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她在里面,幽深的眸静静望着她这边。
江舒羽心咯噔一下,内心懊恼不已!
这个星期,母女亲情关系让她都把傅君珩给忘记了!
就连那天他那通未接电话,她都给忽视了。
江舒羽走到窗户,主动挥手要打招呼??手刚抬起来,就见车旁那道身影缓缓转了身,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
傅君珩真的很生气!
那天晚上打电话没有人接后,他想着江舒羽看到未接电话后,会主动联系他。
呵~
事实呢?
整整一个星期短信,电话都没有。
仿佛生活里,完完全全没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很生气!
傅君珩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把窗户内打招呼的人直接忽视后,走进大门,走廊那静悄悄的,没有开门声,没有关门声,仿佛不知道他回来。
可她明明是知道的!
也许手上有事,无法放下。
傅君珩在心里这样跟自己说,然后坐在沙发上。
当然,他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在等某个女人来迎接他。
一秒,一分,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
傅君珩呼出一口浊气!
转身出了大门。
直到车子离开声音传来耳边,江舒羽落在电脑上的目光才动了动,往窗外一看,停车位上空空的。
就走了?
才回来十几分钟,看来集团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真够忙的。
江舒羽思绪又转落在电脑上。
在计划书里敲下最后一个字,大功告成。
她现在要做的是,筹齐够一千万注册公司。
眼下还差近五百万。
江舒羽心里冒出个念头 ,她想去尝试,也想去确认到底是运气,还是她本身带着这种能力。
如果成功资金有了;不成功,也只损失十几万而已。
这个念头越积越大,她无法抑制。
在傍晚跟付雪凤吃完晚饭后,她找了个借口出门。
没开车,直接乘坐出租车,先到商场买了套新衣服换上,又将整张脸稍微做了改变,看着镜子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性。
然后她去了那天的翡翠馆。
翡翠馆里的客人比之前还多,还多了些熟面孔。
比如就有——-诸子恒。
她现在换了装扮,确信对方认不出自己来后,在摆放原石的厅里慢悠悠的转着,每块都停下来看看,摸摸??她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来自于哪里,就像现在,站在这块不起眼的原石块面前,她就选定了它。
“姑娘,看中这块了?”旁边有位年纪大的老人摸着胡须笑问。
江舒羽见他有些面容和蔼,便点了下头。
老人看着她??眉头拧了又松,然后了然的哦了声。
江舒羽莫名其妙:“爷爷,是有什么问题吗?”
老人缓缓道:“人生在世,足之,福之,享之;贪之,祸之,毁之。”
闻言,江舒羽浑身一僵,愣愣的看着老人负手离开,喉咙里有什么话欲喷薄而出,又被她按压回去。
老人是看出了什么来吗?
贪之,祸之,毁之??,是什么意思?
她起了贪心的话,将会给她带来灾祸跟毁灭吗?
她不怕毁灭,她怕现在有生之年,面对仇人,不能痛快手刃之!
让上辈子的仇人付出该有的代价,毁灭又有什么所谓?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有什么害怕的?
想到这,江舒羽叫来工作人员,说买下这块不起眼的原石。
“现在是个个都捡着不打眼的‘石头’挑,个个都做着要赚五百万的春秋大梦啊。”诸子恒单手抄袋慢悠悠朝这边走来。
嘲弄的声音不小,四周的人都能听到。
有人在起哄:“自从上次开出玻璃种后,现在谁都尽挑这种没人要的石头,可又开出什么来呢?”
“今天已有19人挑这种石头的了,切出最好的是A货糯种,其它都是废料,这位小姐,确定就要它?”
诸子恒睨眼江舒羽的脸,若不是他的人跟着她,还真看不出她是颜溪。
乔装打扮来赌石,打的什么主意?
“说不定,第20个就是翡翠了呢。”江舒羽房间压着嗓音说话。
声音粗粗的,非常不好听。
诸子恒勾唇冷笑:“口气好大啊,那不如我们来赌一把?”
他是绝对不相信,这个女人第二次还能那么走运!
上次许是碰巧罢了!
江舒羽笑了,上次颜璐跟她赌,这一次诸子恒跟她赌。
这些人是吃饱撑着没事做吗?
江舒羽像没听到诸子恒要跟她打赌的话,径直跟着工作人员往解石方向走去。
诸子恒不依不饶紧跟在她身后,挑衅道:“怎么?怕了?我还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人,不务正业,只想着走捷径。”
捷径这两个字让江舒羽的心被什么蜇了下。
或许是因为刚才老人家话的缘故,她看着工作人员背影,有丝丝犹豫。
到底买还是不买?
“真不敢赌吗?开出有东西来,无论别人出多少价买,我再付你双倍,不要东西,白白给你钱。”诸子恒很确定江舒羽开不出什么东西来。
巨大的赌注让江舒羽动心!
江舒羽转身,看着诸子恒:“如果你赢了,你又想让我做什么?”
“反正不会要你的命。”诸子恒轻蔑的眼神扫过江舒羽:“自然,也不会要你这个人。”
她刻意装扮丑化自己,皮肤差,上面还有不少黑痣,有眼光的人都不可能看上她。
江舒羽说:“我猜你也没这么重口。”
说完,想了几秒,答应了诸子恒的赌约。
得到想要的答案,诸子恒似她会不认帐似的,叫来翡翠馆经理来作证。
经理非常乐意做这事,上次的赌约让翡翠馆生意爆红,不会买的都来这里试试,都想开出佳品。
当然,普通的翡翠开出来不少,好的没有。
俩人赌约把馆里气氛带到至高点,几乎所有人都注意解石现场。
江舒羽跟诸子恒坐在下方休息台边,她喝着茶,仿佛是一个事外人。
“你好像很有把握。”诸子恒看了眼她,她从容不迫,脸上不见紧张与慌乱,像这是件极其普通的事情,心中有疑惑。