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佳瑜无奈解释道:“唉,阿珩,你这媳妇要好好管教啊,我给她报了个插画班,她答应得好好的,上了两节课就没去了,我为的不是将来她也能有拿得出的才艺吗?”
“是这样吗?”
“阿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没意见。”
江舒羽苦笑般说。
阿姨?
傅君珩立刻看着姜佳瑜,一副等她解释神色。
姜佳瑜心里将江舒羽从头到脚骂了遍。
说话不算数,阴奉阳违,两面三刀……
说好在傅君珩面前,她叫自己妈的,无人的时候,叫阿姨。
答应的好好的,以前也是照这样做,今天突然变卦,是想干什么?
“像这我样的身份,确定不配嫁入傅家,当初要不是……”
江舒羽黯然停顿,后面的话,不需要她说,也知道她要说什么。
深呼吸一口气,她低声说:“阿姨,您放心,我在努力提高自己。”
傅君珩起身:“妈,你跟我上楼一下。”
说完,他直接上了二楼。
姜佳瑜冷眼剜过江舒羽,里面恶意明显。
江舒羽视若无睹,见她上了楼,自己回了房间。
她认为姜佳瑜对她越不喜欢才好,所以刚才她故意那样说,就是增加姜佳瑜对她的厌恶度,最好现在就把她赶出傅家。
从刚才极短相处片刻中,江舒羽还知道,姜佳瑜是忌惮傅君珩的。
原因她不知道,但能感觉到俩母子关系并不太好。
——-
二楼书房里。
傅君珩看到姜佳瑜进来后,开门见山:“我说过,颜溪是我太太,就算你再不喜欢,也忍住,别给她找麻烦。”
在傅君珩知道俩婆媳关系不好后,特意叮嘱过姜佳瑜的。
眼下,她似乎并没把他话放在心上。
“阿珩,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姜佳瑜追问道。
亲自把她叫上二楼,再次叮嘱之前的话。
那时候,她以为是颜溪怀孕的关系,傅君珩即使再厌恶她,都因为孩子而维护。
现在孩子早没了,还对她说这话。
“因为他现在是傅太太。”
“可全京都有几个人知道她是傅太太?你经常不住这边,又没有感情基础,被算计才迫不得已娶的她,颜博文还狮子大开口要五千万聘礼,这样的女人……”姜佳瑜越说越激动!
似要把所有不爽说出来。
她是一点都看不起颜溪的!
傅君珩沉着声音打断她:“谁说我是迫不得已才娶的?”
“什么意思?”姜佳瑜不解反问。
“以后别再找她麻烦。”
傅君珩深说刚才问题,而是带着命令式口吻说道。
姜佳瑜想问清楚,又有点不敢,她跟傅君珩的母子关系向来不亲密,许是因为她从小陪伴在他身边少。
傅君珩出国四年再回来,性格又变得更冷酷,专制,近年来上位掌权傅氏财团,更是说一不二。
姜佳瑜好几次跟他理论一件事,试图用母亲身份让他退一步,都没用。
他的事,他自有主张。
不让她跟傅守信插手!
“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走。”姜佳瑜心头不舒服,沉闷点头。
准备走时,傅君珩叫住她:“下次过来,提前跟我打招呼。”
姜佳瑜表情僵硬!
母亲去儿子家,还要提前打招呼?提前得到允许?
不允许还不能去了?
姜佳瑜气冲冲地走了。
江舒羽在窗户那到了姜佳瑜气冲冲离开的身影,怔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因为她又开始做计划书了。
她现在,搞钱第一!
房门吱呀声被推开,她敏锐听到声音,瞬间合上笔记本电脑,回头笑了笑:“阿姨走了?”
傅君珩若有所思的扫过那台笔记本,才说:“她以后不会找你麻烦了。”
“?嗯?”
江舒羽皱眉,总觉得哪里古怪。
他问:“以前她找你麻烦,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
傅君珩刚在祝姨那里了解,母亲隔阵子就会来浅水湾,颐指气使的让她做事,暗讽。
她从来都是默默承受,从无半怨言。
“哦,没什么的,我这样,她不满意很正常。”
江舒羽十分理解:“毕竟我家什么背景,你家什么背景啊。”
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哪个婆婆会高兴啊?
听了她的话,傅君珩眯眼,就这样盯着她。
江舒羽有点莫名其妙,狐疑的问:“我说得不对吗?”
“没问题。”傅君珩沉沉的回答后,补充道:“今天言深没时间,你上楼给我伤口换药。”
房间里突然有些压抑。
傅君珩不想再待,说完便回了房。
几分钟后,江舒羽来到二楼房间。
旁边桌上放着药跟纱布,棉球……已提前准备好。
她走进去,边拧碘伏瓶盖边说:“把衣服撩上去。”
药打开,棉签沾上碘伏,转身……面对一个光裸上半身躯体,江舒羽嘴角抽了抽:“你没事脱什么衣服?”
“今天我要洗澡。”
所以顺便把衣服脱了。
像他这样的男人,应该有洁癖,这点江舒羽能理解。
因为她自己也有点洁癖。
想到昨天她的‘婆婆’过来,他对自己的维护。
便十分开明的点头:“行吧,那我们先洗澡,再给伤口换药。”
就这么顺利?
傅君珩内心充满疑惑。
总觉得江舒羽心里又有小九九。
可看她认真的去拿衣服,准备浴巾这些东西时,又觉得她真的是要帮他洗澡。
唇角瞬间勾了起来。
江舒羽放好水在浴缸,出来见傅君珩还在床上,她皱着眉说:“不是要洗澡吗?怎么还不过来?”
“我要不要先脱裤子?”傅君珩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问。
江舒羽双手往腰上插,秀眉拧着,声音有些严肃:“傅君珩!你到底是要洗澡,还是不要洗?”
是真的看他忍受不了没有洗澡,他之前开车故意向着她,她眼下才想回报一下。
他倒好……嬉皮笑脸的。
跟她最开始成为颜溪时,简直是天壤之别!
“洗。”
他下了床,来到浴室。
站着没有动。
江舒羽心里吐槽……这个男人真无赖。
站在那,又等着她去脱裤子。
哥哥啊,你受伤的是胸口,不是腿,不是手啊。
她懒得说了,反正又不是没有见过。
直接蹲在他面前,双手扯着裤子往下一扯。
脸上突然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