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再说下去,我俩明天成头条了。”
“我没有瞎编,我说得都是真的!”
阮希月愤愤不平道。
俩人在这边聊着,却没有注意到刚才阮希月的声音,二楼卡座上的男人不由的往下看了一眼……
“溪溪,你说苏辰是不是有问题?”
阮希月喝多了酒,大脑反而越发的清明。
以前没有多想,现在一多想,却是各式各样的念头!
正常男人跟正常女人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有半点想法?
可苏辰没有。
以前她觉得他尊重她……,所以才会克制着这些。
可至到今天,他说结婚,生孩子……连求婚的过程都免了?
“什么问题啊?”
江舒羽听着,有些不解。
阮希月说:“顾牧。”
听到这个名字,江舒羽瞬间明白。
每个人喜欢的方式都不可能一样,她无权去干涩,也不会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对方。
她觉得这很正常。
顾牧跟顾竽俩人,在她看来,挺好的。
可是明明不喜欢女人,却要跟女人结婚,这点就很恶心了!
“你要不去试试他,如果他还坚持,你就分手吧,别把时间浪费在上面了。”江舒羽提议道。
这倒是让阮希月为难了,她垂着头,用着大脑仅有的那点清明回答:“我做不到。”
她也没有跟苏辰亲近的念头。
不管是大脑,还是身体都是这样。
“……”
江舒羽有点无奈,想了下,她又建议道:“要不你找个私家侦探跟踪他?如果他真的有问题,不需要跟踪多久,就一天就露馅了。”
这个方法阮希月是认同的。
像是解决了什么大事般,她端起酒:“来,溪溪,好姐妹,我们干了这杯。”
喝完后,江舒羽明显觉得阮希月情绪高涨。
“你是不是挺想苏辰有问题的啊?”江舒羽突然这样问了句。
阮希月微微一滞,然后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拉着江舒羽说:“我们去跳舞去。”
“我不去,我在这里看着你跳。”
阮希月一个人跳觉得没趣,走到别一边,把顾牧给拉上了舞台。
阮希月一直会跳舞。
出来玩也是玩得很嗨的那种。
自从跟靳言森在一起后,对酒吧这个地方好像也提不起兴趣了。
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中,她现在可是京都有名的律师了。
跟苏辰是在接官司时认识的。
之后俩人做朋友一段时间,疯狂追求阮希月。
表白的方式都极其浪漫,无人机在京都最有名的酒店上方表白。
那时候还成为了一段人人韵羡的事件呢。
有时候,真的不是人好就行了。
人的出场顺序也真的很重要!
一前一后,相差十万八千里。
所面对的结果也是不一样。
江舒羽连着喝了两杯酒,头似乎有些晕。
她起身去了洗手间。
人刚转身,那道坐在吧台位置的男人也跟着起身……
江舒羽觉得自己真的可能醉了。
走路时,有点头重脚轻。
到了洗手间,捧了捧水往脸上擦了把,才清醒些。
从洗手间里出来后,她觉得自己头重脚轻。
视线所及之处,好像都在晃动。
身体突然晃了晃,撞到了一堵肉墙。
江舒羽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刻在她骨髓里的味道,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味道。
大脑里就酒精刺激得发酵,她抱住男人的腰:“阿珩。”
“你回来找我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没有你在的日子,我很想很想你,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你不要我了是吗?”
她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呢喃着,控诉着。
说到最后,声音沙哑。
显然已经哭了起来。
很快胸膛位置一片湿热。
男人眸光暗涌,手扣住她手腕,正准备推开,女人低泣的控诉声传来:“阿珩,你为什么不说话?我是在做梦是不是?只有在梦里,你才会回来找我……”
说着,踮起脚,唇覆在了他的唇上。
容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被女人强吻的一天。
瞬间扣住了她下颔:“就这么缺男人吗?”
他一手擦了下唇瓣,一边嫌弃地问。
他的话跟以前傅君珩的话融合在一起,江舒羽笑道:“是啊,我缺你,你不知道吗?”
男人眸光沉了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
显然是要进来洗手间的。
容禹立刻要将江舒羽甩开,可手一松,她像八爪鱼似的,立刻扒拉在了他身上。
“不要离开我。”
“你确定?”容禹沉声问了句。
眸光越发的暗觉!
江舒羽没有说话,但是用动作来形容了……她将他楼得更紧。
容禹托住她的臀,转身走进旁边的隔间。
魅色是京都有名的酒吧,卫生条件很好。
刚要把人放下,她搂着他脖子的手突然捧住他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容禹瞬间僵在原地,托着她身体的手背青筋迸出。
像在克制,隐忍着什么。
江舒羽碰到男人唇的瞬间,那些过往,傅君珩与她亲密的画面涌现。
此刻如此的真实,但她知道,这是梦。
他终于来梦里找她了。
学着以前他亲吻的动作,一点一点探索着。
甜甜的,柔柔的,她像得到了珍世奇宝,小心翼翼的。
怕动作太大,他会消息。
这些小小的动作,如同什么挠在身上容禹身上。
他看着面前女人,她姣好的皮肤就在眼前,她闭着眼,似乎格外沉醉,享受这一刻。
她把他当成谁了?
容禹始终闭着牙关,她耗不动,手直接在他脖子上掐了一把。
紧接着就钻了进去。
容禹呼吸有些粗!
把人直接抵在墙上,就回吻了过去。
他吻得凶狠,带着惩罚,发泄 。
是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勾引他的。
容禹很快感觉到身体上的冲动,他微微有一丝的错愕,看了眼女人,一张白皙的瓜子脸布满着情玉的迷茫,黑发如瀑散开,醉眼朦胧。
妩媚得不可一世。
容禹不打算克制了。
她惹得火,就让她来灭。
握着她纤细的手便往那里覆去,贴在她耳畔,沙哑着嗓音问:“要吗?”
江舒羽对他并不陌生,她低低的笑出了声音:“哥哥~”
又娇又媚!
容禹瞬间按着她腰往自己身上一按。
“哥哥,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