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羽见他没有反映,轻轻扯了扯他衣服,抿着唇说:“哥哥,你还生我的气吗?我答应你,我下次听你话,好不好嘛。”
语气带着点撒娇味,一双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是在讨好自己的吧!
傅君珩心跳得有些快。
江舒羽往前一扑圈住他的腰好,脸贴在他胸膛:“哥哥,我真的真的听你话,你不能再不要我好不好?”
一声声糯糯的哥哥,让傅君珩喉间发痒。
这是哄他小情趣吗?
江舒羽心里很害怕,害怕哥哥像上次一样,她不听话,就把她送去爸爸那里??
“我生你什么气,你自己说说。”
傅君珩掰开江舒羽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问。
江舒羽垂眸:“不该不听你的话跟江诚联系,哥哥说他是坏人就是坏人的。”
江诚是谁?
傅君珩沉着脸。
他出差一个星期,她就有了个叫江诚的新欢了?
范平怎么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个人,是故意隐瞒的吗?
“所以,你出车祸,就是因为去找他,是不是?”傅君珩压着脾气问。
如果胆敢说是,他就??
“是的,哥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不敢了。”
江舒羽生怕他生气似的,又钻到他怀里了。
他现在不会拿她怎么样,但江诚这个人是留不得了!
“记住你说的话,再骗我,就把你丢出去。”傅君珩威胁道。
江舒羽搂得他紧紧的:“哥哥你最好的了?”
声音娇柔柔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甜。
傅君珩感觉自己非常受用她这种小情趣,喜欢得不得了,拍了拍她的背:“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以后要知足。”
江舒羽松开他,抬头,一双干干净净,清澈透底的双眼看着他:“嗯,以后都听哥哥你的。”
“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江舒羽朝他眨了眨眼睛。
傅君珩被她这模样弄得浑身不自在。
却又浑身反应极大。
而她偏偏不自知,一副懵懂,天真神情。
“好,我让人办出院手续。”
傅君珩立刻打电话,同时也发了条信息给范平,让他去查江诚这个人,他要这个江诚所有的资料!
敢对他的女人起心思,死定了!
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两天再出院,以防止别的情况。
傅君珩最后接受了这个建议。
还好江舒羽格外听他的话,他说多留两天,她也没有反对。
也就在这两天,傅君珩发现了别的异样??
她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哥哥!
不是情哥哥,而是亲哥哥!
“傅先生,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带颜小姐过去检查吧。”护士过来病房吩咐。
江舒羽躲在傅君珩身后,她好像格外依赖他,只相信他的话,只听他的话。
“哥哥,我还要做什么检查啊?我没有不舒服呢。”江舒羽在护士离开后,攥着傅君珩衣服摇晃。
傅君珩现在心里非常乱。
“就是出院前再做一个详细检查,确定没问题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即使心里全是疑问,烦燥,傅君珩声音依旧温柔。
“我听哥哥的。”
江舒羽朝他咧嘴一笑。
医生对江舒羽身体进行了详细检查,包括头部CT。
CT检查显示她头部淤血经过手术清除后,基本无大爱。
遗留的少数,会自身自行消散,小腿崩裂部位愈合良好的,其余没问题。
对于她醒来后把他当成哥哥,符合应激综合症反应,属于记忆发生错乱。
又或许是把一些想法代入现实,从而认知出现了混乱。
“那要怎么治?”傅君珩沉着声音问。
医生说这种病没得治,只能疗养休息,自我恢复。
傅君珩听完后,僵站在原地。
老婆突然成妹妹,老公成了哥哥??
宁祥欲言又止,建议道:“傅总,要不把太太带到国外试试,或许国外技术比较??”
“不必了。”
傅君珩想也不想就拒绝。
京都是整个国家经济最发达城市,医疗设备与水平顶尖的,这边给出的结果也就是最终结果。
“她的身份谁都不许说,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妹妹。”傅君珩命令道。
宁祥顿了下,用种古怪眼神看了自家BOSS一眼,垂头道:“傅总,我明白了。”
然后,傅君珩把江舒羽带回了浅水湾。
车祸时小腿骨裂,虽然在愈合,但走路还需要借用拐杖。
从车里下来,傅君珩刚要弯腰抱她,她轻轻把他推开:“哥哥,我可以自己走,我行的。”
怕他不相信,她用拐杖撑着走了步。
站在那,神采奕奕问:“哥哥,你瞧,我厉害吗?”
清秀的笑容,阳光透过斑驳树叶点点落在她脸上,甚是惊艳。
傅君珩低低的嗯了声。
这时,林姨搀扶着付雪凤出来,傅君珩唤了声:“妈。”
付雪凤跟林姨俩人怔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傅君珩。
江舒羽立刻笑着开口:“妈,我回来了。”
说着,人撑着拐杖到付雪凤面前,抱住她。
她的热情,傅君珩那声‘妈’让付雪凤有点紧张:“溪溪,疼不疼?”
傅君珩告诉了她,女儿出了车祸,腿受了伤。
“不疼,我好了呢。”江舒羽挽着唇笑。
无忧无虑,开开心心,付雪凤放下心来。
把江舒羽送回房间后,傅君珩才把她记忆发生混乱的事告诉付雪凤,然后问:“颜溪上面,有哥哥吗?”
“没有啊。”
付雪凤茫然回答。
她也从未听女儿说过,想要一个哥哥。
那这段混乱的兄妹情来自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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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珩开始处理之前堆积如山的工作。
连着几天,天一亮就去了公司,半夜才回来,江舒羽都睡了。
但他知道江舒羽在家做什么,院子里晒太阳,荡秋千??无所事事,却又惬意悠闲。
这天,傅君珩照常天亮起床,刚出房间,就见旁边房间也打开,女人娇柔未睡醒的声音传来耳边:“哥哥,早上好啊,哥哥,你今天好帅哦。”
傅君珩觉得自己早出晚归挺好的,她粘在身边,他总是克制着。
一早用这种声音跟他说话,是要拿他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