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急忙推开他,自己坐在边车门那一旁。
她的脸特别的烫,心也跳得特别快。
好像整个人都生病了。
傅君珩面色从容在一旁坐下,本能他无法控制,何况是以那样的姿势。
但他脸色却一点都没有变,他问:“还敢刚才那样做吗?”
声音低哑。
江舒羽耳根发烫,在她‘印象’里,哥哥从来由着他闹,由着他作。
半夜做噩梦爬上他的床,他都坦然接爱,没任何异样反应。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心跳得有些快,眼睛下意识,不可控制的往他那里看。
丝毫没有平坦下去,她又慌乱收回目光,心跳得更快了。
“好看吗?要不要放出来给你看?”
看她往这瞧,还瞧着某个地方,傅君珩索性直白的问。
江舒羽被他这个问题问脑袋一片空白。
可身体上的热度却越发浓烈,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颜溪,你去哪里?”傅君珩紧跟着下车,在她身后质问。
她仿若未闻,脚下步伐走得更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车,为什么要逃。
心里涌出抹陌生的慌乱,还有害怕。
现在这个时间点,傅君珩不敢放她一个人在外面,索性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江舒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男人脚步声就在后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般。
使她的心脏跳得极快。
一下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腔而出。
他们是兄妹啊。
他是她的哥哥啊。
他们……
这时天空一道雷响起。
江舒羽吓得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瞬间跌倒在地。
掌心一片火辣辣,皮被刮破,血丝瞬间冒了出来。
下一秒,大雨霹雳啪啦砸了下来。
手掌从一片红色变成了一片白色。
她也不知道是疼,还是委屈,还是害怕,视线瞬间一片模糊。
她看着身后,男人站在雨中,一动不动。
根本不上来搀扶他。
脑海里,却全都是她被他宠,被护,被疼爱的画面。
都怪他。
要不是他在车里突然把她压在车椅上,她就不会做那样的动作。
他或者就不会……
她就不会紧张,害怕,慌乱的下车。
就不会摔倒在这里,也不会刮破手掌。
这样想着,江舒羽反而越来越委屈。
“哥哥,对不起。”她突然朝他道歉。
虽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傅君珩依旧屹立不动,似要将她看真切。
她到底是不是颜溪!
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
江舒羽觉得他在生气,虽然她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她手上伤口被雨水淋得发白。
她站在原地愣愣的他,脸上雨泪渗合在一起。
他会不会又把她送回爸爸那里?她不想回爸爸那里。
她抽泣着,一步步向他走去,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每呼吸一下都疼。
她来到他面前,耸拉着脑袋:“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那样了。”
“回去吧。”
他拉她的手,碰到伤口,她的手往后缩了缩。
傅君珩顿了下,没说什么,直接把她牵上了车。
给次教训,就会长记性了。
这段关系他不愿意让它太复杂,影响到她恢复。
他已经说服自己只拿她当妹妹看待。
上了车,给了她一条新毛巾:“把雨水擦一下,别感冒了。”
她听话的嗯了声,接过。
傅君珩启动车子。
直到浅水湾,俩人都没有说话,回房前,她不敢看他眼睛,垂着头:“哥哥,晚安。”
不等他回答,快速回房间。
傅君珩烦燥的抓了把头发。
她粘他,依赖他,他难受;她现在不粘他,他也难受!
江舒羽回房间洗澡后,房门被敲响,她说了句进来,傅君珩拿着碘伏与棉签走了进来。
“哥哥,我没事的,手不疼了。”
说着,手往后藏,她不想麻烦他,不想他生气,不想被送走。
傅君珩把她拉出来,一言不发处理掌心伤口。
碘伏涂上去时,疼……她手下意识抽回,他握住不松。
脸色冷冷的,好像很不喜欢她。
眼里聚集越来越多泪水。
傅君珩处理完伤口,抬头一看,就见她一双氤氲的眼,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刚要哄她几句,那眼泪从眼框滑落,顺着脸颊低落在他手背。
心似乎被烫灼般,颤了颤。
“不会把你送走的,别哭了。”
那本书里,她最怕的就是被送走,书里没描写送走后会发生什么,但是描写了每次想到要被送走她就怕。
“真的吗?”
“真的,不骗你。”
傅君珩想了想补充:“只要你愿意留下,我照顾你一辈子。”
江舒羽轻轻的嗯了声,转身躺在床上,只留了个背影给他。
傅君珩替她盖好被子:“乖乖睡觉。”
身后,她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房门关上声,心里那种酸酸的,涩涩的,她无法形容的感觉再次冒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醒来,她大汗淋漓,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赤着脚下床,跑到隔壁卧室,叫了一声‘哥’后,回想起他站在雨中冷冷看着她的画面,顿时整个人僵在原地没有再动。
梦里如亲生经历般,火烧着身体的感觉,遍身刺痛的疼。
“哥哥!”
她声如蚊鸣,悄悄的从大床另一边躺了进去。
听到他的呼吸声,她觉得安心,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傅君珩微不可闻一叹,转身,将她搂在了怀里,几秒后,订了个闹钟……
软香玉在怀,他怎么都睡不着。
脑海里,诸子恒录的视频,晚上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如果不是诸子恒专门录的她,光是一个视频,他都不知道哪个是她,跟他印象里的人,相差太远了。
神情,面貌,甚至到行为举止都是不同的。
她会鉴定玉石,这并不是好事。
自古以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事太多,一旦被人知道,会打什么样的主意?
翌日,江舒羽醒来,床上只剩下她一人。
快速起床收拾,下楼,楼下也没有看到傅君珩,不由抿了抿嘴,觉得哥哥还在生她的气。
心不在焉的吃了早餐,就在客厅里看财经时事新闻。
没过多久,林姨领着个陌生的漂亮女生进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