知道。
温青柔苦涩的笑了笑:“你刚才表现得这么明显,我能看不出来吗?”
这时,店门口传来江舒羽大声质问声:“希月,他们打疼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